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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顏幼幼寫真 這人到底什么毛病還摸瑟個

    這人到底什么毛??!還摸瑟個沒完了!人家又不是個姑娘。

    焱流光剛要轉(zhuǎn)身,卻覺得身后一陣冰涼的感覺貼了上來,一陣惡寒讓焱流光不由得從腳心一下子就沖到了頭頂。

    “你有完沒完?”焱流光轉(zhuǎn)身喊了一聲。

    卻發(fā)現(xiàn)身后并沒有人。

    一條黑色的的小蛇在他的身后盤成一團,悠然自得地……睡著了。

    這什么情況?

    焱流光不明所以,坐起身來。

    這蛇就是儲神厭那條臭龍的縮小版。

    看著這個蛇,焱流光忍不住好奇心去輕輕地觸了一下。

    身子很涼。

    還活著嗎?

    蛇輕輕動了動身子,慢慢化形,變成了儲神厭的模樣。

    “你怎么……”焱流光推了推他,“干嘛來這里,對我沒完了是不是!”

    儲神厭沒有動,只是喃聲道:“很困,讓我睡會兒……”

    “喂!”焱流光又拍了拍床,“你自己沒房間嗎?為什么睡這里?”

    儲神厭動了動身子,沒有回話。

    “喂!”焱流光又拍了拍。

    儲神厭一把將焱流光摟在懷里,使得焱流光一下子又躺在了床上。

    “你……”

    儲神厭卻眼也沒睜,嘴里嘟囔道:“這就是我的房間。別鬧,我好累!”

    “好累你把我丟進來。就不知道再安排一個房間?”焱流光有些不慢道。

    “只有這里才最安全……”儲神厭說著,又睡了過去。

    焱流光不禁一驚。

    如果說,這話是儲神祭說出來的,或許他心里還會有一絲感動。可是一旦從儲神厭嘴里說出來,只會讓人覺得他只是在護食。

    “怎么著?還怕我跑了不成?!膘土鞴獾?,“你覺得我能跑到哪去?”

    儲神厭將頭在焱流光的脖子后面蹭了蹭:“你不會跑的?!彼臍庀⒃谒暮箢i處緩緩的纏繞著,有些涼,卻并不覺得難受。

    焱流光道:“看你這虛的。怎么著,趁著我這幾天的花期的機會,你不會占了我的便宜,過度虛耗了吧?”

    “那幾日,我根本沒碰你……”儲神厭的聲音聽起來似乎很疲憊的樣子,似乎那會兒他離開的時候根本沒到這種程度。

    焱流光哼笑了一聲:“反正你說什么我也沒有證據(jù)。雖然我醒的時候是你哥在,不過保不齊你會趁你哥不在的時候跑出來做點什么?!?br/>
    儲神厭沒吱聲,呼吸的聲音很輕,卻又很沉。

    焱流光微微地回過頭。儲神厭閉著眼睛,呼吸得很均勻,似乎睡著了一般。

    他輕輕地轉(zhuǎn)過身,欣賞著儲神厭,看著他的臉。

    儲神厭真的很好看。就算離他這么近的時候,焱流光都能感覺得到他的容貌值得用任何一個優(yōu)美的詞來夸贊。

    濃密的長睫讓人忍不住想要去撩一下。

    “你今兒去哪兒了?”焱流光偷偷的在儲神厭的睫邊輕輕地碰了碰,問道,“累成這個樣子,還真不像你?!?br/>
    在儲神祭在的時候,他都沒有這么好的機會。

    “穹頂?shù)慕Y(jié)界出現(xiàn)了裂縫……”儲神厭突然動了動,嘟囔道,“我得修補那里,不然我們魔域的靈力外泄,魔域就完了。”

    他這一聲喃吟,如就夢話一般。

    焱流光不禁一震驚。

    原來,那天他在天空上看到的黑色閃電果然就是儲神厭。原來,他一直在為魔域努力著。

    焱流光不禁有一絲羞愧。自己身為魔君竟只想著退休。

    突然,儲神厭的身子突然顫了一下。他拱了拱,一扯焱流光的胳膊,枕了上去。他將臉埋在焱流光的懷里。

    焱流光一驚,想要抽回胳膊,卻被儲神厭死死地壓在自己的懷里。

    儲神厭像是醒著,卻又像是睡著的模樣,氣聲黏黏:“我不會再動你。我現(xiàn)在這樣,也不能把你怎么樣……好累……”

    不就是被pua嗎!誰怕誰!反正以他現(xiàn)在這個半死不活的樣子,被焱流光反pua過去也不是沒可能。

    話雖這樣說,但是兩個大男人摟在一起像什么樣子!

