“叮咚。”手機里傳來一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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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凡打開天庭朋友圈,聊天群彈出一則新公告:山河市,同仁堂,仁風(fēng)陰德厚重,陽壽余三天,死后封為“七品判官”。
孟婆:“居然是判官?!?br/>
月老:“嗯嗯?!?br/>
白無常:“好苦惱。”
巨靈神:“有什么苦惱的?”
李靖三兒子哪吒:“對呀,說出來讓大伙開心開心?!?br/>
白無常:“……?!?br/>
白無常:“三天后就是一年一度的鬼市了。而作為新來的七品判官,陽壽是在三天后結(jié)束,才來地府上任?!?br/>
黑無常:“鬼節(jié)。鬼門關(guān)大開,許多鬼魂借此來陽間。”
孟婆:“你難道是擔(dān)心那位七品判官在鬼節(jié)的時候被人劫殺嗎?”
白無常:“是??!所以在三天以后、我要去保護那位判官上任,所以就不能去鬼市了?!?br/>
鬼市?三天后?三天后好像就是中元節(jié)?仁風(fēng)?同仁堂?好熟悉的名字???!
仁風(fēng)?哦,我想起來了,仁風(fēng)、同仁堂的老板,他有一個孫子叫做仁卿。
原來三天后,仁風(fēng)就要去地府任職。
“叮咚。”天庭朋友圈又傳來一道聲音,白小凡查看了一下。
城隍爺:“黑白無常何在?“
黑白無常:“何事?”
城隍爺:“等會,秦氏大樓頂層會有一個女孩跳樓自殺,你們?nèi)ス匆幌履桥⒌幕昶恰!?br/>
黑白無常:“嗯?!?br/>
自殺,不會吧,那他要不要去看一下。嗯,還是去看一下的好,說不定還能救下一條人命呢!
………
天臺上風(fēng)很大,秦慕雪極目遠望,不遠就是申江,波濤起伏不定,船上餐廳幾乎停滿了江面。
秦慕雪的心情無比的糟糕,他是個騙子,他一直在騙我,難道網(wǎng)上真的就沒有真愛,難道網(wǎng)戀真的就是見光死嗎?我好傻,身為秦氏集團的大小姐竟然被人騙。
黑色的秀被風(fēng)吹起,露出她有些蒼白的容顏。
白小凡剛上到天臺就看到一個少女站在大廈的外墻上,外面就是萬丈高空,瞧這陣勢這少女好像真的要跳樓。城隍爺說的不會是真的吧。
這少女穿著潔白的連衣群,身材纖細,高挑有致,露出一雙雪白曲線優(yōu)美的小腿,腳下同樣是一雙白色的高跟鞋,雨后的天空特別清新,風(fēng)也特別的清爽,吹的她秀衣裙飛揚。
好美!只看背影的話,白小凡覺得這少女絕對能夠打一百分。
秦慕雪并沒有覺察到身后白小凡的到來,她垂下頭,俯視下方的車河,車輛在道路中來回穿梭,宛如一只只爬行的小小的甲殼蟲,秦慕雪不知為何忽然淚眼模糊了,她咬了咬嘴唇,兩顆晶瑩的淚水潸然落下,隨著風(fēng)不知飄向何方。
白小凡已經(jīng)來到她身后兩米左右的地方,就在他準備接近的時候,秦慕雪卻突然回過頭來,她的瞳孔因為白小凡的突然出現(xiàn)而驟然收縮,有些慌張的說:“你誰啊?”
白小凡這會看清了她的容貌,帶著巨大的黑框眼鏡,遮住了大半張臉,不說話還好,如果不說話還是個清秀的女孩子,這一說話露出一口大暴牙,齙牙上還帶著牙箍,跟她完美的背影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白小凡停下腳步,說:“小姐,跳樓啊,我看你站半天了,是來真的嗎?”
秦慕雪說:“你誰啊,你管得著嗎?”
白小凡說:“沒人想管你……關(guān)鍵是,我看著著急啊,你在上面站半天了,到底跳不跳啊。”
秦慕雪聽明白了,敢情這家伙就是看熱鬧的,氣急敗壞的說:“你,你,你誰?。俊?br/>
白小凡結(jié)結(jié)巴巴道:“我,我,我觀眾啊?!?br/>
秦慕雪說:“你混蛋?!?br/>
白小凡無奈的說:“你到底是不是來真,你要是真要跳樓,我也要報警的,畢竟,我現(xiàn)在也在天臺上,萬一警察懷疑是我推你下樓,那就遭了?!?br/>
秦慕雪惡狠狠的說:“我死定了,你等著被告謀殺吧你?!?br/>
白小凡走到天臺的外墻邊緣,往下瞧了一眼,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氣,九十八層?。骸皦蚋叩陌。粗蹠??!?br/>
秦慕雪鄙視道:“膽小鬼!”
白小凡笑道:“真是挺嚇人的,真要是失足滑下去,肯定要粉身碎骨,你想想啊,這么漂亮一黃花大閨女,最后摔成血糊糊的一團,骨頭和肉都分不清,最后只剩下牙箍和眼鏡?!?br/>
秦慕雪怒道:“你寒磣我!”
白小凡擺擺手、無奈道:“真沒有寒磣你的意思?!?br/>
秦慕雪微微有點生氣,:“你說我丑!”
