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宮,凌墨澤領(lǐng)著沐染霜直接去了蕭洛逸的寢宮內(nèi),皇后一直都在陪著蕭洛逸,看到沐染霜,她立即上前去。
沐染霜和凌墨澤立即行禮,“見過皇上、皇后娘娘?!?br/>
皇后已經(jīng)走到了沐染霜的跟前,當(dāng)即將她扶起,“快起快起,身子如何了?可都好全了?”
“多謝皇后娘娘記掛,身子已經(jīng)好了?!便迦舅犚娀屎竽锬飭柶鹆怂纳碜樱?dāng)即向皇后道謝。
皇*著沐染霜的手,將她拉到蕭洛逸的床邊,笑著說道:“凌王妃多日未來,讓本宮與皇后都惦記起來了。”
沐染霜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她不過是凌王的妃子,還值得皇后和皇上惦記著她,對她來說,著實是殊榮了,“我的身子沒什么大礙的,驚擾了皇上和皇后娘娘,真是慚愧,慚愧?!?br/>
“別這么說,皇上這身子不也是你來瞧過以后,便利落爽朗了不少?咱們這蕭國難得出一位神醫(yī),可千萬得好好保護(hù)?!被屎罅⒖探釉?。
“皇后娘娘謬贊了,霜兒獻(xiàn)丑了?!?br/>
“好了,是本宮啰嗦了,今日來是給皇上請脈的吧?”皇后仍舊緊緊的拉著沐染霜的手,沐染霜點點頭,皇后當(dāng)即松開了手,然后退到了沐染霜的身后。
沐染霜拿起了蕭洛逸的專用帕子墊在蕭洛逸的手腕上,然后給他把脈,等把完,她便下了結(jié)論,“皇上這段時日身子恢復(fù)得不錯,保持好的心情,才是最根本的。”
“還是太子和老五這兩個孩子懂事,知道朕心情煩悶,經(jīng)常跑來同朕聊聊天,哎,過去的事情,也不想再去想了,反正已經(jīng)發(fā)生了,那便好好處理?!笔捖逡菀驳拇_是看開了,事情都已經(jīng)發(fā)生了,他再如何煩悶也是無濟(jì)于事了。
沐染霜笑著點點頭,然后看了凌墨澤一眼,凌墨澤也笑著看著沐染霜,可是突然沐染霜便轉(zhuǎn)過了頭去,隨即又面無表情了。
蕭洛逸和皇后看出了沐染霜不對勁,皇后可還沒從來沒看到過沐染霜與凌墨澤鬧別扭,這次讓她抓著把柄了,可得好好說一說,“王妃與凌王這是怎么了?”
“沒事呢?!便迦舅獩]想到皇后居然一眼便看穿了,當(dāng)即否定,就連禮儀也沒顧得上。
皇后眼尖得很,一眼便看出沐染霜這是心虛了,于是看了蕭洛逸一眼,蕭洛逸也忍不住發(fā)話了,正巧,他這殿內(nèi)已經(jīng)許久沒這么熱鬧過了,“可是吵架了?”
蕭洛逸與皇后配合得天衣無縫,一個接一個的問題讓沐染霜連連敗退,最后退到無路可退,她沒回話,她知道凌墨澤這個時候應(yīng)該會說話了。
可是等了許久,凌墨澤都不吭聲,皇后又接著問:“兩人都不說話,可是讓皇上說中了?”
沐染霜心里很生氣,她非是要堅持到底,等著讓凌墨澤先說不可,于是她也不吭聲。
皇后又道:“這夫妻之間啊,哪里有隔夜的仇?還不是床頭吵架,床尾就和好了?”
“娘娘……”沐染霜被皇后說得不好意思了,當(dāng)即紅著臉喊了皇后一聲。
皇后聽了,笑著說:“就咱們這幾個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來,快同本宮說一說,皇上也在這呢,若是凌王欺負(fù)你了,皇上一定會為你做主的。”
“說得是,若是凌王真的哪兒欺負(fù)了你,你同朕說,朕一定好好教訓(xùn)一下凌王?!被屎笠徽f完,蕭洛逸便立刻應(yīng)和了一聲。
“皇上,皇后娘娘,我們沒什么事,就不勞煩皇上和娘娘為我們操心了?!便迦舅獰o奈之下,只得先站出來說,不然還不知道蕭洛逸和皇后會配合著說到什么地步。
凌墨澤在一旁笑,附和沐染霜的話說:“多謝皇上與皇后娘娘為我夫妻二人操心,我與夫人的確沒什么事,有皇上的話在這,臣哪里敢欺負(fù)夫人呢?”
聽了凌墨澤的話,蕭洛逸和皇后紛紛笑了起來。
蕭絕言辦完自己的事情,便回到了蕭洛逸的寢宮內(nèi),剛一進(jìn)門,便聽到屋內(nèi)的笑聲,一進(jìn)屋,給蕭洛逸和皇后請了安,便問:“這是為了什么事情呢?笑得這么開心?!?br/>
在場的人都不吭聲,蕭絕言一臉迷茫的看著四人,最終聳聳肩,說道:“行吧,不說就不說。”
“皇上的身子如何了?”蕭絕言問道。
皇后回答說:“已經(jīng)好得差不多了,方才也讓凌王妃把了脈,已經(jīng)無大礙了?!?br/>
蕭絕言點了點頭,心里也松了一口氣,原本他不打算入宮的,凌墨澤過來尋他,說是讓入宮去看看蕭洛逸的身體狀況,他知道蕭洛逸是郁結(jié)于心,所以每日里定點去陪著蕭洛逸說話,希望他的身子能趕快好起來。
如今聽到蕭洛逸的身子已經(jīng)大好,他的心上也可以放下這件事情了,蕭洛逸說:“老五你費心了,朕的身子已經(jīng)大好,再休養(yǎng)幾日便可下床,這段時間,你辛苦了。”
“父皇這是說哪里的話?孝順父皇本就是兒子的職責(zé)?!笔捖逡葸@一番話蕭絕言哪里受得起,當(dāng)即行了君臣之禮回道。
蕭洛逸聽了蕭絕言的話,心情大好,立即稱贊道:“說得好!不愧是朕的兒子!”
