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她猛的一下子張開嘴巴,發(fā)出一聲幾乎不屬于人類的尖銳大叫。她的眼淚就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樣,不斷“撲簌”“撲簌”的往下掉,落在被子上,頃刻間就把被子打濕了。
“砰!”與此同時,一陣巨響傳來。張怡終于是踹開了門,心急火燎的闖進(jìn)來。當(dāng)她看到正坐在床上發(fā)呆,滿臉淚水的姜暮雪時,一下子就驚呆了。
“這位同學(xué),你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張怡一個縱身跳到姜暮雪近前,關(guān)心的問道。
“不,不。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姜暮雪就像是沒有聽到張怡的話一樣。她伸手掀開被子,像是一個木偶一樣朝著窗戶旁邊走去。
她竟然是赤~裸著身體的!
“同學(xué),你……”張怡都快看傻了。突然間,她掃了一眼床上,卻發(fā)現(xiàn)潔白的床單上赫然是一朵鮮紅的玫瑰。那是用血液染紅的。
難道……張怡心中涌出一絲不祥的預(yù)感。
“為什么會這樣?為什么會這樣?”姜暮雪赤~裸的身體,緩步走到窗戶旁邊,用呆滯的目光望著樓下,嘴里面不住的著。“你寧愿跳樓去死,也不愿意對我負(fù)責(zé)。為什么?究竟是為什么?”
“喂,同學(xué),你別這樣?!睆堚吹浇貉┦竦哪?,沒來由的一陣心疼。她連忙走上前去,勸道,“你這樣子會走光的?!?br/>
“走光?我最愛的男孩都已經(jīng)跳樓死了,我即便再怎么珍惜自己的身體又有何用?”姜暮雪淚如雨下,無助的抱住了張怡的身體,放聲大哭。
“你最愛的男孩跳樓死了?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張怡聽得一頭霧水。她一邊攙扶著姜暮雪坐回到床上,用被子遮蓋住她的身體,一邊詢問道。
“昨天晚上我和他一起在圖書館看書?!苯貉╇p眼直勾勾的看著前方,里面閃爍著一絲幸福,一絲甜蜜,“由于時間太晚了,我們決定不回宿舍,就在這個房間里將就一晚上。”
“他向我保證絕對不會趁機(jī)占我便宜。但是,在我一覺醒來之后,我卻發(fā)現(xiàn)自己赤~裸著身體,床單上流了一灘血。嗚嗚嗚……”姜暮雪著著,失聲痛哭了起來。
“好啦,別哭了,這種事情其實(shí)也沒什么大不了的?!睆堚膊恢涝撊绾伟参拷貉皇侨绱说?。
“對我做出那種事情,我其實(shí)并不怪他,因為我也喜歡他。但是,我怎么也沒有想到的是,他居然死都不承認(rèn)對我做過那種事情,甚至在你敲門的時候直接從樓上跳了下去。”姜暮雪哭泣著道,“難道我長得就那么丑,他寧愿死都不愿對我負(fù)責(zé)?”
“別哭啦,為了那種賤男哭不值得。”張怡用手輕輕拍打著姜暮雪的后背,安慰道?!澳莻€賤男叫什么名字?”
“林風(fēng)?!苯貉┛奁馈?br/>
“什……什嗎?林風(fēng)?”聽到姜暮雪的話,張怡只覺得腦子“轟”的一聲,就像是炸開了鍋一樣,震得她腦袋嗡嗡嗡作響,一時間分不清東西南北。
“這不可能!”張怡下意識的道,“我了解他的為人,他不可能對你做出那種禽獸不如的事情?!?br/>
“是啊,每一個了解他的人都不相信他會做出那種事情?!苯貉┯挠牡牡溃拔乙彩沁@樣認(rèn)為的。但是,事實(shí)證明,我們都看走了眼。我們都錯了。”
“嗯,我們都錯了?!睆堚窕秀?,無力的頭,道,“你剛才他跳樓死了,是真的嗎?”
“我親眼看到的,不會有錯。”姜暮雪道。
“不對,他還沒有死?!睆堚鶕u搖頭,道,“我剛才看了一眼樓下,并沒有發(fā)現(xiàn)那個賤男的尸體。你先在這里等著,我下樓去找找看。我一定要把這件事情弄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br/>
“千萬不要做傻事,等著我回來?!睆堚?,邁著沉重的步子,走出了房間。她的心中亂如麻。
她并不知道林風(fēng)已經(jīng)回到了沂州大學(xué)。她的二叔張龍深切了解到林風(fēng)是一個多么危險的人物,因此對她采取了絕對保密的原則。今天早上來圖書館第六層看書,她不過是抱著一種緬懷的心態(tài)來的。只是,她萬萬沒有想到竟然遇見了這種事情。
她不相信林風(fēng)是這種人。她一定要找到林風(fēng)問個水落石出。
這種執(zhí)著的心態(tài),張怡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為什么。她只是隱隱約約覺得,倘若不把這件事情弄明白了,她會發(fā)瘋的!
與此同時,林風(fēng)的房間。
“刷!”一道黑影閃過,林風(fēng)從窗外一躍而下。他一雙凌厲的眸子盯著姜暮雪,身上爆發(fā)出一股強(qiáng)大的氣勢,駭然的殺機(jī)透體而出,令人不禁毛骨悚然。
“林風(fēng)你果然沒死!”姜暮雪揮手擦了擦眼角的淚花,欣喜的從床上站起來,連被子滑落在地,露出赤~裸的光滑的身體都全然不在意。她伸手潔白嫩滑的手,朝著林風(fēng)抓去。
“妖孽,你究竟是什么東西?竟然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耍花樣?活得不耐煩了!”林風(fēng)一揮手,一道清澈的水流憑空出現(xiàn),將沖過來的姜暮雪阻擋住。
“林風(fēng),我就是姜暮雪啊?!苯貉M臉委屈的道,“這才僅僅過了一個晚上你就不認(rèn)得我了嗎?難道你想對我始亂終棄嗎?”
“哼!”林風(fēng)冷哼一聲,道,“別在那里裝模作樣了,你瞞不過我的雙眼!”
“林風(fēng),你在什么呢?我怎么一句話都聽不懂?”姜暮雪道。
“既然聽不懂,那就讓我來告訴你好了?!绷诛L(fēng)著,單手結(jié)印,一道熾烈的火焰憑空出現(xiàn)在右手掌心,直徑約二十多厘米,向外散發(fā)出恐怖的高溫。
“你這個男人真是不懂得憐香惜玉呢。”突然間,姜暮雪口中發(fā)出一聲輕笑。這時,她的一雙眸子突兀的變成了深紫色,詭異至極?!盀槟銊?chuàng)造了那么好的條件,居然不懂得珍惜,甚至跳樓逃走,真是枉費(fèi)我一片好意?!?br/>
“你究竟是什么人?”林風(fēng)神色鄭重的問道。
“我當(dāng)然就是我嘍,姜暮雪。”姜暮雪笑嘻嘻的道。“或者用通俗的語言來講比較容易理解,那就是雙重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