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也不管了,反正都是他,惡感度沒漲,只是變了變顏色,應(yīng)該也不是什么大事,索性撂開不管了。
手中的線在空中轉(zhuǎn)了一個圈,再穿進(jìn)留好的圓圈里,最后一拉,拿著剪刀剪開,針收入線圈里,蘇靜拍手。
“好了,完成?!?br/>
兩天,六個被子,終于完成了。
蘇靜跪坐在床上,把被子折起來口中還哼著小曲。
“這個冬天不怕冷,不怕冷呀,不怕冷。”
“姐?!?br/>
“嗯?怎么了?”
“你很久沒教我算籌了。”
怪不得這么老實,原來是有所求,“行,你等著?!?br/>
剛下了雨,地上還濕潞潞的,走一遍還沾起不少泥土,幸好她讓人提前墊了三條路,一條通向廚房,一條通向大門,另一條通向側(cè)所,當(dāng)然,在這邊不稱側(cè)所,稱恭房。
兩個人一左一右,蹲在石頭上,落下的夕陽發(fā)出淡黃色的光暈,照在這一男一女的身上,映出兩團(tuán)小小的影子。
她一筆一畫的寫著,口中念念有詞,不時抬頭問他,可否記住了,他點頭。
現(xiàn)在教他認(rèn)數(shù)字,倒比平日里比劃的清楚了,他那么聰明,一學(xué)就會,也不需要她費多少精力。
蘇巖抬眼看著橘黃色夕陽下的蘇靜,整個人染上了一層淡淡的光暈,使得本就柔和的眉眼,更加柔和,粉色朱唇一張一合,吐出軟糯的音符,一下一下往他耳朵里鉆,直沖進(jìn)空洞的心底,停留下來。
許是說的太久,嘴唇有些干,粉色的舌尖在唇上舔了一圈,又繼續(xù)講著,手中的細(xì)棍也是不停。
或許,她自己不知道,她這個樣子有多美,蘇巖不敢再看,紅著耳朵去看那地上亂七八糟的字,像是蚯蚓在地上爬過一般。
“蘇巖,光靠我講是不行的,我出幾道題,你會了,今天就算完成了,行嗎?”
“嗯?!?br/>
蹲的有些久,腿是麻的,蘇靜不敢起太猛,免得一頭扎進(jìn)泥里,這就不好看了,衣服也臟了。趁著這個時候,那麻勁沒有完全布滿小腿,急忙走到門口前的凳子上,兩腿放直。
這是她久蹲得出來的經(jīng)驗,在現(xiàn)代那個互聯(lián)網(wǎng)橫行的時代,蘇靜也是低頭族中的一員,每每上側(cè)所時,都會帶著手機(jī),這一蹲,不到腿麻不站起來。
自此以后,她就會立馬找個地方坐下,把腿伸直,感受著那麻麻的感覺,在小腿處亂彈,次數(shù)多了,竟覺得十分有意思。
而在這里呢,上側(cè)所的時間變短的,這種情況,也沒有了,只有在那天割韭菜的時候才暈了一下。
坐在這里,她的腦子也沒有閑著,蘇巖,她是教不了太久的,得請一個可靠的先生,教一些‘可靠’的文章才可。
當(dāng)然,這個可靠,是由她來定義的,這樣的先生,不好選,從現(xiàn)在開始,就要慢慢的打聽著了。
還有,忽然想吃包子了,嘖,只要一想,那口水都是要流下來的,真的是太久沒吃了,想念的很呢。
蘇靜調(diào)出高級食譜,把小籠包子的做法調(diào)出來,仔細(xì)看著。
只看第一條,今天就吃不成了,得早一點把面發(fā)好、
“唉,好想吃包子啊,我快饞死了?!?br/>
“早知道,回來的時候就該多買幾個?!?br/>
“可我不喜歡吃別人做的,那太大了,一點也不好吃,我要自己做,對了你算完了?”
“算完了?!?br/>
“我看看?!?br/>
蘇靜看著地上亂爬的蚯蚓,暗自驚嘆,這可真是天縱奇才啊,只一遍,他就能記住,一點不亂,全部答對。
“別人都是名師出高徒,我這是無名師出高徒啊,哈哈···”
蘇靜拍著他的肩膀,喜得不能自已,蘇巖微微皺眉,離她遠(yuǎn)一點,他這個姐姐,有時候是會犯癲狂癥的。
“我也看看?!?br/>
蘇紅也跟出來湊熱鬧,看著地上亂糟糟的一團(tuán),雖然認(rèn)識,卻是不懂,搖了搖頭進(jìn)了廚房。
三人吃過晚飯,正準(zhǔn)備睡覺,不妨院門被人敲響,三人立馬警覺起來。
這種時候,來這里的人,能是誰,萬一是個窮兇極惡之人怎么辦,她一個人,帶著兩個小孩,該怎么辦。
門敲響的一瞬間,蘇靜的內(nèi)心是慌亂的,只一下,就恢復(fù)過來,這一切,沒能逃得過蘇巖的眼睛。
不說她,他其實也慌了一下,不過,比她鎮(zhèn)定些罷了,或許,他知道自己有一些異能,所以才這么快的鎮(zhèn)定了。
而蘇紅的表現(xiàn),就有些差強人意了,不過,誰也沒有要求她像他們一樣,不慌亂,才不是正常人呢。
蘇靜把手指放在唇邊,輕‘噓’一聲,又搖搖頭。
兩人會意,皆不吭聲,也不動。
“姐?你開門哪。是我,小陶啊。”
三人長出了一口氣,蘇靜嘩啦一下站起來,氣沖沖的走到門口,單手拎著他把他拎進(jìn)屋,丟在凳子上。
“這么晚跑來干嘛,深一腳淺一腳的,不知道嗎,萬一崴泥里了,看誰救你?!备匾氖?,差點把她給嚇個半死。
蘇陶被她這個掐腰的波婦樣子鎮(zhèn)住了,呆愣愣的看著他,從胸口掏出一個盒子,“我是來送這個的?!?br/>
是何榮送的人參,這個時候送來干嘛。
“這些天奶防我們家防得很嚴(yán),生怕我們拿東西給你,連我出門也管著的,娘說你出來了,萬一有急用,可拿這個換銀子花,她也知道你賣菜的事了,讓我勸你,不要再賣了,還有,你那天和何公子拉拉扯扯,現(xiàn)在外面?zhèn)鞯每呻y聽了?!?br/>
他正講在興頭上,忽然想起三娘囑咐他的話,忙收住了嘴。
他不說,蘇靜大概也猜到了,畢竟,自古以來,寡婦門前是非多,哪怕有一個陌生男子在門口駐足眺望,也會被人說三道四,她不知道這個時代的流言有多可怕,她行得正,坐得端,那唾沫星子,淹不死她,能淹死的,都是心理不夠強大的,比如原身。
一個小陶陶,哪能守得住,不過三五句話,就被她給問出來了。
果然與想象的一樣,還是那家人,她手好癢啊,好想虐渣啊。
“系統(tǒng)大大,為什么不發(fā)布虐渣任務(wù)?”
“這人問你身邊的目標(biāo)人物了。”
蘇靜嘆氣,好想做任務(wù)。
有金幣,又能虐渣,一箭雙雕,多好啊。
搜狗閱讀網(wǎng)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