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臉上錯愕的表情,暴牙的兩邊嘴角不由上揚,露出了一個有些詭異的笑容。
“怎么?你很得意嘛!”我笑著拍了拍暴牙的臉蛋,“我說牙哥,你真當我凌云是凱子??!一百萬就換這點事,你是不是認為我是個老實人就好欺負了?我告訴你,我不用黑道來插手,我就能整得你生不如死!不信我們就試試!我把你做了,我照樣可以叫那些私家偵探幫我查出來。這世界,可沒有什么不透風的墻。”
暴牙捂著嘴巴,干笑了兩聲:“別,別。我說還不行嘛!其實,我這個雇主不是混黑道的。如果您要去查的話,不一定會查到他的頭上?!?br/>
“少廢話!盧卡,給我進來!”我狠瞪了暴牙一眼,高聲叫道。我甚至在懷疑,這廝該不會一直都在敷衍我。
人高馬大的盧卡走了進來,咳,還別說。一個金發(fā)碧眼的老外,人高馬大的又穿著黑西裝,還戴著酷酷的墨鏡。怎么看都象是《教父》里面的那些黑手黨。
“我說,我馬上說!”暴牙大概是被打怕了,很快的就說了出來:“是何家五房的何三公子,他現(xiàn)在不在道上混,是一家航空公司的白領?!?br/>
何三公子?航空公司?白領?難道,是允珍口中的那個他?
“大哥,我知道的已經(jīng)全部都說出來了。不知道我是不是可以走了?”暴牙露出了一副討好地笑容。眼巴巴望著我。
我向著盧卡擺了擺頭,轉身走了出去。和這惡心的家伙在一起,我是一刻也呆不下去啊!
看見我出來,幾個站在門口閑聊的大律師急忙跟了上來。
“席小姐的口供錄完了沒有?”
沈律師連忙走到我身后,低聲回答:“凌少,已經(jīng)錄完了。席小姐現(xiàn)在正在警局大廳等您?!?br/>
“哦,對了。沈律師,你馬上給我找一家最好的征信社。幫我調(diào)查一個叫何昌鈺的人。他是耀宇的市場部經(jīng)理?!?br/>
“是!我會叫下面馬上去辦地?!鄙蚵蓭熯B忙掏出了手機。
誰知道暴牙說的是不是真地,一百萬雖然是小事,不過如果真的被耍了,那面子可就丟大了。
走出電梯,一眼就可以看見坐在大廳長椅上的允珍。任大廳里的人來人往,喧喧嚷嚷,卻都無法將允珍的存在淹沒。那分純。那分真,在這個物欲橫流的世代中,是那樣的珍貴而不可多得。
“你們先走吧!”向著身后地大律師們隨意交代了下,我徑自向允珍走了過去。
允珍看見我,連忙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凌云,你口供錄完了嗎?”
“錄完了,還有,你家的事不用擔心。我已經(jīng)叫我的朋友處理好了。那班人同意和解,也把你爸爸所欠的那些錢一筆勾銷了?!?br/>
“真的!”允珍的眼睛猛的睜大,高興的摟住了我地手臂:“凌云,謝謝你!對了,你的那些朋友呢,我一定要好好謝謝他們?!?br/>
“不用了。他們有事先走了。好了,已經(jīng)八點了,我送你回家吧!”這女孩,我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成長起來的。在那樣的家庭中長大,竟然還能有這樣的純真,真是不可思議。
我陪著允珍,走過了幾個街道,進入了一個公園。允珍說,這里是一條捷徑,出了公園就能到達那條小街道了。
晚上。公園里的燈光很黑暗。雖然靜。卻能聽見一些奇怪地聲響。透過那昏暗的燈光,可以隱約看見花叢中。草地上,一對對的人影相偎在一起。再仔細聯(lián)想到所聽來的那些聲響,我不由暗暗罵道,靠。竟然跑到公園來打野戰(zhàn)。
允珍自從一進公園,描到這種場面,就再也不說話了,只是腳步卻加快了不少。只是那緋紅的兩腮,卻早已將她的羞怯曝露無遺。
我緊緊跟上她的腳步,看到她那局促的表情,我笑著輕聲問道:“允珍,你經(jīng)常從這里經(jīng)過?”
允珍紅著臉搖了搖頭:“對不起,我都是白天來,那里會想到這里晚上竟然成了……”
“怎么又是對不起!”我打岔道:“光是今天,你恐怕已經(jīng)對我說了不知道多少遍了。如果你真的想要表達你的歉意以及感謝地話,不如就吻我一下吧!”
“啊!”允珍嚇得發(fā)出一聲驚叫,我甚至能夠看見旁邊花叢里地一個正在做著起伏動作的男子隨著這聲音一僵,接著一陣顫抖趴了下來。暈,這妮子竟然把人家地好事給破壞了。
我連忙拉著允珍快走了幾步,一邊解釋道:“哈哈,允珍,你用不著那么吃驚吧!我只是開玩笑,你別當真?。 ?br/>
允珍卻沒有回答,一直低著頭。汗,該不會在生氣吧!
