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對不起,我明天有很重要的事要做。而且我也不喜歡玩。我喜歡待在實驗室和圖書館?!蹦綅怪苯颖砻髯约号c程烈不是一類人。他們沒有共同的興趣愛好。
“那你明天還去給江臨月補課吧?我來接你。明天晚上六點半,我在這里等你?!背塘业淖C據(jù)很強硬,根本不容人拒絕。
慕嵐不想答應(yīng)他,可她不點頭程烈就不讓她下車,她只能屈服。
慕嵐心中委屈所以關(guān)車門的時候稍微重了點,程烈并不在意,悄悄跟在慕嵐身后,看到她進(jìn)了宿舍樓后才離開。
心情愉快的程烈又去了夜色。
包房里一大群男女狂歡著,他們斗舞,斗酒,斗力氣。桌子上,地上都是酒瓶。有的不勝酒力己爛醉如泥,有的趁著酒勁舞得更起勁,有的左擁右抱還在買醉。
程烈一腳踹開門,打開了所有燈光。房間一下子安靜起來。
“喲,烈哥,你來了!”坐在一群美女中間的年輕男人推開身邊的美女人起身迎接程烈。他是程烈的兄弟陸飛揚。他與
程烈年紀(jì)相當(dāng),性格相投,自就玩得好。
程烈皺著眉揮了揮手,陸飛揚馬上把房間里的其它人都趕了出去。
“你怎么夜夜在這兒?”程烈隨手撈了瓶酒,倒了自己杯酒。
“烈哥你不也一樣?”陸飛揚端起酒杯杯與程烈撞了一下,一飲而盡。
“你老這么醉生夢死渾渾噩噩也不是辦法?!背塘蚁肫鹆烁系哪欠拋?。
江南是他們這群人中最上進(jìn)的一個,他學(xué)業(yè)最好,性情最溫和,也比他們潔身自好。
“烈哥有什么事只管吩咐就是,用不著兜圈子?!标戯w揚還能不清楚程烈的性子。他比他們所有人都更懶,更壞,更頑劣。他要是能上進(jìn)他爹也不會把他扔部隊去改造了。
“我今天喜歡上一個女孩,特漂亮特美好。她的名字叫木蘭花。”一到“木蘭花”三個字,程烈的聲音自然的溫柔了
些,表情也柔和很多。
“木蘭花?是哪個?長什么樣?咱夜色里的美女哪個不漂亮不美好?前幾年你不是把所有的花都玩了一遍嗎?我記得你當(dāng)時還這樣‘這一百多號花也就丁香最得我的歡心。其它的都是野草。’怎么你突然又看上木蘭花了?”陸飛揚以為程烈的是他們夜色里的一個女人。
夜色是帝京最大的銷金窩,這里的美女個個都堪稱絕色,每個美女都起一個花名。
聽陸飛揚這么一,程烈才想起這里還有一個叫“木蘭花”的女人,一個骯臟到糜爛的女人,他不允許這個女人的存在,免得污了他心中那個美好的“木蘭花”。
“把這里的‘木蘭花’解決掉,我不想讓她看到明天的太陽?!背塘乙痪湓捑蜎Q定了一個女人的生死。他的手中握著太多人的生死,誰生誰死他本不在意,一旦他在意了,那人的生死就由不得他自己了。
“你剛剛不還喜歡上了她嗎?怎么又要解決她?”酒精讓陸飛揚的腦迷糊了。
程烈不想跟醉鬼解釋,只留下一句話就走了:“明天中午之前給我找一束最新鮮的木蘭花來,要不然你就等著跟我比試格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