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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色漫畫 圖文 第一章此去皇宮下蕭蕭二人

    第一章此去皇宮(下)

    蕭蕭二人于馬車中以另一種翻云覆雨法不知**多久,蕭蕭在最后一次反攻中手心不小心碰到秦樂公主胸前的一團柔軟,起初不知何物,遂好奇地又輕揉慢捏一番,豈料身下的秦樂公主突然嬌軀一怔,停止掙扎,隨之口中傳出一聲輕微的呻吟。

    覺察此狀,又聽到秦樂公主奇怪的呻吟,蕭蕭以為是他傷到公主,遂忙停下手里的動作,抬頭小心地望向秦樂公主,見其此時雙目呆滯,臉蛋通紅,小口微張,不時伴有凌亂的香喘,蕭蕭關(guān)心地問道:“公主,你沒事……”

    然而,未等蕭蕭說完,身下的秦樂公主猛然抬起手掌,結(jié)結(jié)實實落在他已經(jīng)明顯腫起的臉上,蕭蕭猝不及防之下,霎時間被拍得人仰馬翻,身子狠狠地撞上一側(cè)的車廂,整個車廂都劇烈地震顫一下,微微有碎裂的聲響,而蕭蕭也是慘叫一聲,悶聲趴在車廂里,呻吟連連,臉上五個深紅的手印隱隱泛出幾道血絲,可見秦樂公主這一巴掌的力道之強。

    “你這個妖女!怎地如此的心狠手辣?之前說過不使用靈力…….”

    略微緩口氣后,蕭蕭一臉怒氣地起身手指秦樂公主,而當他見到秦樂公主此刻鬢云散亂,裙帶掉落,酥胸半掩,而臉上卻是冰冷入骨,雙目之中寒光凜凜,皓齒緊咬,似要將他殺之而后快,蕭蕭yu要出口的話又及時咽回,也在這一瞬間終于明白之前無意中手里握住的那團軟肉是何物,即刻目瞪口呆,目光落在秦樂公主的胸前,竟是一臉的茫然與不知所措。

    “混蛋!無恥!還不轉(zhuǎn)過去!”

    秦樂公主之前也是被蕭蕭大膽的舉動而心生的怒火,一時之間竟忘記遮掩胸前,此時見蕭蕭眼珠子一動不動盯住她的胸口,這才意識到此失誤,忙雙手捂在胸前,怒喝一聲。

    聞言,蕭蕭渾身打個機靈,這才快速轉(zhuǎn)過身去,急聲解釋道:“這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閉嘴!你再膽敢轉(zhuǎn)身,我定要你人頭落地!”

    怒語間,秦樂公主手忙腳亂地系好裙帶,而后起身仔細整理幾遍身上的妝束,又細理一番云鬢,許久之后,感覺妝容無恙,這才深深喘口氣,回到座中,目光冷冷地盯住蕭蕭身后,想到之前蕭蕭如此侵犯她冰清玉潔的身體,頓時目又噴火,怒聲道:“你可知道你今ri犯得可是死罪?”

    “知道,知道……”,蕭蕭連連點頭道。

    “你休想讓我再饒你一次!”

    “不敢,不敢……”,蕭蕭將頭埋在胸前,大氣也不敢喘一下。

    見蕭蕭一副已經(jīng)深刻意識到所犯罪行的樣子,秦樂公主胸中的怒氣微有好轉(zhuǎn),不過依舊殺意逼人,又見蕭蕭似乎沒有yu解釋或求饒的想法,冷哼一聲道:“難道你不想說點什么?比如說遺言或什么未完成之心愿”

    “不想”,蕭蕭回道。

    “既然如此,明ri我就下令提前處死你與你的那兩個兄弟”,秦樂公主沉聲道。

    “那也是我兄弟三人罪有應(yīng)得”,蕭蕭依舊語氣平靜地道。

    “你是不是以為我不敢治你死罪?”

    “不是”

    “不對,你分明是如此想的”

    “我沒有”

    “你有!”

    蕭蕭微微瞥首,淡笑道:“我有沒有與你殺不殺有何關(guān)系?”

    “你明白就好!”