    焱流光輕輕地推了推儲神厭。

    “別推,我頭暈……”儲神厭喃喃。

    “裝睡就松開我。”焱流光有些厭惡似的說道,“我可不想摟著你睡。”

    說著,他用力地抽出手,翻身向里靠了靠,躲開儲神厭。

    儲神厭卻把頭又蹭了過來,貼著他的后脊。

    他的聲音越來越虛,氣若游絲:“你的身上很暖和,讓我靠靠?!?br/>
    他的樣子果然有點不對勁。

    焱流光想回過身??墒莾ι駞挼牧庖琅f很大,緊緊地將他摟在身子里。甚至兩只手也在緊緊地握著焱流光的胳膊,讓他根本沒有辦法動彈。

    “那黑色閃電……就是你?”焱流光問道。

    “是我,”儲神厭道,“這是我的命?!?br/>
    “你的命?”焱流光道,“那也是你哥哥的命?!?br/>
    “是啊,也是他的命……”儲神厭尷尬地笑了笑。

    儲神厭和儲神祭,焱流光不知道為何,對他們的感情,不僅僅是可憐,更是欽佩。

    那種為整個魔域守護的決心,不禁讓焱流光覺得感動。

    只是那神魔結(jié)界的裂縫……

    難不成是華商造成的?焱流光有點不敢往下想,要是儲神厭追究起來怎么辦。

    “一定是那些神族搞得鬼。”儲神厭喃喃,“我都不知道還會有多少魔族人會死在他們的手上……”

    儲神厭的手臂又緊了緊:“我身為無極藏羅,身為魔尊,不能再讓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焱流光點了點頭。

    身在其位,必謀其職。

    儲神厭他和神族作對也必然有他的道理。不僅僅是無極藏羅的身份,魔尊的身份。

    而想想自己、,還真是有些愧對自己的魔君稱號。

    焱流光輕輕地拍了拍儲神厭的手:“那就別想那么多事,好好休息吧。”

    儲神厭點了點頭,一把握住焱流光的手。

    焱流光剛想抽出手,儲神厭卻似乎并沒有想要放開的意思,而是把焱流光的手握得更緊了些:“別動,讓我緩緩,有點難受……”

    神族命短,法力會在一定年紀(jì)達到巔峰之后開始衰退;相較神族,魔族的壽命就要比他們要長了許多。法力的延續(xù)更是讓許多神族人嫉妒。

    如《天地本源》說的那樣。

    魔族人的生命,便成了神族覬覦的對象。

    許多神族人便鋌而走險,利用各種手段將神魔結(jié)界震出裂縫。捕獲一些不明真相而無意跑出結(jié)界的魔族之人,奪其生命與法力。

    其實世界本就沒有孰黑孰白之分,更沒有什么所謂的神即正義,魔即邪惡的說法。

    無論是神,還是魔,不過都是世間存在的一種形態(tài)。

    神為生存,而魔亦為生存。

    儲神厭之么多年一直承受著這種壓力,卻是焱流光萬萬沒有想到的。

    這時,焱流光突然覺得儲神厭很可憐。

    他黑化成為反派并不是他的錯,他本不應(yīng)該承受這些的。

    焱流光用另一只手輕輕地拍著儲神厭的手背,道:“其實,你要是真想吃我……能不能……我是說……能不能放點心頭血給你就行。這樣我也不會死。你也會得到……”

    儲神厭突然起身,一把將焱流光按到了床上。

    焱流光被儲神厭這突如其來的動作驚了一下:“你干……什么……”

    可是當(dāng)他看見儲神厭的神情時,話便咽了回去。

    儲神厭臉上的表情有些猙獰,黑色的龍鱗開始一片一片從他的額頭向四周散開。

    焱流光沒有辦法形容他自己現(xiàn)在到底是什么樣的感覺。

    儲神厭沒有說話,只是直直地看著他。

    焱流光有一種錯覺,這神情似乎在什么時候見過。

    可是在哪里見過?

