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經理想要挽留幾人,但沒有起到什么作用,大巨跟在滕文竹后面走了出去。
酒店里,云經理對銀老板說道:“銀老板,你這是想害死我啊?再怎么說,那些人都是藤洪的親信,你這可是讓我得罪人啊?!?br/>
“怕什么?”銀老板說道。
“你不怕,我怕啊,我還是要跟著藤洪混的啊?!痹平浝碚f道。
“混什么混,他要是開除了你,你就跟著我混好了,同時我們一起把他云南的生意都拉過來,讓他從云南再也做不成生意,這樣不就可以了?”銀老板接著說道:“到時候這個地方還是由你來管理,不但如此,你從此就是我的親信,這筆買賣,你穩(wěn)賺不賠?!?br/>
銀老板說道:“云經理,你就別想那么多了,咱們坐下來吃飯吧?!便y老板讓服務員繼續(xù)上菜。
云經理雖然不知道這個銀老板到底想要干什么,但是此時也只能跟他一起坐下來吃飯,然后再跟他慢慢的了解事情了。
楊起帆跟滕文竹他們走出來之后,大巨一直再罵那個云經理,“這個垃圾!今晚就是來找我們茬的,拳頭,要不是你攔著我,我早把那小子給揍了。”
“你揍他能解決什么問題?而且他要是報了警,我們的任務還會被耽擱?!比^說道。
就在幾個人出了酒店開上車之后,楊起帆就發(fā)現(xiàn)有幾輛車一直跟在自己的車后面。
“你們發(fā)現(xiàn)后面有輛車一直跟著我么了嗎?”楊起帆說道。
“我也看見了,好像確實是一直跟著我們的?!贝缶拚f道。
幾個人都是坐在一輛市商車上的,楊起帆這么一說,滕文竹這才注意到后面確實有輛車跟著自己。
滕文竹剛剛一直在想事情,并沒有在意后面的那輛車。
“這輛車從什么時候就跟著我們了?”滕文竹問道。
大巨搖搖頭,說道:“從什么時候跟著的,這我還真的不知道……我只知道這車一直跟著我們……”
楊起帆說道:“這車在我們出酒店門口的時候,就一直跟著我們了?!?br/>
滕文竹想了想,說道:“這一定是那個銀老板派來的?!?br/>
大巨一聽,頓時來了火,說道:“怎么?那小子還想雇傭人,把我們弄死不成?”
“我們這么多人,他要是都弄死,恐怕還沒那個膽量,而且他也應該知道我們師傅的厲害?!比^接著說道:“我猜,他肯定就是想教訓教訓我們罷了?!?br/>
等車子開到人少的時候,后面的那輛車忽然竄了上來。
楊起帆的車子差點就被別到了橋下,開車的幸好是拳頭,要是大巨的話,估計早就跟那車杠上了。
“他娘的!看來這真的是想讓我們摔死???!”大巨說道:“拳頭,你停車,老子要下去好好教訓這些人!”
拳頭說道:“現(xiàn)在在馬路上,你覺得停車現(xiàn)實嗎?”
大巨說道:“那要怎么辦?”
拳頭說道:“等開到人少的地方,再來收拾他們!”
本來是想甩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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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人的,但是大家一起核算了一下,覺得這些人肯定知道自己住在哪里,就算甩開了,一樣會跟著自己的,還不如趕緊的就把這危險給解除了。
等商量好之后,拳頭把車開到一處空曠地帶,一個急剎車,車子停在了那里。
后面的車子也跟著停了下來,而且不止是一輛汽車,楊起帆看了看——是三輛!
車上一共下來了十幾個大漢,手里都拿著棍棒,有幾個還拿著砍刀,楊起帆見這架勢,就知道,這幾個人可不是隨隨便便的想教訓他們一下,而是想直接把他們都打死,就算不死,也得打殘廢。
那幾個人漸漸的圍了上來,滕文竹說道:“你們想干什么?!”
方惜柔嚇的躲在楊起帆身后。
方惜柔雖然性格直,但是見到這刀劍棍棒的,心里也有些害怕。
楊起帆對方惜柔說道:“沒事的,他們的人多,我們的人也不少?!?br/>
在楊起帆看來,對方雖然有十幾個人,但未必是拳頭跟大巨的對手,他們倆人就足夠料理這些人的了,自己只管在旁邊看好戲。
“你們到底是誰?”滕文竹說道。
“是誰?你去陰間找閻王問去吧?!?br/>
“怎么?你還真敢弄死我們不成?”大巨說道。
“弄死你們,就跟弄死幾只螞蟻一樣!你不知道這里是誰的地盤嗎?”
