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昨日瑣事繁多,今日暫時一更奉上,明日恢復(fù)。
我知道,只是此事……
噓……
古旭堯瞥了一眼對面的房間,用手制止了向九玄的說話,繼而改用傳音入密繼續(xù)與他交談。
九玄,你可還記得你家族滅亡之日時的場景?
向九玄沉默,當(dāng)時他年紀尚幼,猶記得是在襁褓之中被他叔叔從那片火光沖天的宅邸中逃出來,一路上無數(shù)人圍追堵截,最終在無數(shù)族人用性命的堆砌下終于突圍成功,但這之后的日子并不開心……
叔叔他不讓我離開那里是有道理的,他知道我每次離開都會惹出不少事情,漸漸的那些人就盯上了我。
沒錯,所以我斷定,他們這次沒有在一開始使用最強的實力來截殺我們的目的就是要放長線釣大魚,我想你的叔叔就是他們想要的大魚。
向九玄聞言后似乎在權(quán)衡什么,最終還是點了點頭,決定依古旭堯的計劃行事。
既然事情已經(jīng)敲定,兩人就繼續(xù)靜候屋中,待得時間悄然流走,古旭堯與向九玄雙雙離開房間,經(jīng)過旁邊那間房子時,還故意弄出聲響。
他們并未走遠,只是在中央花圃的碎石附近隱匿了自己的身形,這長宅中當(dāng)然也有三階修士,但相對低修為的修士來說要少許多,所以他們也不怕被其它人誤認為圖謀不軌。
吱……
住在向九玄旁邊的那人輕輕的打開了門,探出半張臉。好像在觀望什么,雖然只能看見些許面容,但認識的人還是不難看出,那人就是井真無疑!
從萌萌提到黃仙虎的小火珠那時開始古旭堯就意識到這個問題,那就是黃仙虎被無聲無息的制服自然很是奇怪,可井真居然沒被人掉包,這更叫人奇怪,雖說對方易容之術(shù)的確了得,可再如何厲害也應(yīng)該不能完全模仿一個人,加上每次說到這個問題時井真都會忽然面色蒼白。古旭堯不禁對他產(chǎn)生了懷疑。
此時這偷偷摸摸的行跡更是讓他覺得自己的想法更是正確。只見井真在反復(fù)確認沒人后依舊不敢立刻走出來,畢竟古旭堯與向九玄的修為都要高出他許多,但從他焦急的眼神中卻能夠感覺他其實非常想做一件事情,這就像是看著急于如廁的人卻找不到茅房。
不過生理上的需求還是戰(zhàn)勝了心中的恐懼。井真慢慢推開了門。從房間中鉆了出來。夜空上面是一枚彎月,倒是頗與這星空般配。
井真摸索著,好像在懷里尋找什么東西。此間他不斷的左顧右盼,好像怕被人看見,不多時,他終于找到了自己想要找的東西,雖然他遮遮掩掩,但古旭堯一眼就看出那絕對不是什么好東西!
說時遲那時快,在井真將那東西甩出去前古旭堯立刻身形忽動,只見地上留下一片殘影,他的肉身便已經(jīng)來到了井真身旁,一把按住井真的手,捂住他的嘴巴,與隨后來到的向九玄一道將井真給拖進了房間中。
三寸鷗,這是一種非常奇妙的飛禽,它只有三寸大小,可卻能夠飛很遠而不疲憊,或許因為這個特性,它多被馴養(yǎng)后做為傳遞六角石之用,井真從懷中拿出來的東西就是它,而它將要攜帶出去的自然是六角石,至于里面的內(nèi)容,不言而喻。
向九玄等人在此處逗留,速來擒拿,我無力支持,若再不來救,恐無法再助!
這幾日的旅程提心吊膽的程度遠超井真的預(yù)料,從一開始突圍黃蜂陣他就感覺到自己的性命岌岌可危,他所協(xié)助的向家并非每個人都知道他的身份,或許哪天運氣不好的話,下一道元力漏過了黃仙虎的防御就直接要了他的命。
井真膽小,但卻也貪婪,就是因為如此他才會在猶豫間拋棄了自己跟隨許久的師尊轉(zhuǎn)而投向敵人的陣營。
井真,我真的沒想到你就是那個出賣我們的人,你……
向九玄平日里雖然嘻嘻哈哈,可如今被熟悉的人背叛,他竟也說不出話來。
喂,井真,你……
忽然,黃仙虎推門而入,但在感受到房中凝重的氣氛以及看見面色蒼白的井真后便把后面的話給吞了進去。
這是怎么回事?
