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乙聽這話,尷尬的點了點頭。
羅定平繼續(xù)說道
“只有等我們有足夠的影響力的時候,才能借亂站起來——我知道咕季身上有一瓶藥水,只要喝了那種藥水,任何干尸人都會聽從他的命令?!?br/>
說著羅定平凝目看著劉乙,道
“只要我們將這瓶藥水弄到手,到時候我們就可以控制整個城市的干尸人!咕季與零一死,艦里就沒有人可以反抗我們了!”
劉乙還真是小看了這個羅定平,之前還說什么離開地球后,讓咕季不拍賣地球坐標的話,想必這些話加之前的一些言論,也都是在試探劉乙是否真心想要和他合作,畢竟這些計劃若是劉乙得知,劉乙將這些高速度咕季,他也只有死的份了。
眼下羅定平似乎對劉乙有了一定的信任,便將所知道的和計劃告訴了劉乙。
不過就算是如此,劉乙也能猜想到,羅定平定然沒將心里的所有想法說出來。
說來說去,羅定平還是想讓一個城市的人,成全他的野心。這使得劉乙對羅定平之前的好感,蕩然無存。
“到底是一瓶什么樣的藥水?”劉乙覺得這瓶藥水非常重要,只要有了這瓶藥水,他便可以控制現(xiàn)在不管是城市里還是戰(zhàn)艦中的干尸人,到時候可以起到很大的幫助。
羅定平輕笑,道
“藥水的事就交給我了,你要做的是:替我注意全能超人,狼人,還有戰(zhàn)艦內(nèi)部的情況。”
這羅定平果然還是挺謹慎,咕季身上的這瓶藥水,可以說是篡奪咕季艦長位置最重要的東西,羅定平自然是不會讓更多人知道這件事情。
如今劉乙這身份,就如三面間諜一樣,這讓他必須時刻提起精神,以免出差錯。
劉乙裝作友好一笑,道
“嗯,這事就放心交給我,到時候真要是成功了,你可不能過河拆橋。”
羅定平聽這話,頓時一笑,以為劉乙已經(jīng)被自己利用了,道
“說的哪里話,我們兩個都是地球人,我怎么也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不過這種事情一定一定要小心,要是讓他們發(fā)現(xiàn)了我們的計劃,就真完了?!?br/>
劉乙點了點頭,裝作若有所思的模樣,道
“沒想到你還是個挺有莫略的人。”
“哈哈?!绷_定平大笑一聲,站起身拍了一下劉乙的手臂,道
“我要是沒點莫略,早就去教訓你了——可別忘了,我之前可是被你打過?!?br/>
劉乙一想便知道,羅定平肯定也喝了某種變異藥水,否則也不會說去教訓劉乙之內(nèi)的話。想必他也是為了不造成沒必要的麻煩,才將之前劉乙打他的事,先忍忍。
劉乙裝作尷尬模樣,道
“都過去了——對了,他讓你喝了什么變異藥水?!?br/>
羅定平頓時表情一變,臉上長出黑色的毛,同時呲出牙,上面兩顆犬齒遽然變長,眼瞳變成血紅,耳朵也在發(fā)生改變。
他發(fā)出低吼的聲音,道
“真狼人的變異藥水?!?br/>
見羅定平這模樣,劉乙瞳孔收縮,故作慌張的緊靠著椅子。想必羅定平自從喝了這種變異藥水,比之那些次狼人要強上不少。
隨后,羅定平又是大笑,恢復(fù)成原本的模樣,道
“哈哈,嚇到你了吧——走,我們出去揮兩桿子。”
劉乙起身,道
“不了,這個我不會,改日一起吃個飯?!奔热皇茄輵颍敲从行┛吞自掃€是必須說的。
二人走出房間,羅定平道
“必須你請,算是賠個不是?!?br/>
“行,沒問題。”
“對了,那個趙婉顏,你現(xiàn)在追的怎么樣了?”羅定平邊走邊說。
劉乙道
“還不就那樣?!?br/>
羅定平一手搭在劉乙的肩膀上,道
“兄弟,這種女生,不看錢,看感覺,過程是漫長的——以后要是追到玩膩了,借我玩玩?!?br/>
若不是羅定平還有利用價值,聽這話劉乙直接就一巴掌非得把羅定平的脖子給打斷。不過就算劉乙現(xiàn)在要和羅定平裝作很要好,他也不愿意將趙婉顏當做一件商品一般借來借去的話說出口。
羅定平似乎看出了劉乙的心思,而后大笑一聲,道
“哈哈,看來你對她是真心的——沒事,我只是開個玩笑。她確實是個好女人,要珍惜?!?br/>
此時羅定平又說出這番話,可說他還是挺會調(diào)節(jié)他人的情緒的。
二人在高爾夫球場外圍分開。
劉乙離開,來到停摩托車的地方,夸上摩托車,正準備發(fā)動,突然響起阿瓶的家就在這一塊,他弟弟阿辛上次被靈盾局的人帶走了,也不知她怎么樣了。
于是劉乙拿出手機,給阿瓶發(fā)了一條唯信信息。
:在哪?
很快阿瓶就回復(fù)
:在家。
見阿瓶正在輸入,劉乙快速打字,先發(fā)送。
:我現(xiàn)在過去。
而后劉乙開啟摩托車,便朝著阿瓶家而去。
來到阿瓶家,見門時開著的,劉乙直接走了進去。
此時阿瓶身著寬松的衣服,扎著一條村姑辮,見劉乙到來,她忙是起身,搬了一張凳子,道
“坐吧。”
劉乙并沒有急著坐,注意力在阿瓶家新添的一張桌子,還有桌子上正用書簽夾著的一本書。
劉乙拿起書看了一眼,道
“演員的自我修養(yǎng)。”
隨后又見桌上擺了幾本有關(guān)演員的書,于是問道
“四眼仔……那個李總聘請你了?”四眼仔名叫李敖,由于叫慣了四眼仔,所以劉乙一時也沒忍住。
阿瓶低著頭,點了點頭,道
“嗯,還多虧了劉老板?!?br/>
劉乙擺手,道
“說了不用叫我劉老板,多俗氣,我也被你叫老了?!?br/>
在劉乙面前,阿瓶總覺得低人一等,看了一眼劉乙,而后又馬上回避眼神,道
“那……那叫什么?”
“就叫劉乙?!?br/>
阿瓶有些為難,歪著頭,鎖柳眉。之前這個問題劉乙也說過,但是似乎這個阿瓶叫不出口,也不知道什么原因。
“實在不行,你就叫我?guī)浉绲昧??!?br/>
劉乙這話,逗阿瓶一笑,不過阿瓶克制住,并沒有笑出聲,而后輕‘嗯’了一聲。
“我去給你倒杯水?!卑⑵空f罷,便去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