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從木屋中破窗而出,周霆隨即撲過去!
砰砰!
手里頭明顯有槍,連著兩發(fā)射來,周霆凝聚全副心神,以匪夷所思地身法速度躲了過去。
殺手借著開槍,飛快朝著相反方向逃竄,周霆并沒有被他拉開距離,持續(xù)追擊,給那殺手施加壓力。
砰!
殺手反手又是一槍,周霆就地一滾躲過了子彈,卻并沒有再繼續(xù)追擊。
而下一秒鐘!
嗖!
一道寒光不知道從哪里射出,扎進了殺手的小腿之中!
??!
殺手發(fā)出一聲慘叫,摔倒在地,而夜色之下,一身黑衣的冷艷就像是化身成為一只輕盈靈巧的貓兒一樣,瞬息間逼近到了殺手的跟前,將那匕首從殺手的腿中拔出,轉而抵在了他的頸部大動脈上。
干得好。
周霆起身,拍拍身上的塵土,對冷艷的表現(xiàn)十分贊賞。剛才他不著急著追擊,就是已經(jīng)察覺到冷艷在包抄,伺機而動,所以并不緊張了。
而冷艷果然是發(fā)揮出了她殺手的本事,神出鬼沒,手段果斷而又兇狠,一舉就制服住了殺手。
你就是白天在江廈村開槍的人?
周霆走到近前,借著月色打量這殺手,是個中年人,看上去樣貌普通,放在人堆里頭屬于第二眼就再也找不出來那一種。
但是從他的眼神,周霆卻是看到了和冷艷差不多的神采,顯然并不像表面上看上去那么平凡。
你是下午在倉庫的那個人?殺手反問,卻似乎并不指望周霆回答,緊接著冷哼,道:盡管動手吧,我沒有什么好說的了。
過來。
周霆朝冷艷招招手,冷艷隨即收起匕首,順從地站在了周霆的身旁。
這殺手的一條腿已經(jīng)被冷艷刺傷,戰(zhàn)斗力大為減弱,近在咫尺的情況下,周霆并不擔心他會對自己不利。
是誰指使你殺人滅口的?周霆盤問。
我只不過是收錢辦事而已,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殺手冷哼,雖然不知道說的是真是假,但從被制服到現(xiàn)在,仍然是表現(xiàn)得十分硬氣。
周霆對這人的印象倒是不壞,道:那給你錢的是誰,總該知道吧?
殺手悶哼,扭過頭去,顯然是不想回答周霆的問題。
周霆稍稍沉吟,抬步上前,伸手抹在了他的后腦勺上,跟對付冷艷的手法完全一樣,也是定魂針。
自己走進來吧。
周霆當先走進木屋,冷艷緊隨其后,而那殺手從地上爬了起來,一瘸一拐地跟了進來,臉上再沒有半點不屈的神色,剩下的只有溫順。
坐下,我?guī)湍阒蝹?br/>
周霆只看了一眼,就知道這人的左腿小腿動脈血管被冷艷給刺破了,此時流血不止,看上去極為觸目驚心。
作為醫(yī)生的本能,讓周霆第一個念頭并不是盤問或者懲罰這個殺手,而是幫他進行療傷。
是,主人。
殺手溫順地回答,然后坐下,表情木然,似乎一點也沒有感覺到疼痛。
周霆用手撕開他的褲腿,露出里頭的傷口來,察看了一番之后,便在屋子里頭翻找了一些藥棉和醫(yī)用酒精。
先是幫這人清理了一下傷口,周霆取出銀針,刺在了這人膝蓋和傷口附近的兩個穴位上。
捻動了一番銀針,血液不知不覺之中,漸漸地止住。
周霆又取來紗線,幫他縫上了傷口,包扎完畢,這才算是完事兒。
行了沒有傷到骨頭,幾天之后就能走動了。
周霆接過冷艷遞過來的毛巾擦干雙手,對自己的治療成果頗為滿意,幾乎是要忘記這人是個殺手,剛才有好幾次還差點開槍把自己打死。
多謝主人。殺手再次向周霆道謝,彎腰行禮。
告訴我,你叫什么名字?周霆大馬金刀地坐下,沉聲詢問。
主人,我叫柳泉。
柳泉,你有什么背景,怎么會給人當起拿錢索命的勾當?
周霆對殺手這種存在還是頗為好奇的,以往這種人物只能在電視頭看到,但是今晚身邊卻是站了兩個。
名為柳泉的殺手毫不猶豫地回應道:主人,我曾經(jīng)是一名特種部隊退役軍官,幾年前因為被人冤枉坐過牢,最近剛出來,舉目無親,無家可歸,索性就干起了這個行業(yè)。
周霆微微點頭,看來這叫柳泉的也并不是什么十惡不赦的壞人,當起殺手,也是情有可原。
大致了解了一下這柳泉的底細,周霆切入正題,道:買兇殺人的是什么人?。?br/>
柳泉道:他叫阿彪,我和他是用電話聯(lián)系的,他和我約定,把錢放在這木屋,讓我自己來取。主人來到之前,我剛剛拿到錢準備離開。
周霆一聽,頓時郁悶,本以為找到這殺手柳泉,能夠得到一些有用的線索,但現(xiàn)在看起來還是晚了一步。
柳泉完全不知道自己的上家是誰,而對方除了錢,并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跡,這就難辦了。
錢在哪兒?