“就算你們現(xiàn)在報警,等jc來了,也只有給你們收尸的份了!”幾個人都哈哈的大笑起來。
“那就有什么本事就使出來吧!”大巨說道。
最后,楊起帆見大巨跟拳頭的體力有些不支了,才上去幫了忙,那些人根本不經打,就像是猴子學會了用刀用棍,也殺傷力也不及人,更何況還是會武功的人。
這些人被打倒之后,楊起帆都讓這些人蹲在地上,蹲不起來的,就趴在地上,同時把他們的手機都收了起來。
大巨不明白楊起帆的意思,說道:“楊主任,這是什么意思?”
楊起帆說道:“你們難道不想現(xiàn)在就去找人嗎?”
大巨說道:“找誰?”
“找那個銀老板?!睏钇鸱€未開口,滕文竹搶先說道。
“我們不是要回酒店嗎?又找他干什么?”大巨說道。
“你怎么轉不過來彎?你覺得現(xiàn)在就算我們不去找他,他知道自己的手下沒有得逞,還被我們揍了,能善罷甘休嗎?肯定還會來找我們麻煩的,既然如此,還不如直接主動找到他,讓他知道我們的厲害。”拳頭說道。
大巨這才明白,點點頭,說道:“我懂了!這次我來開車!”大巨說完話,便竄上了車。
所有人上了車。
因為是大巨開車,速度想當的快,很快便到了酒店。
此時的銀老板正在跟云經理舉杯痛飲,好像再等他手下給他發(fā)來的好消息。
云老板覺得自己現(xiàn)在已經是銀老板的屬下了,甚至覺得自己就是銀老板的親信了,有多高興,在喝的那么多的酒里面就看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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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兩人正在高興的時候,楊起帆跟其他人來到了包間內。
銀老板以為是自己的人來了,剛回頭,才驚訝的發(fā)現(xiàn),是楊起帆他們。
“你……怎么會是你們……?”銀老板的酒杯差點掉了在了地上。
滕文竹說道:“你以為會是誰?”
就在此時,銀老板的手機響了,楊起帆說道:“怎么?電話來了,怎么不敢接了?是不是做了什么虧心事,怕被人發(fā)現(xiàn)?”
“老子站得直行的正,有什么虧心事可害怕的?”銀老板說完,便接聽了電話。
聽著電話那頭的聲音,銀老板的臉一陣青一陣紫,他甚至想罵那幫人沒用,但是看見楊起帆他們在這里,又不好罵出來,怕一罵出來,就被發(fā)現(xiàn)了。
等銀老板掛了電話,大巨手在桌子上一拍,大聲說道:“怎么?銀老板,你不解釋解釋嗎?”
銀老板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說道:“解釋什么?有什么好解釋的?”然后說道:“你們幾個已經打擾到我喝酒了,知不知道?要是識相的話,就趕緊的走!怎么說也是藤洪手下的人,怎么一點規(guī)矩都不懂?這要是傳出去,還不得被同行笑掉大牙?到時候,想必藤老板的臉也沒地方放吧?”
“這個就不必你擔心了,你還是想想你的臉往哪里放吧?!彪闹裾f道。
“我的臉?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便y老板說道。
滕文竹沒說什么,而是直接拿出一段視頻。
視頻中,幾個人正跪在那里求饒,滕文竹問他們是誰派來得,那些人一五一十的把所有事情都交代了……
銀老板見到這些,算是徹底的沒有什么可說的了,手中的酒杯瞬間就落在了桌子上,紅酒流到了褲子上也不自知。
云經理看到這些,說道:“這都是誤會……都是誤會……本來我們就是打算給各位接風洗塵的……”
“誰跟你娘的是誤會?!一般呆著去!跟你的賬還沒算呢!”大巨說道。
滕文竹舉著手中的證據說道:“怎么樣?還用我再說什么嗎?”
過了片刻,銀老板說道:“你說吧,你想怎么樣?”
大巨說道:“你給我裝傻是不是?我們來這里是干什么的,想必這個人也都告訴你了吧?”大巨一邊指著云經理一邊說。
云經理尷尬的笑了笑,剛想說話,就被大巨兇了回去。
“是知道點……知道點……”銀老板徹底沒了脾氣。
滕文竹要是把這段視頻公布出去,銀老板不僅是面子上掛不住,在同行無法立足,同時還是犯法的,雖然自己有關系,但是藤洪也有啊,不管怎么樣,他都占不到便宜,所以只能乖乖的聽滕文竹想怎么樣。
藤文竹說道:“既然知道我們來是干什么的,那我告訴你,我們之后干涉么,你讓你的人不要插手,要是知道你的人跟蹤我們活著對我們有什么企圖,可別怪我不可以了。”滕文竹接著說道:“你放心,這段視頻我已經傳到綠柳山莊了,所以你也別想打什么鬼主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