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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擼電影吉吉影音 東海司君拍了拍女兒

    東海司君拍了拍女兒的手,目光卻是放在鶴召身上,對她道:“聽聞太子殿下一路闖到你的芳華閣,特地過來看看。”

    鶴召只是低眸屈身依禮而行:“司君?!?br/>
    東海司君根本沒有理會他這一禮,不過負手道:“太子殿下既已悔婚,就不該再與小女有所來往,再不該夜闖我小女所住之地,更不該對我小女有所惡語。你別忘了,這里不是凰天,我東海,還容不得你撒野!”

    凰天地位雖與他們不分上下,但到底是鳳族,高貴血脈,且不說天帝敬重,就連在旁人心里都處處壓他們一頭。

    東海本就對處處壓他們一頭的凰天沒什么好印象,若不是纖纖執(zhí)意要嫁給太子鳳召,又本著娃娃親,東海司君又怎么會時時去商量這門婚事?

    為了些個,他拉下身態(tài),聽聞太子殿下一直在尋找神器鎮(zhèn)魂鈴的下落,他便用鎮(zhèn)魂鈴的消息換取婚事順成,滿足纖纖心愿。本一切好好的,可最氣就在,板上釘釘?shù)幕槭掠纸o人反悔了,這讓他們的面子往哪里擱?

    纖纖見他動怒,到底是害怕真的牽連鶴召,連忙道:“父君息怒?!?br/>
    東海司君狠狠地甩了下袖子,哼了一聲,這才把一腔怒氣略微收斂,只是目光依舊放在鶴召身上,不曾移動。

    鶴召絲毫不為所動,依舊站在原地,模樣一改謙和,多了幾分涼意,與從前他們所慣見的樣子,仿佛判若兩人。

    “我并非硬闖打擾司女,只不過這人命關天時,我不得不過來討個究竟?!柄Q召耐著性子,也就那么站在那里,直直對著東海司君,眸底幽深:“就看司女給不給我這個究竟了?!?br/>
    東海司君聞言,目光一斜瞥向自家女兒。這目光讓纖纖心虛地一顫,但她還是竭力地冷靜下來,道:“我說了,我不知道。”

    “纖纖,我不會容忍你第三次傷他?!柄Q召冷聲說完,便拂袖轉身,離殿而去。

    纖纖目送著他的背影,抓緊了手中的帕子。東海司君對著他的背影斥道:“還真當我這東海是想來便來,想走便走的嗎?”

    “父君!”

    他一擊出手,法力乍現(xiàn)直襲鶴召。他略微皺眉,抬手凝法陣去擋,兩道光虹便直直相交,如煙霞一般破天。

    彼時鶴召迅速轉身,衣袍劃出弧度的同時,東海司君的那一擊擊碎他的法陣,與之擦過,狠狠撞在殿外的假山上,迸裂成碎石。

    這時沈回千辛萬苦終于追了上來,看著自己身后被法力擊碎的一地狼藉,忙去看鶴召:“沒事吧?”

    鶴召立定在旁并沒抬眼看他,但看他頭發(fā)絲都沒亂一根,衣袍整齊,渾身上下寫滿“沒事”二字,頓時松了一口氣,又見東海司君抬手,連忙擋上前。

    沈回看著東海司君,心里叨叨:求你不要再找存在感了,這是作死,作死??!

    面上卻是躬身一禮,道:“司君息怒,是我家殿下莽撞失禮,在此賠不是了。”

    他拉了拉一邊的鶴召,瘋狂使眼色:你快啊,道歉啊!

    見鶴召皺眉,他又瘋狂擠眉:快?。?br/>
    “殿下!”沈回無可奈何,喚了他一聲。

    鶴召終是彎身,作下一禮,轉身離去,卻是不留身后人任何言語余地。

    沈回一面賠笑,一面邊退邊追上自家主子。

    東海司君氣未消,狠狠哼一聲,甩袖道:“真是太過放肆!”

    ——

    “華,華!”沈回在后頭追著,邊追邊喊。

    鶴召停步看他,顯然很生氣,眉頭緊蹙,怒意在溫柔的眸子里根本盛不住。

    沈回道:“這鎮(zhèn)魂鈴雖尋到了,但你也不能這么放肆啊,不是還沒尋到使用方法嗎?可莫要留下話柄?!?br/>
    鶴召:“我知道?!?br/>
    沈回見他扭頭努力平復的模樣,知道他本來的性情,嘆息般搖了搖頭:“都忍了幾百年了,這一時就忍不了了?”

    鶴召:“看他不順眼很久了?!?br/>
    沈回:“是,人家也看你不順眼很久了。”

    沈回看著他,終是勸道:“到底是你悔婚,讓他丟了面子,也丟了他寶貝女兒的面子,人家能不記恨你嗎?沒出手第二招追殺你就不錯了?!?br/>
    “他怎敢?”