周霆示意柳泉把收到的酬金拿過來給自己看看,這估計是那叫阿彪的人留下的唯一的線索了。
主人。
柳泉隨即把錢遞了過來,也就是十來萬塊錢的樣子,看來這叫柳泉的是被人賤價收買了,十萬塊錢就幫人解決掉了一條人命,背上了殺人的事實,這實在是太不值得了。
周霆打量著手里頭的一疊子錢,卻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畢竟每張錢都差不多,索性也就不再浪費心思,把錢遞回給了柳泉。
本來周霆還想叮囑這柳泉幾句,拿了錢好好過,但是一想到這柳泉眼下是被自己控制住了心智,沒過多久就會恢復原來的心性,就算是自己現(xiàn)在說什么,他一會兒也不會記得,也就沒有浪費口舌了。
周霆又在屋子內外轉悠了一番,期望能找到點有用的東西,但卻是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很顯然柳泉的上家經(jīng)驗十分老道,不會輕易給人留下找到自己的把柄。
在木屋逗留了一會人,周霆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扎在兩人后腦勺的銀針即將失效,便打算和兩人分開。
臨走之前,周霆靈機一動,寫了張紙條塞進了柳泉的褲兜里,然后讓他們倆個各走各的,自己開著悍馬車返回香草軒。
白天的事情不說,但是這一個晚上,周霆先是安撫了白香草,緊接著和羅云設計對付豬頭主編,緊接著到羅云家顛鸞倒鳳了一番,然后,又碰上殺手冷艷,最后跟著冷艷,找到了殺手柳泉,這一番折騰下來,回到香草軒,周霆也是有些疲憊。
脫掉衣服,周霆鉆進被窩,躺在了白香草的身旁。
白香草還在熟睡當中,但就像是聞到了腥味的貓兒一樣,下意識地朝著周霆懷里拱了過來。
周霆無聲一笑,摟住白香草,安然入夢。
距離天亮已經(jīng)不遠,周霆索性就運轉龍鳳訣,一邊修煉一邊休息,也算是讓自己恢復元氣。
大約躺了兩個小時,周霆的電話就響了起來,連帶著把白香草也給吵醒了。
周霆拿過手機一看,卻是羅云打過來的。
喂,羅云,怎么這么早?周霆納悶。這羅云昨晚跟自己瘋狂了一宿,也不知道被自己送上了多少次的巔峰,按照道理說,肯定沒有十個八個小時是恢復不過來的,但卻天剛亮就打了電話過來。
羅云的語氣,卻是十分地凝重和焦急,道:周霆,快起來看看報紙!
周霆道:報紙怎么了?哦,有你發(fā)表的稿子嗎?
不是!我也以為報社會刊發(fā)我的那篇稿子,可是根本不是!不對,應該說,有人用我的名字寫了不同的一篇稿子,發(fā)表在了頭版上!
周霆對羅云的工作不大了解,一時聽不明白其中的關鍵來,反倒是白香草隱約聽到了羅云的說話內容,起身走向辦公室外面,那里正好有每天配送的最新報紙。
周霆,我們被那個豬頭主編給耍了!羅云緊接著說道。
周霆聞言,頓時皺起了眉頭,道:你的意思是說,那個家伙,并沒有遵守約定不說,還用你的名發(fā)了不同內容的稿子?等會,那到底是什么內容來著?
稿子的內容,對你們香草軒很不利!羅云言簡意賅地解釋。
周霆頓時大怒,沒想到事情會出現(xiàn)這樣的變化。
他跳下床,正好白香草此時也拿著報紙進來,低頭讀著,眉頭緊皺,讀到的明顯是個壞消息。
我看看報紙,回頭跟你聯(lián)系。
來不及了,我去找你吧,我們必須當面談談。
行,我就在公司,我們白總也在,你過來吧。
周霆掛斷電話,接過白香草的報紙定眼一看,赫然便見報紙頭版上印著一個醒目的標題:本市化妝品公司香草軒涉嫌巨額假貨詐騙,甚至喪心病狂,殺人滅口,毀滅證據(jù)!
周霆看到這標題,頓時瞪大了雙眼。
這標題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這報道雖然署名依然是羅云,但是單從標題就可以看出來,內容和真正出自羅云之手的稿子,完全是兩個極端!
陰謀,這其中絕對有一個天大的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