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怎么飛起來了?
哎呀,怎么落水了?
哎喲臥槽,鼻子咋這么疼呢?
棕熊覺著流年不利,不就想找欺負了自己半天的人收拾一頓,給個熊抱,再扔屁股底下蹂躪一頓么,怎么還遇上個狠茬子了?
一抱抱了一懷風雪,棕熊心里還很納悶兒呢,我這熊抱,還沒那么大威力,能把一個人給抱成空氣吧?
腦子還沒轉過來,就覺著腳后跟不穩(wěn),腿有點兒打忽悠,肋巴骨有點悶悶的疼,然后,就感覺眼前一片白茫茫一眼望不到邊的空虛那是天空再然后,身體乎乎焉,茫茫然,就那么飛起來了。
感覺不對啊,熊族永不飛翔啊,今兒咋還,還魔化了呢?
屁股一涼,河水倒灌進菊花,熊玩意兒打了個激靈,這會兒才明白,瑪?shù)?,老子落水了?br/>
肯定不是那虎逼崽子,那就是個,只會動嘴,哪會用腦子啊,那肯定就那個人了。
熊族永不賣菊,水也不行!
熊玩意兒暴怒了,覺著受到了侮辱,就那人的小體格,勞資一個能打十個,咋還被羞辱了呢?
大巴掌在河水上面一拍,這逼沒裝成,本想借力而起,結果把自個兒陷了個趔趄。
眼前似乎有啥玩意兒敲過來了?
大巴掌連忙揮舞,想要把這危險給擋住。
咣
木棍敲在鼻梁上,鼻子一酸,熊玩意兒想哭,媽媽,你教寶寶這輩子都不要哭,可是人家忍不住了啦,想哭,忍不住怎么辦?
關蔭馬步扎在河水里,正在棕熊身側九十度方向,瞧定熊玩意兒的鼻子,狠狠一棍抽了過去。
一棍敲到,手心發(fā)熱。
“還真有點兒皮糙肉厚的意思啊?!弊炖镟止局?,奮力一跳,跳出河面,一縱躍身來到棕熊正前方,一手提著蝦籠,臂下夾住長棍,右手握定棍身八分之一處,力到棍上,棍頭如槍刃,如臂使指,分寸不離棕熊的鼻子。
一棍抽到,棕熊當場就哭了,隨后棍頭點如雨,完美避開棕熊胡亂揮舞的巴掌,總是在兩只大巴掌拍到棍頭的時候差之毫厘地避開,那棍頭,如敲木魚,三兩下,五六下,全數(shù)敲在棕熊的鼻子上。
梆梆一陣悶悶的響聲,真如木魚般空明,棕熊嘰嘰歪歪地哼哼,好似老和尚念經(jīng),這河水里,明明站在食物鏈頂端的熊玩意兒竟全面落在下風。
那沒辦法,力量不如關某人,敏捷加點更不如關某人,雖說在這玩意兒絕對強力滿級頂尖裝備再全點加體力的血條面前,關某人那點血量連法師估計都不如,可架不住人家有藍條啊,這純粹就是壓著中了繳械大招倒地不起的戰(zhàn)士搓法師小讀秒法術小招,就是欺負熊。
“叫你吃我的魚還想偷襲我!”嘴里罵著,木棍敲十來下,關蔭嘲笑,“你倒是起來啊?!?br/>
“叫你吃我的魚還不給我打魚讓我半晚上起來抓魚!”又罵一句,關蔭再敲十來下。
然后,他沒詞兒了。
“法師的嘲諷技能果然太弱!”心情有些不爽,于是再敲十來下。
熊玩意兒哭唧唧心里話:“那是開發(fā)商定的,跟我有啥關系?”
這家伙還真有點小聰明,一看反正抓不住,就這么一會兒,就像是井口迎著瓢潑大雨,咋抓雨點都抓不住,鼻子上已經(jīng)被連抽帶敲打了上百下,這玩意兒聰明勁兒來了。
我抓不住雨點,蓋上井蓋不就行了嗎,打不過你,我還扛不過你的揍?
兩只大巴掌往臉上一蓋,棕熊索性不管了,跟個熊偶一樣,岔開后腿往河水里一坐,羞恥就羞恥吧,總比挨揍強。
第五百八十五章連長,有妖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