    秦樂公主冷哼一聲,螓首瞥向一邊,沒有再言,蕭蕭如今自知所犯罪過,也不知該說些什么,索xing閉口不言,而他心里所想確實是如秦樂公主所言,她還真的不敢將蕭蕭置于死地,再怎么說他也是在外人眼中的儒學奇才,而在一些有心人眼中卻不僅是儒學奇才如此簡單,以秦樂公主的城府與修為自然可以覺察一二,斷然不會做因小失大之事,而至于他的那兩個兄弟,秦樂公主會不會處死,那可難說,遂蕭蕭只好忍一時而圖后事,再者此事的確是他的失禮。

    此時安靜下來,蕭蕭才感覺到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疼痛傳來,伸手小心翼翼地輕觸一下臉上的深紅手印,當即忍不住屏住齒關(guān),冷氣連連。

    秦樂公主見蕭蕭似乎頗為疼痛的樣子,秀眉輕皺,yu要訓(xùn)斥幾句,隨即想到蕭蕭身為儒士,身上的浩然之力不宜療傷,想到此,眉宇再次舒展,微微猶豫之后,還是輕聲道:“你轉(zhuǎn)過身來”

    “什么?”,蕭蕭不解地道。

    “我要你轉(zhuǎn)過身來!”,秦樂公主不悅地重復(fù)道。

    “轉(zhuǎn)身?”,蕭蕭連忙搖搖頭,道:“你不是說只要我一轉(zhuǎn)身,就要我人頭落地,我雖然不懼死,卻也不想死得如此的快,即使再次調(diào)戲于你,可也應(yīng)該讓世人知曉,總不能死得不明不白”

    秦樂公主玉臉生出幾道黑線,早已領(lǐng)教過蕭蕭口舌本領(lǐng)的她此時對于蕭蕭的喋喋不休不知是該笑還是該怒,或許是哭笑不得,板起臉故作生氣地道:“讓你轉(zhuǎn)身你就轉(zhuǎn)身,哪來這么多廢話”

    “那我轉(zhuǎn)過來以后,你可不能笑我”

    “你認為我如今還有心情笑?”,秦樂公主輕哼道。

    “說的也是”,蕭蕭失笑一句,手沒有捂臉,就這么轉(zhuǎn)過身來。

    撲哧!

    當秦樂公主見到蕭蕭兩側(cè)高低差距不是一般大的臉蛋,當場忍不住笑出聲來,用一句不雅的話來形容,蕭蕭此時的臉蛋腫的如屁股蛋那般大。

    “你說過不笑的,言而無信!”

    見狀,蕭蕭鄙視一句,見秦樂公主笑得前仰后合無所顧忌,想來他此時的樣子定是非?;尚τ植谎爬仟N,難免會有羞臊之心的他不禁捂住臉頰,狠狠地瞪秦樂公主一眼。

    “你這副尊容早已落在本公主眼中,此時才知遮掩還有甚用!”,秦樂公主直接無視蕭蕭的威脅,撇撇嘴嬌笑道。

    蕭蕭再次放下手掌,翻翻白眼,淡淡道:“笑夠沒有?”

    “當然……笑夠”

    秦樂公主這才注意到蕭蕭臉上那五道鮮紅的指印,此時已經(jīng)滲出幾道血絲,話語脫口而出之后又立刻一頓,臉上的笑容隨之逐漸收斂,眼神之中泛起一絲不易被人察覺的溫柔漣漪,拍拍身邊的位置,輕聲道:“你坐過來”

    “作甚?”,蕭蕭疑惑地問道。

    “難道你想以如今慘狀去見翰林院各位士郎學士?”,秦樂公主一臉戲謔地道。

    蕭蕭聽出秦樂公主話中有為他療傷的意思,又見秦樂公主似乎已經(jīng)沒有怒意,可還是心有不放心,頗為猶豫地道:“這是不是不太好?男女授受不親……”

    “難道你觸犯我的還少?”

    秦樂公主話出口后,似乎又想到之前蕭蕭無禮之舉,頓時雙靨飛霞,卻是sè厲內(nèi)荏地喝道:“還不過來!”