    東海司君那一擊,雖沒有直接置他于死地,卻足以讓他元神大傷,成為廢人,要半條命去。

    不過更多的是他的顧忌,畢竟這好歹也是凰天的太子殿下,未來的鳳王,若是得罪了肯定會鬧到天帝陛下那,總歸是不太好的。

    沈回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等以后你回去了,想怎么宰他都不是問題。但是現(xiàn)在,你要扮演好自己的太子殿下,還要上天宮查卷宗呢,就再忍忍。”

    鶴召總算是看他了,平靜著心,卻是轉而道:“白澤是被纖纖帶走的,這點我完全可以肯定?!?br/>
    沈回點點頭,忽然不明情緒開口道:“其實你完全可以不管白澤,查了卷宗走人的,畢竟鎮(zhèn)魂鈴這事也耽誤不得,拖得越久,他的肉身消散越快。

    都已經兩百多年了,就算是你那滿身神力,也快鎮(zhèn)不住了。畢竟先前的那兩次的事故,你都忘了么?”

    鶴召微怔:“我沒忘?!?br/>
    便是曾經一百年多前離開白澤,讓白澤差點落入道士手里喪命這一次。

    與先前帶白澤入天界,他被纖纖推入虛空混沌的那一次。

    每一次,都是因為他。

    “我錯了?!?br/>
    鶴召突然道,把沈回嚇了一跳。

    “兩百年前,我就不該招惹白澤。”

    沈回:“……”

    他突然的提起,根本不是這個意思好不好!

    “可你已經招惹了。既是一開始就想要護著他,便要護到底?!?br/>
    沈回瞥他一眼,動動唇,終于敞開心扉地道:“我知曉你對他不過一時興起,但茫茫百年,總歸是有些情意的,不管這是什么情,總歸最后,是會煙消云散的。還好,也所幸……”白澤他并未對你動那種情,頂多是在意。

    沈回沒有說完,最終只道:“你遲早要走,也遲早會忘記他。”

    “嗯。”鶴召淺應一聲,負手而立,風吹動他的長袍,不過多時,滿身便恢復了翩翩公子的模樣。他的長發(fā)垂在身側,面容溫柔,惟目光悠長,放在遠方延綿青山上,思量什么。

    沈回突然想:獨獨感情,他猜不透他。

    他不太知曉,他那顆心里,到底裝著誰。

    或許他自己也不知道呢,或許吧。

    所以他向來都是話到深處淺嘗輒止,沒有刻意希望鶴召喜歡誰,沒有刻意讓他去討厭誰,畢竟他不是自己,只要待在他身邊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

    局外人局外觀,這點他還是知曉得異常清楚。

    “那白澤他……”沈回如實憂心道:“以纖纖的性子,我怕他會出事。”

    鶴召又何嘗不是。

    二人旁邊忽然落下一道藍光,速度極快,卻極為低調,幾乎毫不被他們察覺。

    眨眨眼,便見宋玨負手,一身云紋素衣藍衫清清冷冷地出現(xiàn)在二人的視線之中,衣袂蹁躚,不眷凡塵。

    鶴召看了他一眼,并未流露出什么異常,將情緒掩藏得極好。這時宋玨開口問:“白澤呢?”

    “東海司女,纖纖那?!鄙蚧匮杆倩卮?。他心想:水神好歹也是位居上神之位的人,若是他去東海,說不定能救出白澤。

    宋玨微微頷首,轉身便原地離去。

    沈回:“我們要跟他一起嗎?”

    鶴召自然想,但還是理智地搖了搖頭,目光深邃:“不,就這里等他。”

    ——

    東海司君才從芳華閣回到自家東海殿,屁股都沒坐熱,便又聽下人跑來通報:“稟告司君,殿外水族上神求見?!?br/>
    水族幾百年前便已消亡,唯一的水族血脈只有一位上神,那便是宋玨。

    宋玨在天界的威望很高,這是不可質疑的。

    東海司君心里道:這位水神應該與他毫無交集,為何今日……

    “東海司君?!彼潍k的身影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如水般冰涼的氣質果真出塵,身若瓊林玉樹,雖表情冷淡,卻是十足的俊美。

    有些小婢女側目打量,半是敬畏半是害羞:原來一千來歲的水神生得這般年輕好看,簡直比凰天的太子遜色不少!

    東海司君攏袖回禮:“上神?!?br/>
    若將天界的種族等級劃分開來,便可分為仙,神,上神。仙是天界的主脈,也分凡仙,小仙,仙官,仙君。

    凡仙的一部分是指那些飛升上來的人或妖,以及一些低等的天族。而稍微高一點的神族,便是出生就為小仙,擁有高一等的仙根,若所有作為,可謀仙官與仙君的位子。

    而這神,便是指那些高一等的天族,生來便是神體,擁有天帝封地各自為王為主,地位尊貴。

    至于這上神,便是忍受四十七道天雷劫后,又歷經一番苦劫,于神飛升,令人敬之畏之的人,天帝也會謙讓他三分。

    東海司君開口問道:“不知這么晚了,上神來此所謂何事?”

    宋玨微微曲身以示禮貌:“尋司女一見?!?br/>
    “這……”東海司君疑惑,便又聽水神冷清道:“若是不妥,我便是來找人的?!?br/>
    他話故意頓了下,看向東海司君,簡言道:“白澤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