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煉丹師的地位要比尋常的藥劑師地位高?
因為,無論是藥效還是對藥材的破壞程度,丹藥和藥劑之間的差距可以用天壤之別來形容。
煉丹師能夠奪天地之造化,化腐朽為神奇,而藥劑師只能治療一些平常人家和低級武者的皮肉傷和一些疑難雜癥罷了。
剛剛吞服下丹藥,龍晴天蒼白的面容開始泛起如同胭脂一般的陣陣紅暈。
李星云右手一翻,從儲物戒指里拿出一盒金針,大手一揮,金針飛速插入他背后的幾處穴位。
“金針渡穴!”劉婷兒眼前一亮驚呼道。
就算是高級煉丹師能夠真正掌握金針渡穴這一法門的也是屈指可數(shù),用不好,非但不能救人,反而能害死人。
可如今這李星云居然敢于使用金針進行醫(yī)治,難道他的醫(yī)術(shù)已經(jīng)達到這種地步了嗎?
金針入體后,躺在床上的龍晴天原本紊亂的氣息開始逐漸趨于平穩(wěn)。
十分的詭異。
“小子,醫(yī)死人,算你輸!你不但要將夜壺里的東西都喝了,我們還要抓你去坐牢!”
張侯不屑的喊了出來,想擾亂李星云的施針。
雖然他家族世代經(jīng)商,但也能看得出,李星云所施展的方法,絕對很高級的樣子,不然劉婷兒怎么可能露出這種神色。
可惜,李星云的精神完全集中在金針之上,除此之外再無他物。
“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什么叫奪天地之造化!”
“讓開!”
李星云眼眸微冷,腰間的七傷劍“唰”的一聲瞬間出鞘,目標直指床上的病號。
“夫君/三哥!”
龍嘉雯失聲大叫一聲,可是七傷劍速度之快,根本不是她能阻止得了的,已經(jīng)來不及了。
“不想他死,就別亂動!”
李星云怒喝,七傷劍果斷的刺進龍晴天的傷口處,一股腥臭的紫色血液噴涌而出。
緊接著,一直昏迷不醒的病號呼吸開始急促起來,手指微微顫抖。
“夫君!”龍嘉雯驚喜的叫了起來。
躺在床上的病號雖然有蘇醒的預兆,可李星云并沒有停手的意思,將金針扎入穿透他胸口的掌印處。
李星云對著龍嘉雯大喊道:“你還愣著干什么?藥不能停?。 ?br/>
七傷劍再動,一劍將龍晴天胸前的紫手印給劃破,紫黑色的鮮血緩緩滲出。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只見,順著和掌印一般大小被劍刺傷的部位慢慢滲出的血液開始回歸正常的血紅色,慢慢增開了眼睛。
“夫君!”
龍嘉雯見此,喜極而泣。
反觀一直在目不轉(zhuǎn)睛盯著李星云看的劉婷兒,則是一臉震驚的看著他。
她沒想到李星云居然真的將床上的這人給醫(yī)治好了,而且使用的方法居然是金針渡穴這種極為難以操作的方法!
要知道這中間只要出現(xiàn)一丁點意外便會醫(yī)治死人的!
不過,看龍晴天現(xiàn)在的模樣,不出幾天就應該能活蹦亂跳宛如正常人一般了。
“嘉雯……小弟……你們怎么在這里?快走!”
躺在床上的病號忽然驚醒,就要推走二人,可是發(fā)現(xiàn)剛剛蘇醒過來的自己毫無力氣。
“晴天!這是咱們的家?。 ?br/>
龍嘉雯喜極而泣,看向手持斷劍的李星云,滿是感激。
“三哥,到底是誰將你打成這般模樣?”龍翰林急忙問道。
“是青衣教!這群養(yǎng)不熟的狼崽子居然敢聯(lián)合孟家對付我們龍家!”龍晴天臉上青筋暴起,憤恨的說道。
“是誰給了他們這么大的膽子?居然敢襲擊朝廷命官的子嗣!”劉婷兒滿臉震怒。
“多謝劉大師救命之恩!”
