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上路,陸也許就緊張的握緊了方向盤。
練車的時候周圍都沒車,就自己一輛,想怎么開怎么開。
但上路了,周圍全是車。
陸也許咽咽口水,緊盯著前方。
傅薄易也很緊張:“崽崽,放松一點,方向盤別握這么緊?!眒.
陸也許:“喔?!?br/>
導(dǎo)航傳來:“前方直行兩百米后左轉(zhuǎn)。”
左轉(zhuǎn),陸也許慌忙撥了一下左轉(zhuǎn)向燈。
然后,順利的穿過了這個路口。
傅薄易道:“沒事,前面找個地方掉頭就可以?!?br/>
還好,前方掉頭的地方車比較少,陸也許這次成功的掉了個頭。
陸也許開的比較慢,后面?zhèn)鱽砹死嚷暋?br/>
陸也許頭看著前方一動不動的問:“他是不是在催我啊?”
傅薄易安慰他:“沒事,你這是按照交通規(guī)則在正常行駛,他想超車會自己從左側(cè)超車,你安心開自己的就可以了?!?br/>
本來到傅家正常也就四十來分鐘就能到,陸也許硬是開了一個半小時,中間錯了兩次車道。
將車停在別墅門外,陸也許下車拍拍胸脯:“算了算了,回去還是你開車吧?!?br/>
傅薄易坐進(jìn)駕駛位將車停進(jìn)了停車位。
下車揉了一把陸也許的頭:“嗯,我也不敢讓你再上路了?!?br/>
雖然安全到家了,但看著確實讓人不太放心。
陸也許為自己找補:“他們開車也太快了,一點都不注重安全?!?br/>
傅薄易居然附和道:“對,都是他們的錯。”
這時門打開了。
沈蘭芝抱著煤球:“崽崽來了,快進(jìn)來,我做了你最喜歡的紅燒排骨。”
“欸,來啦,沈姨,煤球吃啥了,怎么現(xiàn)在真的跟個球一樣啦?”陸也許看著已經(jīng)成了一個圓的煤球驚了。
“它一天吃八次,攔都攔不住?!鄙蛱m芝把煤球放在陸也許懷里:“你跟薄易先看會兒電視,一會兒就能吃午飯了?!?br/>
“好的~”
陸也許抱著煤球,沉甸甸的重量,這真是實心的啊。
和傅薄易坐在沙發(fā)上,陸也許握著煤球的兩只前爪,將肉墊一下拍在了傅薄易的下巴上小聲道:“咱們讓媽咪調(diào)個電視節(jié)目看看好不好?!?br/>
傅薄易取過遙控器,按了開關(guān)。
打開就是《一起旅游吧》第一期。
兩人就窩在沙發(fā)上看起了綜藝。
剛開始節(jié)目組剪輯了錄制前的小測試,陸也許還嘲笑了顧霄嗷得那一嗓子,下一個就到了自己。
電視里的陸也許一頭扎進(jìn)了彭嘉禧的懷里,彭嘉禧一手環(huán)著他的腰,一手輕拍著他的背。
陸也許一看到這畫面,頭皮發(fā)麻,猛得坐到了傅薄易腿上遮住他的視線。
他用雙手捂住傅薄易的眼睛著急說道:“我那真是不小心,別生氣好不好?!?br/>
傅薄易將陸也許的雙手拉下,臉色明顯不是特別好:“就是這里,彭嘉禧摸你腰了?”
“額?!标懸苍S停頓了一下,小心翼翼的說:“也有可能是不小心碰了一下而已,不是摸?!?br/>
傅薄易臉色依舊不是很好。
陸也許湊過去在他唇上親了親,哄道:“不要生氣啦,生氣老的快。”
傅薄易更為受傷:“崽崽,你嫌棄我年紀(jì)大?”
陸也許搖頭:“沒有沒有,怎么可能?!?br/>
“崽崽,吃點水......”沈蘭芝端著一盤水果出現(xiàn)在了客廳。
陸也許轉(zhuǎn)過頭,臉噌的一下就紅透了,慌忙從傅薄易腿上退下來。
“沈姨,我......”
沈蘭芝轉(zhuǎn)身急道:“沒事沒事,媽媽什么都沒看見,你們繼續(xù)你們繼續(xù)啊。”
說罷又端著水果回了廚房。
陸也許雙手捂臉,小嘴一癟,沒臉見人了。
傅薄易又只好去安慰縮成一團跟個蝸牛似的陸也許。
“沒事,我們也沒做什么出格的事?!?br/>
陸也許臉紅的跟個煮熟的蝦一樣:“可是沈姨看到了我剛剛坐你身上,會不會覺得我不正經(jīng),不是個好孩子啊?!?br/>
“不會,我們感情好她只會偷偷樂?!?br/>
陸也許將臉埋進(jìn)煤球柔軟的肚皮里,他想靜靜。
習(xí)慣害我。
中午吃飯,陸也許一直低著頭,耳尖的紅就沒下去過。
吃完飯。
傅薄易跟沈蘭芝說道:“媽,我們先回去了,有時間再過來?!?br/>
沈蘭芝點頭,也知道陸也許的尷尬沒做挽留:“好,路上小心。過一陣子傅蕙訂婚,記得早點回來?!?br/>
傅薄易帶著別扭的陸也許出了門。
坐上車,陸也許才想起來問:“傅叔怎么沒回來?”
傅薄易發(fā)動車子:“最近有個項目比較忙,我爸他好幾天沒回家了,已經(jīng)跟我打過好幾個電話來抱怨了?!?br/>
車子平穩(wěn)的駛出。
陸也許偏頭看他,不解的問道:“啊,傅叔跟你抱怨?抱怨什么?”
傅薄易笑了一下:“當(dāng)然是抱怨太忙了,沒有時間回家陪我媽啊?!?br/>
陸也許羨慕道:“唔,傅叔和沈姨感情真好。”
傅薄易道:“我們感情也很好?!?br/>
陸也許就樂呵呵的點頭。
等紅綠燈的間隙,傅薄易轉(zhuǎn)頭看著陸也許問:“崽崽,話說你打算什么時候改口???”
陸也許也回望他:“嗯?”
啥意思?
“我們都已經(jīng)公開了,我的爸媽不就是你的爸媽,你什么時候改口???”
陸也許睜大眼:“嗯?”
他眨眨眼:“我們這不是正在談戀愛嗎?又沒結(jié)婚......”
這不是結(jié)婚才改口的嗎?
傅薄易也點頭:“也對,那我們什么時候結(jié)婚?”
“欸?”陸也許音調(diào)上揚:“可我們都是男的,怎么結(jié)?”
現(xiàn)在的法律還沒通過同性可以結(jié)婚呢。
傅薄易繼續(xù)道:“我們可以去國外結(jié)婚?!?br/>
綠燈了。
陸也許喃喃道:“會不會太快了,我們才交往半年。”
才交往半年就要結(jié)婚的嗎?
“不快啊,你看我都馬上二十八了?!备当∫赘袅撕靡粫翰爬^續(xù)說:“還是你不想和我結(jié)婚?”
“不是,我只是覺得太快了?!?br/>
陸也許垂下了腦袋,他當(dāng)然想跟傅薄易結(jié)婚,想和他過一輩子,但是現(xiàn)在他都不確定自己能不能一輩子留在這里啊。
雖然小七一直沒有再出現(xiàn)過,但他不能保證小七永遠(yuǎn)不再出現(xiàn)。
如果到最后他還是要離開怎么辦?
(好家伙,姐妹們,我要刀兩章,你們別罵我,狗頭保命,評論我就不看了這兩天。)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hù)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