    “是是……”

    蕭蕭點頭稱是,似乎知道秦樂公主心中所想,一側(cè)臉上也是有紅暈浮現(xiàn),而另側(cè)臉上的cháo紅卻是被紅sè指印掩飾,稍有沉吟之后,還是走過去,舉止不自然地坐于秦樂公主身邊。

    “頭抬起,臉轉(zhuǎn)過來”,秦樂公主小聲道。

    蕭蕭聽話地抬起頭,將臉轉(zhuǎn)向秦樂公主,映入眼簾的正是秦樂公主嬌美迷人的玉靨,使人望而不忍褻瀆,近在咫尺之下,能夠清晰感受到秦樂公主呼吸間散出的縷縷芳香,以及淡淡的體香,加之蕭蕭如今與其天差地別的容顏,心里頓生一絲自慚形穢之感,頭又yu撇開。

    “不要動”

    然而秦樂公主卻是伸出一只玉手板過蕭蕭的首,而后掌中涌出一股柔和的靈力,輕輕撫上蕭蕭的臉頰。

    臉上火辣中伴著的一絲溫凉傳來,蕭蕭頓時變得安分不少,目光卻是不敢直視秦樂公主絕美的容顏,而瞟向他處,即使如此,依然身體緊繃,呼吸凌亂。

    秦樂公主見到蕭蕭的窘狀,不由輕笑道:“你不是一向以調(diào)戲我為榮,此番難得與我如此親近卻為何會不自在?”

    “常言道,越不容易得到的東西才越想得到,越是容易得到的東西,反而不那么珍貴”,蕭蕭笑道。

    “你的意思是我太過主動投懷送抱?”,秦樂公主瞇眼笑道。

    “我可沒這么說,是你這么理解的”

    秦樂公主紅唇微微翹起,似笑非笑地問道:“那你是不喜歡我投懷送抱?”

    “這個……我聽得不是太懂……”,蕭蕭訕訕一笑道。

    秦樂公主臉上笑意愈濃,凝視蕭蕭的雙目,含嬌細語道:“那我說明白些,你是希望我主動點還是矜持些?”

    “這個……我還是聽不懂”

    蕭蕭目光左右躲閃,似怕秦樂公主再于這種事情上窮問不舍,話音一轉(zhuǎn),問道:“公主是不是又打算放過我這回?”

    “你想得美!”,秦樂公主手上微微用力,見蕭蕭疼得齜牙咧嘴這才恢復(fù)之前的輕柔撫摸。

    “那你之前答應(yīng)放過我兩個兄弟之事……”,蕭蕭小心地瞄一眼秦樂公主,試探xing地問道。

    秦樂公主眉頭一挑,“我有說過?”

    “怎么沒有?之前你說我只要肯上車,你就答應(yīng)放過二人,你想抵賴不成?”,蕭蕭頓時不悅道。

    秦樂公此時主也想起之前所說,白一眼蕭蕭,淡淡道:“本來是有此打算的,不過你之前又冒犯于我,我又改變主意不想饒過二子”

    “得罪你的是我,怎能移罪于二人?”,蕭蕭不滿地道。

    “照你如此說,那誅連九族之罪豈不成荒唐之言?”,秦樂公主反駁道。

    蕭蕭頓時語塞,沉吟片刻后,問道:“那你要我如何做,才肯放過二人?”

    “放過二子也不是不可,不過你得會試與武比都要奪魁”,秦樂公主手下一頓,一臉認真地對蕭蕭道。

    “武比第一?”

    蕭蕭一愣,隨即不由苦笑連連,道:“我只是一個還未入靈丹境的儒士,任何一名靈丹境的修士都可輕送擊敗我,而我大秦年輕一代中靈丹境修士又有多少?此先不說,單單對上柳家的那位武道天才,我是無絲毫反抗之力,你讓我去爭奪武比第一,是不是說笑?”

    “去不去奪那是你的事,放不放人那也是我的事”,秦樂公主無所謂地撇撇嘴道。

    “這個先容我考慮一下”

    二人說話間,馬車已行至宮門之外,駕車女子對守門將士亮出令牌后,直接通行,無有任何阻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