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fā)生什么事我完全不記得了
在琦玉市的某間不起眼的私人診所,瑞穗抱著一大筐的衣服輕聲的哼著歌走向一間病房,然后再快要走到門邊的時候,病房的門‘跨啦’一聲的被打開,然后從里面走出一個金發(fā)碧眼的麗人。
“莉雅,今天也過來了嗎?”
Sabe點點頭,然后順手的把門關(guān)上。
“他還在睡么?”
“不,master在陽臺抽煙,他說二手煙影響健康就讓我出來了。”
“啊,這樣啊,在抽煙啊?!?br/>
瑞穗保持微笑的說道,但是隨即好像發(fā)現(xiàn)了語言上的某些不妥,瞇起來的眼睛開始慢慢的睜大,手上拿著的那一筐衣服也掉在了地上。
“抽煙!?”
“是的,master現(xiàn)在已經(jīng)醒了,而且狀態(tài)也很好····”
Saber皺著眉頭,似乎是要找到更好的形容詞般的想了一會。
“比以前遇到過的所有的時候的都要好?!?br/>
但是瑞穗本人早已經(jīng)沒有心思去聽saber說的話,只是快速的擰動門把,然后推門跑了進去,進入里面后看到的是隨風飄起的窗簾還有窗簾外那身穿病號服站在陽臺抽著煙的銀發(fā)卷毛。
看到他這副樣子,瑞穗快步的走過去然后一把的將光正叼在嘴上的半根煙搶了過來。
“抽煙可不好哦?!?br/>
“嗯,瑞穗啊?!?br/>
光看著自己抽了一般的煙被瑞穗繳去,然后翻開早已經(jīng)被自己抽空的煙盒,無趣的聳聳肩將煙盒丟進垃圾桶。瑞穗看到那滿可樂罐的煙蒂時頓時就來氣了。
“為什么不好好地愛護自己呢,整天就在胡鬧,病好了就偷偷地躲起來抽煙,這樣對身體很不好的?!?br/>
“沒關(guān)系的,只是偶爾想抽一下而已。”
光回到自己的病床上,在床上凌亂的衣服中撿起一條紅色的發(fā)帶看著發(fā)呆。然后走過來的瑞穗發(fā)現(xiàn)光的床上居然有著女生的衣服。
“這···這···這是怎么會???”
“衣服?嗯···興趣吧?!?br/>
“我完全不知道光有這方面的興趣!光你又不是千羽,穿女生的衣服一點也不可愛!”
“就算你這么說也是沒有辦法的啊~”
“阿光你不是X江!怎么辦啊,人家已經(jīng)不能夠離開阿光你了啊,但是沒想到阿光居然還有這樣的癖好····”
瑞穗快速的轉(zhuǎn)身出去,但是不一會就又回到了這里,只是緊握著的手里似乎多了什么東西。
“我會慢慢適應的,所以···請好好地珍惜···”
迅速的把手伸到光的懷里然后緊握著的手松開,身子也跟著背了過去。此時瑞穗與其說的惱怒和悲哀,更像是少女含春般的羞澀,眼睛時不時的瞄了瞄光這邊然后又迅速的轉(zhuǎn)回來,臉紅的咬著手指一副又愛又恨的摸樣。
而光這邊則直接的石化了,因為瑞穗剛剛?cè)阶约哼@邊的居然是一條還帶著體溫的內(nèi)褲,然后根據(jù)現(xiàn)場的氣氛還有瑞穗的表情可以看出來,自己拿著的似乎是剛剛脫下來的····
“噗····”
昂頭向天嘴巴張大吐出一道紅色的弧光,本來自己只是開個玩笑的居然被當做變態(tài)了,但是心中這蠢蠢欲動的感覺是怎么回事?。?br/>
“光覺得怎么樣,收到我送的禮物開心嗎?”