    朦朧中,似乎有一個男孩在他的夢里,似乎抱著他的肩膀,便是用這樣的眼神看著他。

    一遍一遍地問他:“會來找我的,對吧!你不會騙我的,對吧!”

    焱流光有些恍惚,他不記得男孩的長相,可是,那種感覺卻像是長久的記憶一般,深深的印在心里。

    儲神厭在焱流光的臉上輕輕地拂了一下。

    焱流光回過神。

    “你……”焱流光不知道儲神厭到底要做什么。

    儲神厭壓住他的雙腿,按著他的肩膀,讓他根本無法動彈。

    焱流光掙扎了一下,可是根本不能撼動分毫。

    儲神厭就那樣的看著他,眼里像是冒著一團火,一團壓抑在身體里許久的,無法釋懷的怒火。

    焱流光不知道自己剛剛說的到底哪里會惹到儲神厭,會讓他有這么大的反應(yīng)。

    甚至,焱流光可以看到儲神厭額頭上迸起的青筋。

    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腿慢慢化出鱗片,一片片鱗片張立著。

    “你剛剛說什么?”儲神厭的瞳孔已開始變成他龍相時的立瞳。那沉重的,嘶啞的聲音帶著一種震撼的感覺,讓焱流光的心止不住地猛顫了一下。

    儲神厭的氣息噴在焱流光的臉上,使得焱流光的身子都跟著顫抖了起來。

    焱流光很怕再見到他那龍的模樣,腦子里一片空白。

    半天,焱流光才眨了眨眼睛,抬起手在儲神厭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我……”焱流光不知道應(yīng)該如何安撫儲神厭,“沒……沒說什么???你……這么激動干嘛!”

    儲神厭抬了抬手,將焱流光額頭上的頭發(fā)輕輕地捋到一邊,長長地吐了一口氣。氣氛慢慢地緩和下來,他眼里的火卻并沒有退去。

    “你……你……”焱流光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說什么,腦子里一片空白。

    半天,他腦子里突然像是閃過什么東西似的,道:“你不會現(xiàn)在就想吃了我吧?”

    儲神厭突然像是一個泄了氣的氣球,一下子歪到一邊。

    他側(cè)著身,輕輕地在焱流光的臉上拍了拍,道:“不會的。我若想,自然會提前和你說。”

    滾蛋!

    沒你這樣虐待食物的!

    焱流光不想理他,轉(zhuǎn)過身去。

    睡覺!

    儲神厭又沒皮沒臉地湊了過來,摟住焱流光。

    他在焱流光的脖子后面輕輕地吐著氣:“相比吃你,我現(xiàn)在更想抱著你。你身上的味道真的很好聞?!?br/>
    廢話,畢竟是花!

    雖然被儲神厭這么抱著,讓焱流光覺得怪怪的,還有點曖昧,但是儲神厭身上涼涼的。

    就像是夏日里開了空調(diào)一般。

    焱流光想著,回頭一定找個原形是龍或者是蛇的女魔做自己的女朋友。簡直就是享受。

    儲神厭的呼吸慢慢平復(fù)了下來,焱流光輕輕地轉(zhuǎn)過身,著著眼前的這個男人。

    他睡著了。

    看來是真的累了吧。

    焱流光雖然不知道,修復(fù)神魔結(jié)界的裂縫需要花費多少法力,但是,他相信,那肯定不是一下就能夠完成的工作。

    這么多年,神族利用封印山和結(jié)界出現(xiàn)的裂縫,不知抓走多少魔族人。

    而儲神厭的存在,就是為了守住結(jié)界,修復(fù)結(jié)界。他真的太累了。

    焱流光看著儲神厭。

    他的臉色有些蒼白,嘴唇也微微地泛著白色。

    焱流光小心地把儲神厭的手放回他自己的身前。

    可是,不過一會兒的工夫,那只手卻又不自覺地跑到了焱流光的身上。

    放回去,再回來,放回去,再回來。

    如是幾次。

    當(dāng)焱流光打算放棄時,儲神厭突然喃喃:“別離開我,不要只剩我一人。這里好黑……好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