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怎么回事?”那為首的警察,扯這嗓子喊道。隨即圍觀的人群,看到他那鐵塔般的身形,全部都迅速的讓出了一條通道來。
“喲,這不是我們前刑警隊的主力干將,鐵牛嘛!怎么現(xiàn)在不在刑警隊干了,跑來干交警呀!”王立看著來人,臉上不由得掛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沒錯,這人王立認識,原本是刑警隊的主力干將名字叫趙鐵,外號鐵牛。只不過因為為人十分的耿直,再加上沖撞了王立好幾次,他就不知道什么原因被下調(diào)到交警隊,成一個巡查小隊長。
鐵牛別看她五大三粗,但是心思一點都不馬虎,反而十分的細膩。看著王立一臉嘲諷的樣子,他就猜到了,自己被踢出刑警隊,就是因為王立。只不過鐵牛知道自己斗不過王立,所以沒有回應(yīng)。
“能不能告訴我什么情況?”鐵牛沒有搭理王立,直接問道。
“是這樣的!那個女人開車把人撞了,卻說人家碰瓷……”林皓天簡單的交待了一下事情經(jīng)過。
鐵牛一聽就知道怎么回事了,隨即他的目光頓時冷了下來,他盯著陳起問道:“你說那人真的只是一點小傷?”
在被鐵牛盯上之后,陳起只覺得一種無形的壓力籠罩在自己身上,只不過想到王立在這里,陳起還是硬著頭皮說:“是的!只是些小傷,我馬上帶回醫(yī)院,就沒事了?!?br/>
現(xiàn)在陳起只希望,趕緊讓他帶人去醫(yī)院,不然時間拖的越久,就更麻煩了。鐵牛邁著步子走向那名男子身邊,他看到傷者進氣多,出氣少,就知道這醫(yī)生說了謊。
因為傷者臉是側(cè)著的,鐵牛沒有看清楚他的臉,他將那名男子的臉扶正,想要看清楚傷者長什么樣子。
這一看可不得了,只把鐵牛給嚇了一大跳,隨即就聽到鐵牛喊道:“李少,混賬東西,還不趕緊送李少去醫(yī)院,要是李少出了什么三長兩短,你們市人民醫(yī)院就準備倒大霉吧!”
看到原本還黑著臉的鐵牛突然發(fā)火,這可把陳起給嚇壞了,而更讓他嚇破膽的是鐵牛說的話。
“李少!哪個李少?”陳起發(fā)愣的喃喃的說道。
“特么的,我們t市還有第二個李少嗎?”聽到陳起的話,鐵牛真想一巴掌將他的頭給扇暴了。
這可是t市市委書記兼政法委員的獨生子??!鐵牛也僅僅是跟李少有過一面之緣,不然的話今天還認不出來。
因為鐵牛的聲音本來就大,所以王立和李艷也都聽的清清楚楚。那王立聽到鐵牛的話,心里頓時咯噔了一下,隨即快步上前,因為他之前根本就沒有關(guān)注傷者是誰。
就算知道是誰,他都認為對他王立來說,沒有解決不了。所以他根本連被撞的人,長什么樣,都沒有去看一下。
帶著一絲僥幸的心理,可是當(dāng)他看到李少的樣子時,所有的僥幸都幻滅了。那不是李少還能是誰。
“這個人怎么可能是李少?一定是這個該死的警察亂說的,王少你千萬不要相信呀!?!崩钇G這個時候,已經(jīng)六神無主了,她連忙對著王立說道。
王立聽到李艷的話,反手一巴掌甩了過去,直接把李艷一邊的臉給扇的腫了老高:“他媽的,給老子閉嘴,你個賤貨撞誰不好,居然敢撞李少,還敢說李少碰瓷。你最好祈禱李少沒事,不然誰都救不了你?!?br/>
這個時候,王立的腦海了也是一團亂麻,心里懊悔不已。明明已經(jīng)離開了機場,怎么就又回來了,如果他不回來,李少被撞的事就跟他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
即便查到了李艷是他的女人,也不能把他怎么樣??墒乾F(xiàn)在他來到了現(xiàn)場,那情況就不同了。
周圍人已經(jīng)都聽出來了,這個被撞的人,居然是市委書記兼政法委員李建國的獨生子李棟梁。那說是t市的太子都不為過了呀!
