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卻沒有給老鼠留下一點傷害,老鼠冷笑連連,老鼠的爪子在這個時候就已經拍到了小紫的身上,“啪”,曹大金和阿花聽到了,聽到了那是骨頭碎裂的聲音。老鼠看著面前躺在地上的小紫,眼中充滿了蔑視,老鼠張開了血盆大口,想要直接吞吃了小紫,小紫受的傷太重了,躺在地上,眼睛都已經睜不開了,全身在顫抖著,充滿了無助與不甘,但是老鼠是不會在乎的,森林法則永遠不會改變,老鼠妖獸繼續(xù)行動著,要吞吃了小紫。
“啊,去死”,曹大金受不了了,他沒想到一只小貓都這樣悍不畏死的沖了上去,但是現在小貓就快被老鼠吞吃了,這激發(fā)出了這個農家漢子,一個獵手的血性,隨手拿了根木棒就沖了過來,“嘰”,老鼠叫了一聲,實實在在的是對這個男人的嘲諷,老鼠在屠滅這個村子時,這樣的人見了不知多少,曹大金又豈是老鼠的對手,老鼠轉過頭,又是前爪一拍,曹大金拿的木棍就脫手飛了出去,但是曹大金的身體仍舊由于慣性還是向前沖著,老鼠往前一蹦,一口就將曹大金吞吃了,曹大金死了,居然沒有留下一絲的痕跡,阿花嚎啕大哭著,一聲一聲呼喊著大金,一個女人看到自己的丈夫,自己最后的依仗就這樣死在自己的面前,阿花的面色已是顯得如此的蒼白了,全身顫抖著。()
老鼠吃了曹大金,并沒與回過頭去吃小紫,在它心中恨得是這個村子的人類,是他們抓走了自己的兒子。
原來村子所抓的黑鼠,就是這只老鼠的孩子,老鼠憑借氣味尋到了這個村子,但是在這個村子卻找不到了,老鼠在一氣之下,就要屠滅整個村子。
老鼠看著阿花,沒有一絲停留就向前走去,“啊,嗚嗚,畜生,還我的大金啊”阿花哭喊著奔向老鼠,阿花已經知道自己全家已經沒有活下來的希望了,老鼠絲毫不遲疑了,張開了血盆大口,將阿花也吃了下去,阿怨,這個時候已經不再哭了,就像一棵風中的小樹,站在廢棄的木屋前,臉上掛著兩行眼淚,直勾勾的看著面前的老鼠妖獸,年幼的曹怨,就這樣看著自己的父母死在了自己的面前,尸骨無存,小小的曹怨也許懂得還太少,但是現在它親眼看到爸爸喊著,媽媽哭著,兩人都被面前這個龐然大物給吃了。老鼠看著面前的孩子停了下來,他想到了自己的小鼠,前些天自己還在與自己玩耍的小鼠,現在卻失去了聯系,尋不到了,老鼠妖獸大恨:都是因為這個村子的人。今天老鼠的目標就是屠滅整個村子,一個不留。
曹怨的舉動只是讓老鼠想起了自己的孩子,停留了一會兒,就又繼續(xù)向著曹怨走去,老鼠要吃了這個村子里所有的人,當然不能放過這個孩子。
老鼠走的很慢,以它的身軀可以一躍就吞吃了曹怨,但是它沒有,到達妖獸這個層次,都已有了部分的靈智,老鼠就要看看,這個一動不動,敢盯著自己看的孩子到底可以堅持多久,但是老鼠失望了,男孩的眼里充滿了對自己的恨,根本沒有其他的動作,老鼠不耐煩了,也不再慢慢的前行,一個跳躍就向著曹怨撲去,老鼠距曹怨,兩米,一米…快了,曹怨都已經聞到了老鼠嘴里的血腥味了,但是曹怨還是直挺挺的站著,一點都不害怕,到老鼠的口中,就能找到爸爸媽媽了吧,也許這個孩子就這樣單純的想著。
突然,天地之中黑云匯聚,狂風暴雨,仿佛不世的惡魔蘇醒了,風雨竟然發(fā)出了惡魔的聲音,“桀桀”,“嗚嗚”,鬼哭狼嗥、絡繹不絕,黑色的云竟然匯聚成了一個大手,從天空直接壓下來,那么大的動靜,那么遙遠的距離,從開始形成到黑色的大手壓到老鼠的身上所用的時間,只是瞬間,剎那間,老鼠就被這個黑色的手掌壓住了,這么短的時間里,老鼠妖獸這個整個曹家村嚴重的惡魔,就消失在天地之間了,可謂是種諷刺。
風停了,雨散了,天也亮了,以前的曹家村現在已經成為了一片平地,空蕩蕩的仿佛是經過多年的整理,變得一馬平川。在曹怨的家的原址上,也就是死去的曹大金的家已經不存在的木屋前,一個穿著破爛,拄著一個破拐杖的老乞丐,看著面前躺著的小男孩,小孩的身旁還蜷縮著一只小紫貓,小貓怯生生的看著老乞丐。
如果讓死去的曹大金和阿花看到一定會大吃一驚,昨晚的小紫已經快死了,全身的骨頭都被老鼠妖獸拍碎了,但是現在小紫卻是全身完好無損的蜷縮在曹怨的身旁,只是眼睛里充滿了一些東西,讓人看到那雙眼睛都會充滿驚懼,仿佛面前的不是一只小貓,而是一頭隨時吃人的洪水猛獸。
但是老乞丐看著小紫,卻是不受任何影響,“小東西,你還需要成長,現在的你還對我起不到威脅的,乖乖的,呵呵”,老頭好好像知道小紫的來歷,說出這一句糊里糊涂的話來,在老頭說完乖乖的時候,老頭將自己的破拐杖一揮,就看到一道純白色的光鉆進了小紫的身體里,小紫的眼睛里再次回到以前清明透徹的樣子,小紫又將小小的身體像曹怨的身上擠了擠,還將頭埋到了曹怨的懷里,好像這里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如果不是老乞丐出手,任誰也看不出,穿著一身破破爛爛的老乞丐,居然是一個高手,老乞丐在打入一道光后,后背再次彎下,那個樣子就是一個手無寸鐵的乞丐、一個老乞丐,沒有人會懷疑。
“天地之劫難,從你的身上開啟,而我……”老乞丐的話語來透出的情緒讓人難以猜測,究竟曹怨有什么樣的命運,今后會踏上什么樣的路呢?
老乞丐慢慢的走到曹怨的身旁將曹怨抱起,背到了自己的后背上,這次小紫并沒有抵抗,又是一躍,躍到了曹怨的肩上,曹怨仍舊熟睡著,時不時的抽泣一聲,臉上掛著昨晚遺留的淚水,可能昨晚的噩夢還是在年幼的曹怨的心頭縈繞著,讓這個年幼的孩子傷心著,夢境也許讓一個四歲的孩子的父母橫死在自己的眼前的鏡頭一遍一遍回放著吧。
老乞丐背起曹怨,拄著破爛的拐杖,一步一步向著遠方走去,但是每一步都是跨出了千米以上,這可是最為精湛的縮土成金的功法,老乞丐信手拈來。
隨著老頭的腳步路旁的景色變了,不再是曹家村那樣的荒村,道路上的行人變多了,路人的穿著也不再是像曹家村那樣,所有人都裹著獸皮,雖說有人裹著尋常的粗布,但不知道比那平常動物的皮毛強了多少倍、好看了多少倍。
小紫靜靜蹲在一個破草堂,看著道路上來來回回的行人,引得路人都對這只可愛的小貓張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