幾人在宮里待了一會兒,沐染霜確定蕭洛逸的身子已經(jīng)大好,便準(zhǔn)備離開了,就連借口她也都想好了,“夫君,五皇子,皇上的身子也還需要休息,咱們也不多打擾了,就先離開吧,讓皇上好好休息。”
蕭洛逸和皇后也沒有留他們,知道他們工作忙,于是凌墨澤、蕭絕言和沐染霜三人行了禮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一路上,沐染霜都沒給凌墨澤好臉色,一直看著窗外,沒看凌墨澤和蕭絕言,蕭絕言一副看好戲的表情,輕聲說道:“待會兒回府了,看你怎么辦。”
凌墨澤一臉輕松,他倒是一點兒也不在意,反正他完成了他的計劃,反正沐染霜也不會對他做什么過分的事情不是?
馬車是凌王府的,先是去了五皇子的府邸內(nèi),將蕭絕言放下后,便徑直往凌王府走去,等馬車停下,沐染霜冷冷地對豆女說:“跟我回屋?!?br/>
聽了沐染霜的語氣,豆女心里直發(fā)顫,她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這下可好了,原本她也是想在兩全其美的,既有利于沐染霜身子的恢復(fù),同時也幫上凌墨澤的忙。
她怎么也料想不到,這么做,居然惹怒了沐染霜,這可真是……
凌墨澤跟在沐染霜的身后,沐染霜前腳入了屋內(nèi),凌墨澤后腳便跟著跨了進(jìn)去,沐染霜問:“王爺進(jìn)來做什么?”
“這兒,難道不是你我的屋子?”凌墨澤覺得莫名其妙,他進(jìn)自己的屋子,難道還要向沐染霜報告嗎?
沐染霜語塞,一氣之下對凌墨澤說:“最近這幾日,要么煩請王爺搬去書房歇息,要么我便搬去客房,王爺二者選其一吧?!?br/>
聽了沐染霜的氣話,凌墨澤不怒反笑,反問道:“夫人這是要與我分房睡?”
“怎么?不行嗎?”沐染霜氣鼓鼓的看著凌墨澤。
凌墨澤點頭,說道:“既然夫人決定了,那我自然要遵從?!?br/>
凌墨澤應(yīng)下后,當(dāng)即從屋內(nèi)走了出去,一走出門,正巧遇上了管家,便吩咐管家說:“管家,一會兒去收拾一間客房出來,放上蠶絲被?!?br/>
沐染霜聽到凌墨澤說的話,氣得肺都快要爆炸了,好啊,簡直是要反了天了,明明做錯了事情,居然還這么理直氣壯!當(dāng)她是什么!
豆女看沐染霜氣得不行,立馬給她倒了一杯茶,小心翼翼的遞上去,輕聲道:“王妃,您喝杯茶,消消氣?!?br/>
“消氣?你沒看見他那個樣子?好,分房就分房!真當(dāng)我沒了他不能睡!”沐染霜還就認(rèn)真了,既然凌墨澤能夠這么輕松的搬出去,那她也不能輸了氣勢!
凌墨澤再次惹沐染霜生氣,沐染霜氣得就忘記找豆女算賬了,一心一意的同凌墨澤置氣,當(dāng)晚,凌墨澤果真沒有回過屋子,氣得沐染霜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一直到了半夜,沐染霜才被困意席卷,慢慢地睡去。
等沐染霜睡著,凌墨澤從書房里忙完了事情,便走到屋外瞧了瞧,正巧遇上了準(zhǔn)備去歇下的豆女,“王妃如何了?”
“王妃很生氣,王爺,您這是何苦呢?”看到沐染霜與凌墨澤這么置氣,豆女心里也過意不去,她也沒想到,她的摻和反倒讓兩人的關(guān)系更加的緊張了起來。
原本凌墨澤就是歇息了下來,準(zhǔn)備好好陪陪沐染霜的,可是兩人從一開始便間斷的有些爭吵,到現(xiàn)在,直接進(jìn)入了冷戰(zhàn)分房睡的狀態(tài),這樣的情況,真的不在豆女的想象范圍內(nèi)。
“你好生照顧著王妃,我自有打算。”凌墨澤沒想到,沐染霜生氣的模樣也這般的好看,“好了,你去歇息吧?!?br/>
凌墨澤說完話,便離開了,豆女也只能回自己的屋子。等豆女回到屋子里,緣豆也忙完了自己的事情,回到了屋內(nèi),一看見豆女便問:“今日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為何王妃和王爺……”
豆女思來想去,還是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同緣豆說了個清清楚楚,豆女一說完,便問緣豆:“緣豆,你說,這可怎么辦,這樣鬧下去也不是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