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當時的事情,除了風百御和慕澤辰之外,沒有一個朝臣和皇子在場。但是,那些宮女太監(jiān)什么的,也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燈。
想來那些向來是皇家不傳之秘的事情,最后卻傳到那些平民百姓手中的,哪一個不是需要謝謝這些宮女太監(jiān)?
“諸位愛卿,對于此事,你們是否有什么好的意見?”滿是贊賞的看了一眼林清泉,隨即輕聲開口看著此刻一眾緘默無言的大臣。
“……”回答慕陽天的,是比剛剛沉默之后,還要更加安靜的環(huán)境。
在場的人沒誰是傻子,常勝將軍風翔都解決不了的事情,他們才沒必要打腫臉充胖子,去做哪些費力不討好的事情。
“啟稟皇上,微臣愿意前往邊疆,跟父親一起守衛(wèi)邊疆的安定?!睕]有聽到任何人開口發(fā)言,原本一臉沉思的風百御,冷哼一聲快速上前兩句看著慕陽天開口。
聽到風百御這話,原本還在掙扎的幾個皇子,也紛紛的上前請命,只是說出來的話究竟幾分真幾分假也就知道當事人自己清楚了。
林清泉看著眼前略顯滑稽的一幕,眼底不由得染上了一絲笑意,反觀身側站著的慕容清,倒是明顯一臉淡定事不關己的樣子。
看著紛紛出來請命的幾個皇子,慕陽天眼底滿是欣慰,不由得一拍大腿道:“好,朕的兒子果然是好樣的?!?br/>
一番漂亮話說下來,慕陽天只是選了一個不怎么受寵又是庶出的皇子,前往邊疆助陣。
名為助陣,但是卻只帶了兩萬兵馬,此去究竟是兇是吉也都還尤未可知。
而率先開口請命的風百御,和目前頗為受寵的慕澤瑞,即便是自請命了,自然都是與這件事情無緣了。
風百御是風翔的獨子,慕陽天說什么,也決計不會冒這個險讓風百御前往邊疆。更何況,如果他真的這么做了,那么傷的便是萬千子民的心。
至于慕澤瑞,這可是他最寵愛的孩子,他說什么,也決計不會讓他去邊疆那么危險的地方。
對于這個結果,林清泉和慕容清并沒有絲毫意外。因為無論從之前的事情上,還是慕澤瑞那副病弱書生的模樣,怎么看也都是不適合這份差事的。
只不過,不適合,和慕陽天舍不得,可就是完全不同的兩件事情了。
出宮的路上,林清泉和慕容清并肩行走著,雖沒有刻意的避開后面的人,但是也被那些人刻意的留出來了安全距離。
對于這些人的動作,林清泉權當是眼不見心不煩。畢竟,這樣跟她流出來一個安靜的環(huán)境,也算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對于今日的事情,千歲怎么看?”見林清泉出了大殿便一句話沒說,慕容清不由得勾起云沉默微笑,眸間瞬間滿是關懷的意味。
“與其問雜家的看法,倒不如十七皇子先說說,你打算什么時候出手?!甭勓?,林清泉腳下的步子漸漸緩了下來,出口的語氣淡然,卻明顯帶著一絲詢問。
雖然今天在朝堂之上,慕容清一直極力的裝作對這件事情不感興趣,但是有一點,還是瞞不過她的。
這次的機會,無疑是為之后奪得皇位做的一個鋪墊。這一點,不止他們明白,其他的幾個皇子自然也明白。
別看那么慕澤瑞一臉的與世無爭,恐怕他也早就將這件事情看了個透徹。若不然,他也不會貿(mào)然的提出要前往邊疆幫助風翔。
這一點,不止林清泉看出來了,慕容清更是猜了個明白。雖然在宮中多少與慕澤瑞打過幾次交道,而慕澤瑞對于她的反應,也都是異常的溫和熱絡。
但是,他還是能夠看得出來,慕澤瑞是打心底里不喜歡他的。
也對,本來放眼兄弟之中盡是草包,沒有一個能夠與他爭上一爭的。遭別人看來,皇位就已經(jīng)是她的毋庸置疑了。
但是突然之間,不知道從哪兒殺出來一個,頗受他父皇賞識的慕容清。這一切,讓他怎么能夠不恨?
若是能夠選擇,他肯定會將慕容清除之而后快,但是很顯然,現(xiàn)在不是一個好時機所以他也只能虛偽的忍著。
“出手?千歲這是在說笑呢?”聽著林清泉毫不掩飾的詢問,慕容清利用余光環(huán)視了一下四周,見沒有一絲異樣不由得反問出聲。
“雜家是不是說笑,十七皇子想必比雜家更加明白。”面對慕容情的故作不知,林清泉自是輕笑了笑,并沒打算說些什么。
這件事情慕容清若是想說,便直接說出來,若是不想,那她也沒什么好好奇的。
反正,這個皇位也不是她要去坐。
“千歲且先慢慢等著,該到時候了,本皇子自然就出手了?!敝赖跞宋缚趹撚袀€限度,所以慕容清等林清泉說完,便快速開口解釋。
聞言,林清泉的眼底閃過一絲了然,雖然明白了慕容清的想法,但是卻并沒有開口再言其他。
她果然沒有看錯他,不過才短短時日,他已經(jīng)變得比之前穩(wěn)重了不少。照現(xiàn)在的發(fā)展看下去,他的皇位應該并不遙遠了。
對于林清泉心中所想,慕容清雖然猜不完全,但是也明白林清泉是明白了他的想法。
他也向來喜歡跟聰明人說話,林清泉很顯然就是最好的選擇。只不過,他現(xiàn)在所受到的一切屈辱,等他登帝之后便會一一的討還回來。
慕容清眼底一閃而過的危險,并沒有被林清泉捕捉在眼中。此刻的林清泉,只是在想著,這個可憐的皇子出征之后,多久會傳來陣亡的消息。
其實并非是林清泉心狠,而是這件事情明擺著就是這樣。戰(zhàn)爭是什么?那是隨時隨地都可能身首異處的場合。
這些從小被養(yǎng)在深宮中的皇子,沒有受過苦吃過累,就連苦日子是什么樣的恐怕都想象不到。這樣的他們,在戰(zhàn)場那種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很難有生還的可能。
對于這一點,想必慕容清也是十分明白的。不然,今天這個可以好好表現(xiàn)的機會,他應該不會輕易放棄。
只不過,慕容清的狠她現(xiàn)在可謂是見識到了。明明知道他這位同父異母可憐的兄弟,很可能下一刻就身首異處,他說起來依舊是沒有絲毫的可憐之情。
看起來,他曾經(jīng)所經(jīng)受的一切,并不是她想得那么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