我連忙停了下來,開口解釋:“允珍,你千萬不要生氣,我真的是在開玩……”
還沒等我把話說完,允珍那兩只白皙的手臂忽然摟住了我的脖子,一陣幽香撲鼻而來。兩片柔滑的嘴唇忽然印在了我的嘴唇上。
誒?這丫頭真的吻?。∥艺斐錾囝^回應,允珍卻已經(jīng)將我推開,小聲說了句:“凌云,謝謝你!”話一說完,她就快步向著公園的出口跑去。
我用舌頭舔了舔唇邊的余香,不禁笑了起來。女人啊,你的名字就叫做“難以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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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要說到夜生活的糜爛與奢華,那么與香港一海之隔地澳門。絕對是你最佳的選擇。
澳門,被稱為“東方的卡地特羅”。博采合法化的澳門,擁有13家大型賭場,以及配套的一條龍相應設施。它可以讓人一夜暴富,也能讓人頃刻間傾家蕩產(chǎn)。金錢與美女,是澳門夜生活的主色調(diào),說它是紙醉金迷也不為過。
在澳門。這個以賭博業(yè)支撐著澳門經(jīng)濟的城市里,有一個人。有著絕對地權威。他,就是澳門賭王,澳門博采業(yè)絕對的控制者何老爺子。何老爺子單初憑著十澳元打天下,創(chuàng)造了一個龐大地何氏王國。更為人津津樂道地,是他竟然討了四個老婆,大享齊人之福。更得四個賢內(nèi)助助力,將他的觸手伸展到了澳門的各行各業(yè)。在澳門。上至特首,下至幫派大佬,沒有一個敢對何老爺子不敬的。
不過老子英雄,不一定兒就是好漢。龍生九子,又豈能一概論之,接下來要登場的這一位,就是對這句話最好的詮釋。
澳門輪渡,在一聲長長的汽笛聲中。又一艘滿載著游客地噴氣客船緩緩靠岸。游客們紛紛從船中涌出來,爭先恐后地涌向各大賭場去過把癮。在涌涌人流中,閃出幾個人影,拐進了碼頭旁邊的街道。
其中一個領頭的人向著身后的人吩咐道:“你們先回去吧,這些錢給你們,在傷好之前不要露面。知道嗎?”
“謝謝牙哥!”幾個人點了點頭。四散開來。
那領頭的男子提著一口黑色的手提箱,上了一輛出租車。他的臉頰紅腫,嘴巴微微張開,在燈光的照耀下,兩顆金牙正閃閃發(fā)光。
出租車緩緩駛上了主教山,在一座宅院地前面停了下來。那人向著四周看了看,急急忙忙地打開旁邊的小門,鉆了進去。
那人走到了一個房間的前面,輕輕叩了叩房門。
“是阿牙嗎?”一個女人的聲音從房里傳出。
“是的,小姐。我回來了?!北环Q做阿牙的男子急忙回答。
“進來吧!”
阿牙推開房門。走了進去。房間里,四面地墻上都是擺滿了書的書架。在房間的中央。立著一個古式的落地燈。燈光下,擺放著一張沙發(fā),沙發(fā)上坐著一個身穿紅紗睡衣的女子。沙發(fā)旁邊的小幾上放著幾本厚厚的書籍。
“小姐!”阿牙走到了燈光下,將皮箱放了下來。
“事情辦好了嗎?”那個女子依然看著手中的書本,頭也不抬的問道。
“這個,出了點小差錯?!卑⒀缿M愧的低下頭來。
“什么?”女子重重合上了手中地書本,聲音變得尖利起來:“怎么回事?你難道連這一件小小地事情都不能辦好嗎?”
“小姐,你別生氣,你聽我解釋。我們雖然出了點小差錯,不過反而有了更好的收獲,你聽我說……”阿牙急忙將今晚所發(fā)生地事情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原來是這樣!”女子緩緩點了點頭,用腳踢了踢黑皮箱:“這么說,這個箱子里就是那五十萬了?那個姓凌的到底是誰?”
阿牙遲疑了下,搖了搖頭:“這我就不清楚了,不過看起來很有勢力。九龍的黑白兩道都很熟悉,而且身邊還有好幾個王牌大狀,身份估計不會低?!?br/>
女子輕笑著,用那涂滿了紅色指甲油的手掌撫摸著阿牙的臉頰:“這么說來,我們的何三公子恐怕要不好過了。倒是辛苦你了,演了一場苦肉計,瞧你的臉都腫成這樣了?!?br/>
阿牙順勢一拉,將女子攬進了懷里,壞笑道:“能為小姐辦事,就算是斷我一手一腳,我都愿意。何三真是有眼無珠啊,只有小姐才是這世間最完美的女人?!?br/>
“哦呵呵!就你的嘴甜!何昌鈺,你給我等著,我非要讓你身敗名裂,一無所得!哦呵呵!”
“小姐,不要想那混蛋了!我可是一直都在憋著呢……”
燈光暗了下來,黑暗里,傳出了一聲聲野性的呼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