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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性愛姿勢動態(tài)圖片 溫爾雅話落門外的

    溫爾雅話落,門外的侍衛(wèi)立刻就沖進來。而隨著魏玉斐而來的幾人也立刻護在了魏玉斐前面。兩方人馬形成了一個對峙的局面,氣氛陡然緊張。

    “溫五爺,你這是什么意思?”

    魏玉斐站起身,秀氣的臉上也沒了笑影,墨眸中含著鋒銳。

    “衛(wèi)玉霏,你還要裝嗎?別人不識得你衛(wèi)玉霏,我可是認識的。還是說你太自信,以為這么一易容,我便認不出來嗎?”

    溫爾雅冷笑一聲,道:“我不管你是怎么混入了軍中,還讓軍師和大哥相信了你的偽裝,更讓你混到了將軍的位置。既然自投羅網(wǎng),就束手就擒吧,你是逃不出去的?!?br/>
    魏玉斐心率加快,但是腦子卻越發(fā)清晰。她知道原主是京城的風云人物,但是她敢確認原主是沒見過溫爾雅的,而且,溫爾雅是怎么一眼就認出了她!

    此刻,不能慌!她不信溫爾雅敢讓她現(xiàn)在驗明正身。

    “我說,溫五爺,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誰都會認錯你,但我可不會。衛(wèi)玉霏,衛(wèi)家二小姐,還要狡辯嗎?”

    “溫五爺!你莫要欺人太甚!”

    魏玉斐臉上帶上了幾分怒意,“魏某乃是頂天立地的男兒,豈由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言為女子!魏某初來京城,不知你口中衛(wèi)的家二小姐是何許人,若是僅因為魏某與那位姑娘名姓同音溫五爺就此般懷疑,倒讓魏某懷疑溫五爺是怎么坐上現(xiàn)在的位置的?!?br/>
    “那么,還請魏將軍告知籍貫何方,又如何進的西北大營吧?!?br/>
    溫爾雅手中依然拿著那柄不知寒暑的扇子,輕輕地敲著自己的掌心。他心中有九成的肯定魏玉斐就是衛(wèi)玉霏,還有一成是不確定。

    “這些魏某并沒有告訴你的必要!”

    魏玉斐怎么會讓他抓住一絲漏洞,現(xiàn)在是少說少錯,趕緊離開才是正事。

    “當然有必要,既然你說你非衛(wèi)玉霏,總要自證清白才是。”

    “哦,溫五爺憑空懷疑,如今卻要我來自證清白?實在是滑天下之大稽!”

    魏玉斐真回答了就落入了他的圈套,當機立斷道:“戚昌,帶上孩子們,我們走?!?br/>
    “是!”

    幾人立刻把七娘幾個抱起來,魏玉斐冷冷的看著溫爾雅,道:“既然溫五爺不歡迎,還請讓我等離開?!?br/>
    “呵,別急?!?br/>
    溫爾雅輕笑一聲,上前一步,逼近了魏玉斐,道:“軍師讓你進京是做什么?”

    “魏某似乎也沒有必要告訴溫五爺你吧?!?br/>
    魏玉斐眉頭一皺,后退了兩步,眼中滿是冷意。

    “非也?!?br/>
    他轉身在一旁坐下,道:“既然你已經(jīng)走到了溫府,就把該說的事情都說了吧?!?br/>
    “溫五爺不是還懷疑魏某嗎?就算魏某說了,怕是你也不敢相信吧!”

    “是與非,我自會判斷?!?br/>
    溫爾雅微微一笑,看著魏玉斐,笑道:“你只管說便是。”

    聞言,魏玉斐臉色頓時就黑了下來,讓她打仗行軍沒問題,和人斗嘴皮子她可就遠遠說不過溫爾雅了。

    溫爾雅不管是不是真的發(fā)現(xiàn)她是衛(wèi)玉霏,百里容兮交給她的事情都必須要溫爾雅的配合,而且她也不可能會欺騙溫爾雅。他們所面對的是奪嫡之爭,一步行錯就是萬劫不復,更不可能亂來。

    溫爾雅就是從此處拿捏住了魏玉斐,他敢確定,魏玉斐既然已經(jīng)來了溫府,就絕對不會,或者還是不敢拿假的消息來欺騙他。

    魏玉斐黑著臉,冷聲道:“軍師收到皇帝的密詔,率五千精銳回京護駕。昨夜,宮中再傳消息,近幾日可能生變?!?br/>
    多余的消息沒有告訴溫爾雅的必要。

    “那么,你來溫府做什么?”

    扇子敲打著手心,心思轉念間,他就已經(jīng)確認了魏玉斐并未說謊,魏玉斐所說,與他掌握的情況一般無二。

    “軍師的意思應該是讓你暗中潛伏,而非來我溫府?!?br/>
    除非……

    出了什么意外。

    “我需要溫府的幫助?!?br/>
    魏玉斐放下七娘,看著溫爾雅道:“李歸塵意圖在今夜燒毀東城,制造‘天罰’的假象,利用輿論,攻擊今日太子元旦開筆。”

    聞言,溫爾雅臉色巨變,他竟然沒有收到消息。

    “是何時的事情?”

    “就在一刻前?!?br/>
    魏玉斐沉聲道:“如果不出意外,他們就要動手了。”

    “在何地?”

    “流云街,廿十二號。”

    “有多少人?”

    “近五十余人。”

    溫爾雅猛然起身,大步流星的朝門外走去,走到門口忽然停住腳步,回身看著魏玉斐道:“這些孩子是怎么回事?”