龍晴天身為龍家的老三自然有所耳聞這位史上最年輕的煉丹師,龍晴天看了一眼劉婷兒便知道她是何人,以為是劉婷兒救了自己。
劉婷兒搖了搖頭,指向李星云,道:“是他救了你?!?br/>
龍晴天看了一眼李星云,只覺得在哪里見過一般,暗道:“好年輕的少年!”
“多謝公子救命之恩,不知公子尊姓大名?”龍晴天有些忐忑,道。
“大哥不必如此客氣,叫我星云就好?!?br/>
“星云?難道你是……”龍嘉雯一臉驚訝的看向李星云。
李星云沒說話,便是默認。
在此之前,所有人都以李星云是因為強奸了自己親妹妹被趕出將軍府的一個紈绔子弟而已,沒想到他居然是一名比劉婷兒還要年輕的煉丹師。
這實在是太可怕了!
難道將軍府已經(jīng)達到這種地步了嗎?
“你……你真是煉丹師?”
張侯駭然,比劉婷兒還要年輕的煉丹師,若傳出去,何等驚天動地。
“我已經(jīng)救活了他,輪到張家主兌現(xiàn)承諾了?!?br/>
李星云面帶笑容,可是卻沒人敢小瞧一名煉丹師的憤怒。
“沒錯,張侯,如果你不想兌現(xiàn)承諾的話,那我就幫你一幫如何?”劉婷兒突然道。
李星云有些意外的看了劉婷兒一眼,沒想到這丫頭也有腹黑的一面。
“公子……爸爸……爺爺!爺爺我錯了!我狗眼不識泰山,您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吧!”張侯哭喪著臉,嚇得尿都出來了幾滴。
“你不喝,我也不勉強你?!?br/>
李星云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道:“你們什么時候覺得身體感覺不太舒服,例如有紅疹和水泡之類的癥狀發(fā)生不妨試試夜壺里的東西,或許對你們的情況會有些幫助?!?br/>
“你……”
張侯忽而臉色大變。
煉丹師之所以令人尊敬,不僅僅是那鬼斧神工的煉丹和人脈關系,更因為他們那令人防不勝防的下毒本事。
話音剛落,圍在門外的武者們皮膚上起了不少的紅疹,越來越多,越搔越癢。
“你……你對我們下了藥?”
“怎么可能?張家主您可是孟家派來的人,我哪敢對您下毒?”李星云譏諷道。
“小子,你他嗎找死!”
眾武者大怒,他們乃是習武之人,能用拳頭解決從來不動嘴。
然而,其中一人一拳轟出,可還未曾來到李星云面前,便立刻倒在地上口吐白沫。
如此詭異一幕,嚇住了所有人。
“你……趕緊把解藥叫出來!”
張侯渾身肥肉顫抖,開始害怕起來,惡語相向。
“我不是說了么?解藥就在夜壺里,喝不喝由你?!崩钚窃埔荒槦o辜的說道。
“我……我喝!”
張侯驚怒之余,單手捏住鼻子,看到漂浮在夜壺里面的黃白之物便覺得十分惡心,可如果不喝的話,自己的性命……
“哦,對了,如果一個時辰內(nèi)沒有解藥的話,你就會中毒而死?!崩钚窃频恼f道。
聽到李星云的話,張家主再也沒有絲毫的顧慮,一狠心,將夜壺里的東西倒進嘴里。
黃白之物剛剛咽肚,張侯便感覺胃里暖暖的,慢慢的,身上的紅疹和水泡也開始逐漸消失。
不過他們恢復過來后的第一件事,那就是采取人工嘔吐。
“嘔……”
“里面的東西不多,你們這么多人,都省著點喝?!崩钚窃普f道。
“你……這位公子,可否留下尊姓大名?”
“給你們半分鐘時間趕緊滾!不然你們連滾的機會都沒有了。”李星云冷哼一聲。
“你……我們走!”
張侯恨癢癢的,臨走時不忘帶走夜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