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靳笙下樓時,剛過零點。
剛才已經(jīng)離開的喬一這會不知從哪兒冒了出來,打過招呼后,幫喬靳笙拉開了駕駛座后面的車門。
喬靳笙彎腰坐進去。
喬一也上了車,車輛啟動時,他提醒了句:“笙哥,我覺得時夏不大對勁?!?br/>
喬靳笙側眸。
視線透過保密性極好的隱私玻璃,望向六樓亮著的玻璃窗。窗簾開了一條縫,隱約看到一道纖細的身影。
他的唇間,還留有她的香甜。
唇角忽然勾了勾:“你都能看出來,覺得我感覺不到?”
喬一眉眼尾余光瞟見喬靳笙勾起的唇角,頓時明了,但還是有些擔心:“笙哥對時小姐的感情我知道,只不過時小姐態(tài)度忽然變了,我擔心她別有用心?!?br/>
喬靳笙回:“走心就行?!?br/>
喬一想說時夏父親的事沒表面上那么簡單,聽到喬靳笙的話,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提醒是沒用了,只能他平時多留點心了。
勞斯萊斯駛出小區(qū),窗簾上的身影也隨之消失了。
一夜無夢。
第二天,時夏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
撥開壓在臉上的黑米,瞇眼看了眼屏幕。
看清閃爍的“大甜甜”三個字時,她滑了接聽鍵:“喂?!?br/>
回應她的是驚天動地的咆哮:“時夏,你還當不當我是朋友?我真是小瞧你了,竟然在外面有了野男人也不告訴我?我警告你,你最好從實招了,要不我現(xiàn)在就把你拉黑,以后漂流瓶聯(lián)系吧!”
連珠炮似的轟炸,頓時讓時夏清醒了。
揉著亂蓬蓬的頭發(fā)坐直了身子,“說什么呢?”
江甜甜不依不饒:“還不承認?大半夜被野男人壓在門上啃,你可真是讓我刮目相看了?!?br/>
說著,江甜甜的語氣已經(jīng)從憤怒變成了八卦。
“從背影上看,野男人還真是個極品男,寬肩窄臀大長腿,黑衣黑褲黑皮鞋,典型的悶騷型男。你快告訴我,他床上功夫怎么樣?你們昨天晚上做了多久啊?”
“你現(xiàn)在還沒起,是不是做到天亮才睡?”
“你不會打算連我都瞞著吧?雖然視頻上兩個人的臉都沒曝光,可我一眼就認出那是你的房間。還有,你知不知道那男人身份?我看那男人身上衣服都是訂制款,就他衣袖上那顆鈕扣都要好幾萬塊錢,你現(xiàn)在這種情況,別讓人給騙了?!?br/>
江甜甜說的正來勁,時夏這邊已經(jīng)沒有在聽了。
野男人……
背影……
壓在門上啃……
那不是昨天晚上的事嗎?
傳網(wǎng)上了?
電話里,江甜甜還在努力試圖引起她的注意:“時夏,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你好歹說句話啊……”
時夏說:“我一會再給你打過去。”
她得看看視頻是怎么回事。
不管江甜甜在電話那邊怎么抗議哀嚎,時夏果斷掛了電話,打開微博,在微博熱門榜單里找到了江甜甜說的視頻。
視頻只有十幾秒。
是喬靳笙進門后把她壓在門上親的一幕,而發(fā)布視頻的賬號,正是“刀尖上的芭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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