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度搜索:39小說網(wǎng)
“天下英雄令?!倍诺旅餮劬Χ即罅耍皇谴笫止P啊,這牌子打出去,該多長面子啊。
“市馬利益甚高,三多寨,我還是想走一趟?!崩铐懸膊活?秀夫與杜德明的反對:“三多寨雖然被蒙古攻占,但韃子沒有重視,只駐守騎兵百戶?!?br/>
“若能收復三多寨,既可以部分解決戰(zhàn)馬問題,或許還可以為紹熙府打通一條財路,非去不可?!崩铐懣嗄?,自己怎么就這樣苦命呢?
“那何時去比較合適?”6秀夫既然勸阻不了,只好問道。
“等特種營成營后,我借口把那幫小兔崽子拉出去拉練。這樣日后朝廷追究下來,也不會讓老6你太過于為難?!崩铐懣嘈Φ溃骸拔覍掖蔚米镯^子,我怕留給紹熙府的時間不多?!?br/>
“跑,給老子跑?!崩铐懞谥槾蠛扰?,不過就算他不是黑著臉,夜里也看不清,紹熙府成軍后,特種營就再也沒有見過李響的好臉色,不單是特種營,還有水師都指揮使高猛、騎軍指揮使郭哥魯、弩弓飛蝗軍副指揮使陳士民、刀斧指揮使楊無敵、長矛軍指揮使劉世榮都沒有好臉色。
至于這個光榮的任務為什么又是落到了李響的頭上?誰讓特種營是紹熙府軍的精銳,這三百人中至少有一半經(jīng)過戰(zhàn)火,另一半沒有經(jīng)過戰(zhàn)火的也經(jīng)過大場面,比如打架殺人……
梁武連死的心都有了,早上剛起床牙還刷好時,李響就好心好意面帶微笑給特種營3oo人加餐加菜,又給大伙提前了餉銀,大筆大筆的銀子啊,直接把旁人羨慕得要暈倒過去。然而竟然沒有人想到,惡狼總是披著羊皮的。
梁武那是春風得意馬蹄疾啊,懷里揣著銀子也得瑟得很,然而事情的轉(zhuǎn)變在中午過后,該死的李響,就把正在曬陽光的特種營趕了起來。
“沒有本官的命令,誰要是敢停下來,就把本官的餉銀還回來,然后給本官滾出特種營,本官這里不養(yǎng)閑人?!?br/>
眾人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兒郎,哪里能受得了如此委屈,身為最精銳的特種營,頭兒是紹熙府軍最大的領導,注定了將會是紹熙府軍的刺頭,紹熙府軍的主力。
跑就跑吧,大伙又不是沒有試過,然而從中午開始,這支隊伍除了偶爾作適應性休息外就再也沒有停下來,老大李響除了大聲吆喝之外,沒有任何讓他們停留下來的意圖,甚至連休息一下也要經(jīng)過計算,反倒身邊一個長相奇怪的胡人,安逸的坐在一匹駑馬之上,美滋滋的喝著烈酒,酒香連跑在最前面的士卒也能清晰聞到。
就連李響,也是氣喘吁吁的跑著,偶爾還吆喝幾聲,給這個寧靜的山林里增添幾分生息,給疲倦的隊伍增添幾分活力。
“這是實戰(zhàn)拉練?!崩铐憞烂C說道:“死傷各安天命,現(xiàn)在想退后特種營還來得及,我特種營不但不養(yǎng)閑人,還不養(yǎng)膽小怕死之人?!?br/>
“跑,給老子跑?!蹦遣粠魏胃星榈穆曇舨粩嘣诹何涠呿懫?,誰愿意退出?別說是實戰(zhàn)拉練,就算是沖鋒陷陣也不會退后半步,梁武是這樣想著,步伐也放慢了幾分。
“啪”的一聲,火辣的鞭子狠狠的抽到了梁武背上,腳上的鞋子越來越重,小腿上綁著的布條使得小腿漸漸麻木,還有背后的包裹,也不知道李響往里面裝了什么東西,重得就要把這個身材強壯的偌大漢子壓倒。
“梁武,”黑夜中傳來冷冷的聲音:“你小子是不是想滾出特種營,要是你小子沒卵子,趕緊給人回恩州去?!?br/>
梁武是恩州老大梁烈的遠房,是恩州數(shù)一數(shù)二的好漢。
“不,大人。”梁武打了一個激靈,要是自己真這樣灰溜溜回到恩州,估計日后自己就不要混了,恩州攻擊戰(zhàn)給恩州好漢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梁武在那一戰(zhàn)中可是留下了名號。
“認真點,要不還是抽你?!焙谝估锏穆曇暨€是很冷,仿佛冷到了骨頭深處,梁武從沒想到一個人會轉(zhuǎn)變得這么快,早上的時候還是一張笑得如花般的笑臉,怎么到了中午就成了另外一張?
難道這人還真能變身不成?
“老大,還有多長路程?”梁武聽得出說話之人卻是呂武,呂武來自閩南,是當?shù)匾粋€出名的獵手,后來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只好跑路到了紹熙府。
特種營大部分人梁武都認識,當時李響說的雖然是氣話,但十有還是要經(jīng)過他梁武的手下,特種營中和他梁武交過手的沒有三百也有兩百八,差點直接把這個人肉坦克累得半死,還沒來得及休息半天,卻想不到又被拉了出來。
李響喜他箭術無雙,對他向來縱容,恨得梁武牙齒癢,怎么同人就不同命呢?怎么人的命運會相差得這么遠呢?
果然,那個冰冷的聲音有點緩和:“別說話,本官還沒有喊停之前都還沒到?!?br/>
梁武憤憤不平,讓人跑就是了,還不允許說話,但他卻不敢說的,火辣的鞭子還在背后晃眼呢,要知道他身材高大,但耐力不好,能堅持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非常不易。
“老大,小的真跑不動了,能不能休息一下?!绷何浯笙?,樂子來了。說話之人叫李成,據(jù)說是瀘州人,在瀘州還是大家族,只是瀘州也受到韃子的攻擊,他自己跑出來投靠了紹熙府軍,要知道紹熙府軍雖然已經(jīng)成軍,但誰讓李響還打著偌大的一個招撫的牌子呢?
也忽悠了不少人。
李柄峰居瀘州,也沒什么本領,當時在他手中走不了三招,也不知道李響怎么就看上了,用老大的話來說就是特招,特種營還真有幾個是特招之人,把梁武羨慕得要死。
“別說話,到休息時自然就休息。”
“這幫小兔崽子。”李響不由傷心,這些來自各地的兵看起來雖然強壯得不行,但耐力不行,軍紀不行,組織不行,反正就兩個字:不行。
“估計是吃喝壞了。”李響郁悶想道,想起紹熙府花錢如流水,現(xiàn)在卻換來這些吃喝壞了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