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么害怕干什么?”方知有點疑惑的說道。
洛南川嘆了一口氣說道:“還能害怕什么?還不是害怕失去你?!?br/>
“我認(rèn)真的算了,算我昨天晚上才和你表的白,今天早晨你好不容易答應(yīng)我,結(jié)果晚上又出現(xiàn)了這件事情?!?br/>
“如果因為這件事情讓我的努力白費了,那你說我虧不虧呀。”
“我還要從頭再追你一遍?!?br/>
方知抬起眼睛,看向洛南川說道:“怎么不想再追我一遍呀,你好好想一想,你有好好追過我嗎?!?br/>
“網(wǎng)絡(luò)上說的那些追人的套路呢,你用了嗎,鮮花巧克力,你給我了嗎?!?br/>
洛南川笑了笑:“原來在這里等我著呢,我保證欠你的一個都不會少,保證全部都給你補齊。”
方知笑了笑說道:“那等你全部補齊以后再說吧。”
洛南川搖搖頭:“那可不行,我等不到那個時候。”
“那你想什么時候給我補齊,你自己都等不到,那個時候還想讓我等到那個時候嗎。”方知聳了聳肩膀說道。
“那你就想多了,我等不到那個時候說的是我一分鐘也等不了?!?br/>
“我堅決不會讓你離開我的身邊,永遠(yuǎn)都不可能。”說著洛南川直接拉起了防止的手不松開。
方知,看著洛南川拉著自己的手笑了笑,突然又看到外面的護(hù)士正端著藥往進(jìn)來走:“你快點把我松開,護(hù)士要進(jìn)來給我吊藥了,你這樣讓別人看到很不好?!?br/>
“怎么你不想讓別人看到?”洛南川有點生氣的說道。
方知一邊掙扎著將自己的手抽出來,一邊小聲地說道:“能讓別人看到,但不是現(xiàn)在,畢竟現(xiàn)在在醫(yī)院,人家護(hù)士要過來給我打針?!?br/>
“那我不管,反正你都說了不答應(yīng)我,都追求了,那我不行松開你,萬一你跑了怎么辦。”洛南川一臉傲嬌的樣子看著其他地方,手抓著方知就是不松開。
方知一臉無奈地說道:“我什么時候不答應(yīng)你了。”
洛南川突然轉(zhuǎn)過頭來看向方知:“所以你就是答應(yīng)我嘍,答應(yīng)我的追求,答應(yīng)不和我分手,答應(yīng)和我在一起?”
方知連忙點頭:“對對對,答應(yīng)答應(yīng),我什么時候不答應(yīng)了,你快點把我松開,護(hù)士要過來了。”
洛南川一臉微笑地看著方知,直到護(hù)士走到方知的面前,才將方知的手松開。
方知看著自己被松開的手,無奈的笑了笑,她現(xiàn)在能感覺到護(hù)士的眼睛一直在自己和洛南川的身上不停的看著。
方知看著護(hù)士給自己扎針,腦袋里卻想著前面洛南川的解釋,又突然想到了手機里的那張照片,心突然放了下來,然后笑了笑松了一口氣。
原來這件事情和洛南川沒有任何關(guān)系。
洛南川等著,護(hù)士給方知扎完針離開以后才對方知說道:“今天晚上對那件事情你真的沒有生氣嗎?!?br/>
“你不是給我解釋過了嗎?我相信你,我生什么氣啊?!狈街崃送崮X袋,對著洛南川笑了笑:“難道你說的都不是實話?”
洛南川搖了搖頭:“我說的當(dāng)然是實話,就怕我說實話,你不相信?!?br/>
方知用自己沒有吊針的那一只手,摸了摸洛南川的腦袋:“你說的話我都相信?!?br/>
洛南川笑了笑:“對了,我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剛剛我去給你拿藥的時候,我碰到了你的那個同事唐榮?!?br/>
還未等方知說話,洛南川就開始吐槽。
“我可要好好給你說一說,你到幼兒園以后可要離你的那個同事唐榮遠(yuǎn)一點,今天晚上簡直是讓我大開眼界?!?br/>
“我就搞不懂了,他這么缺男人嗎?需要飯桌上而且還是在同事之間來做這件事情?!?br/>
“你可要離他遠(yuǎn)一點,這種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br/>
“而且穿的那個衣服我感覺一點都不像老師,一點都沒有師德師風(fēng),這樣的老師要是教我的孩子,我絕對不會把我的孩子放在她的手里,我感覺是在誤人子弟?!?br/>
“真的,我感覺我要是你們園長的話,我肯定會把這種人辭掉,真搞不懂你們園長為什么會把這種人招進(jìn)來?!?br/>
對于洛南川說的這些話,方知不發(fā)表評論,也不發(fā)表自己的想法。
“現(xiàn)在的社會就是這樣,挺復(fù)雜的,習(xí)慣習(xí)慣就好?!狈街χ鴮β迥洗ㄕf道。
洛南川連忙搖了搖頭說道:“像這樣子的習(xí)慣,我寧愿不要太嚇人了?!?br/>
“你知道嗎?剛剛我去拿藥的時候,他就在那一個勁的堵著我,還用照片威脅我,說還給你發(fā)過去了?!?br/>
“我就搞不懂她一個隨便拍別人照片的人有什么資格在這里威脅我,她一個隨意跟隨其他人的人我還沒有說她什么,她到先說起來了?!?br/>
“我感覺剛剛要不是我進(jìn)來輸液室找你,她根本不會離開的,簡直可怕?!闭f著洛南川還搖了搖頭。
方知聽著洛南川的話笑了笑:“你怎么還跟個小孩子一樣吐槽別人?!?br/>
洛南川撅了撅嘴巴:“那不然怎么辦,難道我要去被迫接受嗎?”