白小凡翻了個白眼:“真沒說你丑,你要不信,你下來我親你幾口,絕對下的去嘴?!?br/>
從來沒人敢這么調(diào)戲秦慕雪,她俏臉緋紅,啐道:“狗嘴吐不出象牙,你就一流氓,你要是再敢騷擾我,我真跳下去?!?br/>
“嗯啊,跳吧?!?br/>
“我真跳了。”
“嗯啊,跳吧。”
秦慕雪咬咬牙,踩著高跟鞋往前走了一步,鞋尖都懸在了半空,白小凡的心嘣嘣狂跳了一下,高跟鞋很難保持平衡的,這丫頭真要跳啊,大叫一聲:“等等……”
秦慕雪轉(zhuǎn)過頭,“干嘛?”
白小凡從兜里拿出手機對準她說:“好了,可以繼續(xù)了,我拍下來。”
秦慕雪皺著黛眉:“混蛋,你還有沒有人性。”
她氣急敗壞的直跺腳,仿佛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站在懸崖邊上,大廈的外墻就只有一尺寬,三十來公分,倒把白小凡看得膽顫心驚,自問自己要是站上去肯定會嚇的腿軟,連站都站不穩(wěn),更何況秦慕雪是個女孩,還穿著高跟鞋?!捌胶饽芰Σ诲e啊,練過?”
秦慕雪有點小驕傲:“我打小就練芭蕾,別說這么寬的地方了,練習(xí)舞蹈的時候我們都是踩在一條直線上的,你信不信我在這里翻個跟頭給你看。”
白小凡感覺腦門一滴冷汗滑落:“我信,你還是先站進來一點再說?!?br/>
“你真以為我要自殺?。糠判陌?,你自殺我都不會自殺”秦慕雪突然張開雙臂,做出擁抱前方的姿勢,標(biāo)準的芭蕾手勢,白小凡承認這樣的動作很美,但是站在天臺的邊緣卻是非常的驚心動魄。
秦慕雪一只腳離開了地面,做了一個原地旋轉(zhuǎn)的動作,白小凡嚇得嘴巴張得老大,冷汗都冒出來了,這女生是在作死啊。
隨即,一記高抬腿過頭頂,柔軟程度,完美!
白小凡感覺嘴角一陣哆嗦。
秦慕雪揚起手臂,俏臉上揚,無限美好的胸膛向前驕傲挺立,白小凡在電視上見到過,接下來是轉(zhuǎn)身跳躍的動作,而且面朝著大廈外,這是要以最完美的姿勢飛出去啊,見到秦慕雪把腳尖踮起來時,白小凡就勇敢無畏地沖了上去,一把就將她足踝給抓住了。
秦慕雪真沒想跳,她只是想墊腳做一個優(yōu)雅的結(jié)束動作,然后輕輕松松的跳回天臺,再數(shù)落白小凡這個膽小鬼一翻,可沒想到白小凡這會兒突然沖了上來,秦慕雪心中一慌,下意識想要閃避,身體突然失去了平衡,秦慕雪慘叫著向天空跌去,她似乎看到自己被摔得腦漿迸裂的情景。
秦慕雪用盡全身的力量叫道:“混蛋,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秦慕雪感覺到自己突然止住了下墜的勢頭,卻是白小凡在緊急關(guān)頭抓住了她的右腳。
秦慕雪的眼鏡從臉上滑落下去,她向下望去,看到自己的頭因為地心引力而直直指向地面,看到那副在天空中翻騰閃爍的眼鏡,看到如同甲殼蟲一樣來往的汽車,恐懼洶涌而來,瞬間如同潮水間將她淹沒,她尖叫起來:“救命!救命!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白小凡死死的抓住她的腳腕:“你不會死,放心吧,我在這里呢,我不會放手,我一定不會放手。”
高空的狂風(fēng)從秦慕雪的耳邊嗖嗖刮過,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寒冷,顫聲道:“你不要放手,不要放手?!?br/>
“不會放手,你別往下看,我拉你上來!”他一點點拖著秦慕雪,秦慕雪聽從他的話,目光望著碧空如洗的天空,感覺心頭的恐懼減輕了一些,白小凡拉著她一點點向上:“勾住我的脖子!”
秦慕雪的小腿勾住了他的脖子,秦慕雪下意識地咬住嘴唇,天哪,這混蛋摸哪里啊。
可她也明白,這會兒不讓他摸也沒辦法。
白小凡凡也想到了這一點,他請示說:“咱倆難免會有點身體接觸,你放心,我絕無任何邪念,況且我有女朋友了?!?br/>
秦慕雪啐道:“少廢話,快拉我上去?!?br/>
白小凡抓住了她的身軀,猛一用力,將秦慕雪整個人拽了回來,因為拽得太過用力,秦慕雪撲過來的時候,兩人失去了平衡,白小凡凡四仰八叉地摔倒在了地上,秦暮雪趴在他的身上仍然沒從驚恐中恢復(fù)過來,抱緊了白小凡的身軀,俏臉埋在他的胸前,低聲啜泣起來,白小凡輕輕拍了拍她的肩頭,柔聲勸慰說:“沒事了,沒事了……”
秦慕雪的秘書王娜剛好上天臺找她簽字,她沒有看到白小凡營救秦慕雪的情景,卻看到兩人倒地相擁的一幕,驚訝的張大了嘴,半天說不出話……
秦慕雪清醒過來第一件事就是照著白小凡的胸前狠狠給了一拳:“混蛋,誰讓你推我下去的?”
“我說你怎么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呢?剛剛我要是不拉你,你現(xiàn)在就剩一牙箍了?!?br/>
“我呸!”秦慕雪從白小凡的身上爬起來,整理了一下散亂的秀發(fā):“我本來都要跳下來了,你突然沖過去干什么?”
“我還以為你要跳下去?!薄澳悴铧c就成為殺人犯,別指望我感謝你。”
白小凡也沒指望她感謝,道:“你不是要自殺嗎,怎么還嚇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