古旭堯瞟了向九玄一眼,暗嘆一口氣,最后還是決定自己來出演壞人。平淡的把井真是叛徒的事情道出,黃仙虎立刻就跳了起來。
起初大吵大鬧早已在古旭堯的預(yù)料之中,但在經(jīng)過向九玄的確認后,他沉默了,他緩緩坐下,定定的看著井真,一言不發(fā)。
師尊……井真似是無法承受黃仙虎的目光,好像要開口說什么,可是黃仙虎卻一巴掌讓他閉上了嘴。
響亮的耳光讓寂靜的房間中一直嗡響不停,井真捂著臉,垂下了頭。
這件事情,你打算怎么處理?
一直耗下去也不是辦法,既然已經(jīng)把一行人中的叛徒給找了出來,那么就要盡快剔除然后上路。
黃騙子,他是你的徒弟,我們不好干預(yù)太多,你看著辦吧。
向九玄并非嗜殺之人,但這件事情必須快點解決,那六角石中言之所及就已經(jīng)表示井真肯定已經(jīng)使用了什么法寶讓向家人知道他們所在的位置,即便收不到三寸鷗的報信相信對方也會很快趕來,日出之前他們必須離開這長宅。
古兄,我們出去等他吧。
瞟了一眼黃仙虎,古旭堯微微頷首,與他起身離開了房間,黃仙虎這個人極好面子,事實上他性格中好的一面并不多,但好在壞的也并非致命。
先回到房間把熟睡的萌萌抱在懷中,這些日子她的確是累壞了,由于她一直沒有修煉,萌萌的肉身只是比凡人要強大一些,該到睡覺的點還是要休息的,可惜這一路走來顛簸不已,她即便偶爾能夠瞇一下也不無多久。
唉,沒想到,井真居然是叛徒,我本以為……
算了,此事已經(jīng)過去,我倒是想知道為何向家的人會那么想要你叔叔的命。
對于向九玄,他更像一個引誘他那隱藏在暗處叔叔的誘餌而不像主角,按照年紀來看這向九玄才是未來的希望,照理說他們應(yīng)該恨不得把這唯一的幼苗扼殺在搖籃中才是。
其實說來這還有關(guān)我向家的一些隱秘,不過古兄你我交集甚多,我也就不怕告訴古兄你,其實你與向家修士交過手,他們大多是道修,偶爾也會有厲害的力修,可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他們所使用的道法并不統(tǒng)一,而且即便修為達到三階的修為也并沒使用什么特別厲害有特點的道法?
古旭堯聞言微微點頭。
這就是他們?yōu)槭裁匆椅沂迨宓脑?,其實我向家最厲害的是操控傀儡之術(shù),當(dāng)時我們向家之所以強大就是因為有忠實的傀儡幫助我們,那些分離出去的人大多都是外門弟子,即便懂得一點皮毛也并向家役靈術(shù)的精髓。
操控傀儡,役靈人為支柱的家族?
沒錯,你想不到吧?不過很可惜,不是每一個役靈人都很強大,在傀儡與式神這條路上走得越遠越感覺天賦的重要性,當(dāng)然了,我叔叔絕對算得上是一個有天賦的役靈人,他對傀儡式神的創(chuàng)造簡直是爐火純青,不過我就沒有他那么厲害了,唉,也是我不爭氣,整天只想著跑出來闖蕩。
原來那些欺世盜名的人搶占了別人家族的還不夠,還想連底蘊都一并搶走。
既然如此,你應(yīng)該也精通役靈之術(shù)才對吧?怎么沒見你用過?
我?我從小就與叔叔學(xué)習(xí)家族最精髓的東西,可惜我天資不算太高,如今也只有個三階二層的修為,與叔叔比起來實在差太遠,對于役靈之術(shù)我只是略懂,最重要的是,我的傀儡在逃出來后全部都在與叔叔的火銅傀儡戰(zhàn)斗時陣亡了,不然突圍時我還是可以幫得上忙的。
傀儡師的生命就在傀儡,可以看出向九玄逃出來的時候并沒有做好充足的準備,若不是遇到古旭堯的話,想來他肯定已經(jīng)被抓回去了。
走吧。
兩人正說著,身后黃仙虎的聲音忽然傳來,回頭看去只見一張面無表情的臉,看來愛徒的背叛對他的打擊實在是不小。
黃騙子,你沒有……
黃仙虎心情很糟糕,并不想多言的樣子,可兩人詢問的目光還是讓他禁不住說了出來。
雖然他做錯了事情,可他怎么說也是我的徒弟,不,曾經(jīng)是我徒弟,以后我們各走各的,讓他自生自滅好了。
向九玄皺了皺眉頭,看了一眼井真。
那就讓他一個人留在此地?
你放心好了,我已經(jīng)將他打暈,待他醒來的時候我們早已遠走,一路上也并沒有說過目的地在哪里,他不能告訴向家人什么,至于向家人會怎么處理他,那就不是我能管得了的了。
過分糾結(jié)這個問題并無太大的意義,古旭堯與向九玄相視點頭,不再追問,只是騰空而起,很快就升入云層之上,雖然是在夜里,可來回穿梭的日子,再次開始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