    “是他們無意中發(fā)現(xiàn)那些人的行蹤,我需要溫府暫時庇護他們。”

    “可以。但是,你們一起來?!?br/>
    魏玉斐頷首,“可?!?br/>
    她又對七娘招呼道:“七娘,帶著弟弟妹妹好好呆在這里。”

    七娘卻鼓起勇氣對魏玉斐道:“我也去,我知道他們在哪里!”

    頂著溫爾雅和魏玉斐不相信的眼神,七娘漲紅了臉,有些著急,“我們今日走了大半的東城,發(fā)現(xiàn)了很多地方都放了柴火和桐油!”

    “帶上她!”

    溫爾雅當機立斷決定帶上七娘。

    今夜注定了滿城風雨。

    溫爾雅為暗閣統(tǒng)領,自然有他的一套聯(lián)絡方式,不到半盞茶,就已經(jīng)調了足夠的人手。

    他們兵分三路,迅速前往東城各個地方,截斷防火之人的陰謀。

    今夜注定了又許多人晝夜不眠。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李歸塵心頭卻越發(fā)不安,他本在書房中等待江千尺的消息,但是,預定的時辰早已經(jīng)過了,該傳來的消息卻沒有傳來,東城也并未如約燃起大火。

    正在他越發(fā)焦躁之時,小廝連滾帶爬的跑進來,“爺,大事不好了!”

    “狗奴才,什么大事不好了!”

    李歸塵心底咯噔一聲,怒斥道。

    “這一次的計劃走漏了消息,被溫爾雅知曉,暗閣的人趕到。江、江統(tǒng)領受了重傷,其他人全數(shù)折損!”

    小廝哆哆嗦嗦的說完,滿臉汗珠,跪在地上完全不敢抬頭。

    李歸塵臉色越發(fā)難看,周身的氣壓也越發(fā)的低,森冷的聲音在小廝頭頂響起:“江千尺何在?”

    “江統(tǒng)領正在門外!”

    “讓他滾進來?!?br/>
    “是是!”

    江千尺在門外就聽見了李歸塵氣急敗壞的聲音,他臉色慘白,一身青衣染血,看不出原來的樣子,背后劍上青色玉穗也滿是鮮血。

    看起來狼狽極了,根本沒有往日瀟灑的風范。

    “江統(tǒng)領,請?!?br/>
    江千尺進了屋子,他身上的血腥味瞬間就沖散了屋中的暖香。

    “怎么回事?”

    李歸塵站在窗邊,這會兒看起來已經(jīng)平靜了不少,俊美的臉上平靜極了。

    “溫爾雅得到消息的速度比預料的快,確定是消息走漏,暗閣出手。而且,暗閣的力量超出了預估,我們的人不是對手?!?br/>
    “你受了這么重的傷,莫不是百里容兮回京了不成?”

    江千尺乃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青衣劍者,武功奇高,鮮有敵手。但是如今他卻受了如此重傷。要知道,溫爾雅雖為暗閣統(tǒng)領,但是他卻不是江千尺的對手,能對江千尺造成威脅的只有百里容兮。莫不是百里容兮已經(jīng)回京了?

    若是百里容兮已經(jīng)回京,那對他而言絕對不是一個好消息。

    “不是百里容兮,而是另有其人?!?br/>
    江千尺臉色更加難看,他道:“此人蒙著面,看不清容貌,但是武功路數(shù)卻不是江湖中任何一派,更不是百里氏族的武功。聞所未聞?!?br/>
    聞言,李歸塵又有些焦躁,止不住的在屋中踱步,旋即問道:“你對此人可有應對之策?”

    “暫時沒有?!?br/>
    江千尺還是第一次吃這么大虧,他非得弄清楚這個人是誰不可!

    “去查,在最短的時間內要查出此人是誰!”

    “是?!?br/>
    “你下去吧?!?br/>
    “是。”

    江千尺出了屋子,天上又落下了雪花,他看著東城的方向,眼神陰翳,又帶著幾分狠辣和瘋狂,喃喃自語道:“你到底是誰?”

    風聲呼嘯,沒有誰能給他一個準確的答案。

    溫爾雅忙碌了一整晚,等所有的隱患都排除后,都已經(jīng)是次日寅時了。

    “你居然重傷了江千尺!”

    親眼目睹了江千尺重傷而退,溫爾雅到現(xiàn)在還是滿眼不可置信。衛(wèi)玉霏是真的不會武,但是魏玉斐卻武藝高強,這……難不成真的是他認錯了?

    看著溫爾雅的樣子,魏玉斐冷眼瞥了他一眼,心中大石頭落了地,她知道,溫爾雅已經(jīng)開始懷疑自己的判斷了。

    “怎么?溫五爺莫不是還相信魏某是個嬌滴滴的大小姐?”

    溫爾雅有些尷尬,刷的一下打開扇子,以扇掩面,“咳,我不是這個意思?!?br/>
    “那溫五爺是什么意思?”

    “咳咳,你很厲害。今日多虧你了??磥碇岸际钦`會一場。”

    “哦?!?br/>
    魏玉斐不冷不淡道,順道拉了拉兜帽,黑暗遮掩住了她微勾的唇角。

    “今日是溫五得罪在先,還請魏公子不要計較。”

    溫爾雅有些無奈,哪里不知這人是要他低頭道歉。不過,道歉就道歉吧。溫爾雅這個人別的優(yōu)點說不出,知錯能改倒是個大優(yōu)點。

    “既然是誤會一場,還請溫五爺配合好魏某這一次的行動?!?br/>
    這個時候可不是計較的時候,魏玉斐也深知現(xiàn)在是關鍵時刻,索性就賣他一個面子。

    “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