“為什么要被迫接受,我們可以視而不見呀,她做她的,我做我的,兩者是不沖突的。”
“下次見到她看不到就行?!闭f著方知就像以為老大人一樣的點了點頭,然后看了一眼洛南川,有一種語重心長的感覺,
這個動作頓時讓洛南川感覺到像極了她的媽媽,這種讓洛南川感覺非常不好,于是洛南川決定以后方知再做這樣的動作就好好“收拾”一頓。
看著洛南川再不說話方知笑了笑:“洛醫(yī)生啊,我怎么感覺你今天的桃花比較多啊,要不要給我勻一點泡個茶喝。”
洛南川聽著方知的話,低頭看了一眼方知,當(dāng)看到方知那個打趣的表情時,洛南川咬了咬牙:“不行,那些桃花你不能要?!?br/>
方知皺了皺眉頭:“為什么不能要啊,難道洛醫(yī)生舍不得?”
洛南川搖了搖頭,伸出手將方知的眉毛撫平:“不是舍不得,是因為桃花多了不好,麻煩,你有我這朵大桃花就行,想泡多少杯茶都可以,隨便泡?!闭f著還眨了眨眼睛。
方知笑了笑:“那好吧,那我就勉強收了你這多大桃花吧?!?br/>
洛南川輕輕刮了一下方知的鼻子,然后想了想說道:“說真的今天晚上還有一朵桃花我要給你說一下?!?br/>
方知疑惑的說道:“什么桃花呀?”
洛南川抿了抿嘴巴說道:“桃花就是前面給你看病的醫(yī)生?!?br/>
“你們醫(yī)生與醫(yī)生之間的吸引里有點多呀,尤其是你?!闭f著方知臉色已經(jīng)有點不好了。
本來有一個楊子晴方知已經(jīng)有點不高興了,好不容易好一點,又來了一個唐榮,唐榮還沒搞定,結(jié)果又來一個醫(yī)生。
方知有一種沖動,直接想把洛南川扔出去。
“你先聽我說,先別不高興?!甭迥洗ㄓ悬c心虛的說道。
本來今天不想的說的,想等下一次時機合適再說,但是吧,洛南川害怕再不說萬一又出現(xiàn)一個向唐榮這樣的人,又是拍照,又是發(fā)消息的,那后面就解釋不清楚了。
“那個醫(yī)生吧,也是我們學(xué)校的,也比我大一屆,她叫魏笑妍,然后吧,有一點她是我的初戀對象,不過我們相處沒多久她就出國了,然后我們也就分手了,但沒想到她這么快就回來了,今天還能遇見。”
方知聽到洛南川的話直接看向洛南川:“所以現(xiàn)在有點想你的初戀對象了,和我在一起就迫不得已,不知道你的初戀對象什么時候回來?!?br/>
“所以就用我先尋找一下安慰,找一個玩具對嗎?!闭f著方知感覺自己的眼淚就要流了下來,趕緊轉(zhuǎn)過頭看向其他地方,也不說話。
方知從出科室的門開始就在想這個醫(yī)生會不會和洛南川認(rèn)識,因為這個醫(yī)生和洛南川有一種自然熟的感覺。
方知一直想找機會去問一問洛南川,但是又被其他事情所耽誤,但是現(xiàn)在洛南川自己提了起來,讓方知沒有想到的是,那個醫(yī)生竟然是洛南川的初戀女友。
洛南川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的話會讓方知產(chǎn)生這么大的反應(yīng)。
說實話洛南川和魏笑妍在一起的時候只能全是好奇在一起,但是當(dāng)洛南川真正明白一些事情的時候,魏笑妍就和洛南川分手了,洛南川相當(dāng)于什么也不知道。
“小知,我也不知道你為什么這么大的反應(yīng),說實話我真的沒有追過人,也沒哄過別人,你是第一個?!?br/>
“就算魏笑妍她是我的初戀女友,那又能明白什么,說實話,我當(dāng)時和魏笑妍在一起的時候我什么也不知道,我每天定時定點起床上課,然后吃飯回宿舍,晚上打籃球,每天四點一線,完全沒有和魏笑妍在一起的時間?!?br/>
“直到后面我從室友,同學(xué)的聊天中懂了一些男女雙方交往的知識后,我也知道原來是這樣。”
“但在我知道的第二天魏笑妍就和我分手了,然后她走了,我完全一臉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