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門口浩浩蕩蕩的大部隊,燕飛舞還是覺得面對這些情況有些許頭疼。他們這樣不是明擺著來攪和自己的生意嗎,居然還大言不慚的說是皇家的,他們都不知道這樣很丟王皇的臉嗎?
“主子,如果他們偏偏要一個交代的話,那就讓他們把我?guī)ё?!?br/>
掌柜看看樓下的官兵,眼中閃爍著亮光,他十分堅定的看著燕飛舞,如果不是她,他們早就去喝西北風了,沒有她就沒有他的今天,如今,鬧事的來了,他也應(yīng)該義無反顧的站出來。
“放心吧,本姑娘還想當甩手掌柜賺大把大把的錢呢,再說,既然昨天我敢把他丟出去,今天的事我早料到了,不過是早晚的問題而已,也好,該做的事做了,我才能安心賺錢?。 ?br/>
她的話不止是對掌柜的說,旁邊幾人聽了,特別是非塵幾人,他們知道,燕飛舞很厲害,可是,他們心里還是隱隱不安,皇家人不比別的,他們可是堂堂吸血鬼皇室啊,皇家本來就是一個不講理的地方,說不定你還沒道原尾,他們就已經(jīng)把你拖下去砍頭了!
“死妖婆,你說,你有幾成把握,不然,你讓我們怎么放心?”
連碧兒抓著她的手,這段時間,燕飛舞的波折太多,如果她再出什么事,她就真的承受不住了。
看著她緊皺的眉頭,燕飛舞噗嗤一下笑開,連碧兒這樣很少見啊,她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女人。她輕輕拍了拍連碧兒的肩膀。
“本姑奶奶是什么人?怎么可能這么短命?上次被那個男人打得那么重,月琉璃不是都能把我救回來嗎?對吧?”
月琉璃白了她一眼,她還真當做自己是無所不能?
“還有,我可是有殺手锏的,你們覺得,我會被怎么樣?”燕飛舞似笑非笑的看著連碧兒、柳兒和葉兒。似乎若有所指。三人一怔,對啊,她們怎么把這件事給忘了?雖然燕飛舞和帝炎爵鬧翻了,可是,她依舊是皇家御賜的冥王妃,是帝千豪的長輩,長輩教訓一下晚輩沒什么不妥嘛,更何況,燕飛舞背后還有一個將軍府呢,如此背景,誰敢輕易動她!
看著三人喜笑顏開,這時輪到非塵幾人蒙了,她們說的她們都不懂啊!還有,為什么她們都笑的那么可怕?
“好了,一個個的,打起精神給我好好經(jīng)營著,沒有收入你們拿什么去打家劫舍!”
雖然他們實在不懂她嘴中有時蹦出來的詞匯,不過,大概意思能懂就好,反正,本來她就是不按規(guī)矩來辦事的人!
“好了,別愁眉苦臉的了,我去會會他們,你們就看著,哈!”
燕飛舞往臉上貼了張假皮,再戴上面紗,向大堂走去。
只見大堂里站著兩個人,一個是穿著太監(jiān)衣服的人,趾高氣昂的看著大堂里的裝飾,一個是身著暗紅色將軍服的男子,他背對著自己,可是,燕飛舞隱約能感覺到他身邊那股威嚴氣息,她微微愣,居然還有這樣的人!
“你們,來找我?”
燕飛舞也不客套,直入主題。
此時,男子轉(zhuǎn)過身,當他直面燕飛舞的時候,燕飛舞驚呆了,這么驚悚要不要?
她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他,他……他……他不是那個人嗎?
“你就是‘風花雪月’里管事的?”太監(jiān)模樣的人開口,那趾高氣昂的樣子,讓她看了很不爽。
“是!”
她的眼光始終落在男子身上,她這是越來越接近充實后宮的愿望了,一個兩個都是超級大帥哥!而且,她懷疑,是不是在自己穿越的時候,真的把時空給錯亂了。
“你可知我們今日來這所謂何事?”那個太監(jiān)又開口,燕飛舞狠狠剜了他一眼,這死太監(jiān),真沒眼力勁!沒看到她在做正事嗎?
樓上,眾人哭笑不得,燕飛舞這是在搞笑嗎,人家怎么說都是官家的,她倒好,給人不留情面??!
而連碧兒則在看到那個將軍的時候,也征了征,怪不得燕飛舞這副模樣~
“有話快說!你不知道本姑娘分分鐘幾百萬上下嗎?你在這里跟我瞎扯的功夫,我都不知道賺了多少錢了!”
太監(jiān)急了,他都沒說什么,可是,這女子就像他欠了她什么一樣,得理不饒人,看看旁邊的男子,他是來抓人,不是來看笑話的!可是,人家偏偏一動不動!沒辦法,誰讓人家德高望重!是王皇器重的統(tǒng)領(lǐng)呢!
“真有意思!一個女子,嘴皮子居然這么厲害,怪不得三皇子都會被你繞進去!”
一旁的男子終于開口,聲音就像冬天里的清泉,清澈卻帶著寒寒的冷氣。燕飛舞看著他,仿佛心里的門,打開了一個縫隙,被帝炎爵傷的那道疤痕,似乎正在愈合。她從來沒有想過,會遇到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人,不過,一個是如同二月的風,一個如同臘月的雪,一個如沐春風,一個如雪透心。
“帝千豪?怎么,他怎么跟你們~應(yīng)該是怎么跟王皇說的?”
“這個不勞你多慮,王皇讓管事的直接去面見他?!蹦凶诱f著,面前依舊沒變。
燕飛舞一想就知道,肯定是那貨亂說,不然,按照王皇的性格,不像聽風就是雨的人。而且,是讓人帶人進去見他而不是直接押送去審批,可見,他有點不信那貨的話。
“帝千豪那貨有沒有跟你們說,他是為什么被我丟出門外的?”燕飛舞斷定了他們不知道,可是,她看到男子的樣子,不由得想逗弄一下他。
“大膽刁民,居然多次直呼三皇子名諱,你可知這是大不敬之罪?”
男子拍了一下旁邊的桌子,威嚴的聲音讓燕飛舞耳朵受了點輕‘傷’。
“我知道!可是我告訴你哈,我這桌子可是上好的香木,加上我后期加工,可值不少錢,你要是把它弄壞了,把你賣給我都抵不了的!”燕飛舞跑過去抱著桌子摸摸這摸摸那的,完全沒有將兩人放在眼里。
男子無語至極,他怎么有種感覺……從他們進來開始,就有種被她牽著鼻子走的感覺,而她,似乎一直都在~拖延時間?還是怎么?
“大膽,來人,將這個女人押走!目無王法!”太監(jiān)氣急了,話一出,幾個兵進來將燕飛舞押了出去。
男子覺得哪里不對勁,可是偏偏說不上來。
樓上眾人惡寒,因為他們在燕飛舞被押的瞬間,看到了一抹得意、得逞的笑容!他們真有點不明白燕飛舞的意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