你王立是市長公子沒錯,但是就算是他爸爸在李建國面前,都不敢亂說話。
“這下子有樂子看了?!?br/>
“那個女人估計是要倒霉了,撞誰不好,居然敢撞太子?!?br/>
“主要她撞了人還那么囂張,這就是不作死就不會死。”
……
圍觀的吃瓜群眾,又開始了新一輪的討論了。
正在這個時候,一邊的林皓天,突然看到那位倒霉的李少,身上原本濃郁的青色氣體開始緩緩的稀薄,同時以絲絲若有若無的黑氣,滋生了出來。
看到這一幕,林皓天眼中露出一抹震驚之色,心里暗道:那就是生氣和死氣。
在玄門傳承里面確實有關(guān)于生氣和死氣的記載,生氣愈加旺盛,那么這個人就自然生機盎然,如果生氣稀薄,死氣開始滋生,那么離死就不遠了。
林皓天見這個倒霉的李少,身上的生氣正在慢慢的減弱單薄,死氣開始滋生,不由的提醒到:
“再不送人去搶救,李少就真的要掛了。他胸口斷了三根肋骨,一根肋骨刺破了肺葉,其他臟器也都受到不同程度的擠壓和移位。你們還在想什么?都在這里發(fā)呆?!?br/>
鐵牛一聽這么嚴重,一把揪起陳起的衣領(lǐng):“還不把李少送到醫(yī)院搶救,他媽的,怎么碰到個這樣的醫(yī)生。”
陳起被鐵牛一吼,也是回過了神來,同時身上已經(jīng)是冷汗直冒。他迅速的帶著護士將眼睛奄奄一息的李少給搬上擔(dān)架,同時開著救護車,飛速的趕往市人民醫(yī)院。
“王少,很抱歉,你和這位小姐必須要跟我一起去醫(yī)院等著,在李少沒有消息之前,你們不能離開我們視線。”鐵牛直視著王立說道。
“你什么意思?還有撞人的可不是我,憑什么我也要一起去?”王立可不想跟這件事沾上關(guān)系,說著就要離開現(xiàn)場。
然而鐵牛可不會讓王立的得逞,他直接橫身攔在了王立的身前:“如果王少不合作的話,那我也不會好好說話了。”
意思已經(jīng)很明顯了,如果你不愿意去,他可以將王立帶過去。
“鐵牛,你難道真的跟我過不去不成?信不信我讓你連交警都做不成?”王立這個時候也是無比的惱怒,想他堂堂市長公子,什么時候受過這等氣。
跟在王立身后的狗腿子,也都開始叫嚷著:“狗東西,你在不讓開道,信不信我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那些人雖然有懾余鐵牛的高大的身軀,但是他們也有優(yōu)勢就是人多。
“你們想襲警?”鐵牛雖然是這么說,但是臉上卻帶著興奮的光芒。畢竟是刑警隊的人,本來閑不下來,來到交警隊,只是巡巡邏,鐵牛早就閑的發(fā)慌了。
“敬酒不吃吃罰酒。”一個狗腿子,一拳頭就朝著鐵牛的面門轟來。其他的人也都一哄而上。想要以人頭的優(yōu)勢將鐵牛給擊潰。
然而事實告訴他們,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再多的人,都沒有任何作用。那人一拳頭打在鐵牛的臉上,鐵牛卻連哼都沒有哼一聲。
其他人的拳頭打在他的身上,也跟沒事人一樣。
“恩!明勁巔峰,而且硬氣功大成。”林皓天一眼就看出了這個鐵牛的實力,一個警察有這樣的實力,在林皓天看來,已經(jīng)不錯了。
“??!”一連串的慘叫響起,只見那圍攻鐵牛的狗腿子,全部都向著四周倒飛出去,頓時摔的七葷八素。
“好!我跟你去就是了?!蓖趿⒅雷约旱娜瞬皇撬膶κ?,可是沒有想到居然敗的這么快。只好帶著李艷一起過去。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鐵牛卻走到了林皓天的面前:“小伙子,可不可以請你也一起過去,看你似乎比較懂醫(yī)術(shù),或許可以幫到忙,再說也是這次的人證,所以……”
鐵牛在說這些話的時候,微微有些不好意思。
“好!我跟你一起去。”林皓天爽快的答應(yīng)了。
聽到林皓天的話,鐵牛臉上心里一愣。其實在林皓天說出了李少的傷情,鐵牛就覺得林皓天不是個普通人,最重要的是,他覺得李少這次必然是兇多吉少,說不定林皓天可以救的了李少。
畢竟全t市的人的,都知道,市委書記兼政法委員的李建國是一個好官。如果這么一個好官獨生子都失去了,那必然是不公平的。
市人民醫(yī)院,手術(shù)室門外已經(jīng)擠滿了人。院長等各個科室的主任全部都齊聚一堂,陳起也在這里面。
這個時候,在他們的面前,攤著兩張胸腔ct片子。上面明顯的可以看到三根肋骨已經(jīng)斷裂,同時一根斷裂的肋骨,插在肺葉上面。
而且因為時間耽誤的有點久,肺部已經(jīng)有了感染的跡象。躺在病床上的李少,臉色開始發(fā)紫。
剛剛到醫(yī)院的鐵牛,有著一米九五的個頭,一眼就看到了片子上的情況。頓時對身邊的林皓天更加的重視起來。
“陳起,為什么李少會耽誤這么就才送過來?”市人民醫(yī)院的院長,盯著陳起,臉色非常的難看。
“我!…”陳起被院長問到,頓時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怎么回答。
“要是能夠早點送過來,或許還有希望?!币粋€內(nèi)科醫(yī)生臉上帶這惋惜的說道。
其他的科室主任,也都搖了搖頭,顯然都無能為力。站在王立身邊的李艷,聽到這些醫(yī)生的話,頓時一陣恍惚,站都站不穩(wěn)。
她已經(jīng)無法想象,一但t市的太子被她撞死了之后,她的下場會怎么樣。身邊的王立,一定不會救她。
這個時候,李艷慢慢開始挪動腳步,向著后面退去。因為鐵牛等人,也都被李少拍的片子給吸引了,所以李艷居然輕而易舉的就退了出來。
正當(dāng)李艷準備趕快逃跑的時候,她一個轉(zhuǎn)身,剛好撞到了一個中年男子的身上。
“??!”李艷在撞到人之后,條件發(fā)射般的發(fā)出一聲驚呼。
這聲驚呼,頓時將鐵牛等人驚醒了:“還敢跑?”鐵牛大怒,迅速走了過去,一把將李艷給抓了起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