“并··并沒有什么大不了,只是內(nèi)褲而已···反正家里晾衣桿上也經(jīng)常看得到什么的···”
別過頭逞強中。
“但是人家可是很害羞的,因為,人家現(xiàn)在是真空的啦?!?br/>
【真···真空····】
看著瑞穗那隨著窗外的風輕輕地拂動的裙子,光直覺得一道熱流從下盤直沖向大腦然后···
“噗····”
這次輪到鼻子吐血了。
然后因為順手的緣故,就直接那手上東西往鼻子塞去,嘛,在第三者的目光看來就是一個銀發(fā)的變態(tài)在拿著女生的內(nèi)褲在大力的吸著氣味。
“光難道就這么喜歡嗎?雖然很害羞但是心里還是很高興的?!?br/>
瑞穗雙手捧著發(fā)燙的臉,羞澀的笑道。
“不是!大叔可不是變態(tài)!”
光大聲的反駁,但是從那動作上看,底氣很不足。
“吶!光仔,已經(jīng)醒了嗎?”
門毫無預兆的被猛的推開,春日伸著手保持推門的姿勢露出一臉燦爛的笑。在春日的身后,呆住了的智代,眼睛瞪得大大露出怪異的笑的杏,臉紅羞澀的椋,還有那手里捏著五顆紅寶石的雙馬尾青梅竹馬·····
人好多啊~~~~光瞇著眼,用還帶血惡內(nèi)褲擦擦頭上流下來的虛汗。
【啊,雅蠛蝶!不要這么俗套的劇情?。AL的設(shè)定什么的給我退散??!】
“啊,光仔手上的手帕款式很新穎啊?!?br/>
春日慢慢的靠近中。
“對對,老師的手帕就像是女生的內(nèi)褲一樣?!?br/>
智代雙眼冒光狀態(tài)。
“阿拉拉,小光的床上有女生的衣服呢,誰脫下了的呢~~~~人家很好奇哦,能把小光的腦袋打開來看一看嗎?”
青梅竹馬似乎笑的很冷,很冷,很冷····
“大家冷靜一下,其實是有一段故事的,在很久很久以前····哇,雅蠛蝶!不要抄武器??!”
驚恐之下只有不斷地后退,然后被逼到了墻角瑟瑟發(fā)抖。
“不是這樣!”
瑞穗勇敢地攔在了眾人的前面,然后給后面的光一個安慰的微笑,此刻的瑞穗在光心里的位置已經(jīng)上升到了雅典娜的等級,差點就要虔誠的膜拜然后高呼‘紗織小姐’。
“不是你們想的那樣的,光他只是對女生的衣服有興趣的變態(tài)而已!你們不能欺負他!”
“噗·····”
毫無懸念的吐血了。
【不是!我才不是變態(tài)!你們那驚愕還有理解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大叔像是那樣的人么?大叔我可是甜食系的人??!我才不是什么肉食系!】
“而且···而且···”
感覺瑞穗接下來說的話可能會非常的危險,對瑞穗這種肚子里滿是是墨水的性格已經(jīng)體驗過的光可不覺得瑞穗是來為自己辯護的,于是連忙爬起來想要捂著瑞穗的嘴。
“剛剛光還把我送給他的內(nèi)褲當做珍寶一樣的不停地玩弄著,雖然很害羞但是想到這也是光對我的愛的證明不知怎么的就覺得高興起來了·····”
雖然已經(jīng)將瑞穗的嘴巴捂住但是動作趕不上瑞穗的嘴快的光很悲劇的讓話從瑞穗的嘴里漏了出來。
【啊,說出來,說出來了??!】
明明是白天,但是這個房間已經(jīng)變得如被日落的夜幕籠罩了一樣灰暗無光,面對著黑氣滿溢的眾人唯有感嘆的一吐氣,光摸摸的回到自己應該呆著的墻角,然后合攏雙胎把頭埋進雙膝之間抱成一團。
“至少····請不要讓我感覺到痛苦····”
時間是早上的9點,門內(nèi)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傳來一陣不知什么生物發(fā)出的悲鳴,但是master說過不能讓我進去,所以我不清楚里面是怎么回事。
門外的Saber在個人記事本上簡單的寫下了這么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