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錦瑟在管事的帶領下,緩步走向夕月居,雖然面不露色,可還是在因為昨晚的事情悶悶不樂,一路上在心里不知道發(fā)了多少牢騷,要不是管事在場的話,估計就該罵娘了。
“則成,到了,你自己進去吧?!?br/>
管事想起二少爺剛才下命令時的冰川似的臉色,幸災樂禍的看著錦瑟說道。
“啊….知道了?!?br/>
聽到管事的聲音,錦瑟一下子回過神來,突然想起自己又要去過那種天天刷馬桶苦逼不堪的日子,就在心頭不禁暗自叫苦。我是上輩子欠了他的債么?唉……錦瑟眉頭微皺,小臉都要糗到了一塊,不情愿的小聲嘀咕著慢慢向夕月居的正廳移去。
“怎么,我夕月居就這么不入您的眼,來一次就這么的不情愿么?”本來蕭寒淵是看見了錦瑟的身影,便情不自禁的沖了出去想要迎接她,可是看到錦瑟那副模樣,好心情霎時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便慍怒的說。
蕭寒淵冰冷的聲音從錦瑟的上方傳來,那冰冷的氣息似乎就是要把她給冰封了,而那絲絲的諷刺意味又像是隱藏在其中的冰刃,隨時可能把你不動聲色的殺于無形。
“沒,沒,怎,怎么會….”錦瑟被嚇得沒有了一點思想,只是本能的退縮。
“二少爺,不知道叫則成來是有什么要吩咐的。”錦瑟下意識的調(diào)整了一下自己的神態(tài)和語氣,盡量使自己顯得自然一些。
“你莫不是忘了還要來我這刷馬桶?跳了一次舞難道就忘了?”
蕭寒淵看著錦瑟就想起了昨天他們之間的曖昧,可是一轉(zhuǎn)又想起了斯欽布赫,所有的好言好語都生生咽進了肚內(nèi)。
“額….怎么會,奴才是時刻謹記在心的,只是剛跳完舞….”
“這不是理由,不要以為跳了一場舞你就能怎么樣了,如此傷風敗俗的舞姿,哼?!弊焐鲜沁@樣說,可是當錦瑟上場那一刻某個口是心非的男人不也是看呆了眼。
臥槽,神馬叫傷風敗俗?扭扭腰就叫傷風敗俗?我還沒給你跳鋼管舞呢,錦瑟在心里惡狠狠地反駁著,可是轉(zhuǎn)念一想要是真給蕭寒淵來一段鋼管舞不知道這廝會有什么反應,咳咳,不用說,自己肯定會被丟在馬場打掃一輩子馬糞。
蕭寒淵見錦瑟一動不動地站在那里,眼神呆滯,以為自己說得過分了,臉上不由得涌現(xiàn)一絲懊惱,于是放緩了語氣說道:“你還沒吃飯吧?”
“肯定沒吃飯?!闭谟紊竦腻\瑟冷不丁地聽到這話,連考慮也沒考慮直接回答道。
蕭寒淵看著毫不掩飾自己情緒的錦瑟眼里閃過一絲柔情,說道:“陪我一起吃點飯吧。”說著就走到餐桌前坐好,示意錦瑟過去。
哎?蕭寒淵要請我吃飯?這是哪門子的怪事?錦瑟撇撇嘴,簡直是匪夷所思嘛,不過反正自己也餓了干脆就吃唄,如是想著也不再做作,走到餐桌前剛要坐下,就聽蕭寒淵吩咐道:“把這碗銀耳羹喝了?!?br/>
錦瑟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就這樣直愣愣地看著蕭寒淵遞過來的銀耳羹,“喝?!崩涿嬷髯泳瓦@樣把碗端著,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錦瑟。
這時一個小廝匆匆闖了進來說道:“二少爺,大少爺攜少夫人正在大廳等著敬茶,老爺讓您快點過去?!?br/>
“哐當”一聲,蕭寒淵手中的碗墜落在地,湯汁灑落一地,錦瑟趕緊沖到他跟前抓住他的手一臉緊張地說道:“怎么樣,你沒事吧?燙著沒有?”
蕭寒淵看了錦瑟一眼,眼里滿是柔情,嘴角竟揚起一個淡淡的微笑,見他這幅樣子,一種異樣的情愫在自己的心中蔓延,手剛要放開,沒想到蕭寒淵反握住她的手說道:“一起去大廳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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