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月倒是并無任何慚愧之色,嘴角微微抽動,似笑非笑地看著魅雪:“兒子?”
雪狐王變成了一個人類女子的兒子,這可算是他有始以來聽到最好笑的一件事了。請用訪問本站
魅雪眼色一沉,卻只是勾唇淺淺一笑:“看來,有必要將你這張嘴封起來了?!?br/>
“你認(rèn)為你現(xiàn)在打得過我?”流月微微一挑眉,卻是有恃無恐。
若是雪狐王本身,他自認(rèn)輸他一籌。
但現(xiàn)在,他要真和自己打,那勝負(fù)簡直是毫無疑問的。
“那就試試?!摈妊┍〈揭还?,兩指微微一使力,將劍尖夾得更緊了幾分。
流月卻也并未有休戰(zhàn)的打算,微微握緊了手中長劍。
被硬逼來演戲的自己,也實在夠受氣的。
不過是竄演場戲,又是被當(dāng)作壞人,又是被罵成禽獸,現(xiàn)在還得被合伙人責(zé)難。
自己都覺得有些憋屈了。
若是能打一場,泄泄氣倒也好。
反正,也不是沒和他打過。
魅雪身形剛動,卻又被一雙手緊緊抱?。骸皟鹤?,你打的過么?打不過別硬撐啊,咱再想想其他辦法逃走?!?br/>
看著身后女人緊張的模樣,魅雪嘴角微微一抽,提著她的衣領(lǐng)將她拎到一邊:“老實在一旁待著看就行。”
怎么能被她給小看了?!
轉(zhuǎn)首再看一眼流月,他微微一瞇眸,邪佞一笑,似魔似幻:“后半段好像還未完吧?”
流月手中長劍顫了兩顫,裘衣上的絨毛抖得那叫個劇烈。
演戲要演全套,最關(guān)鍵的一出還沒完。
后半段,他得被打的落花流水,夾著尾巴逃走,以展現(xiàn)偉大狐王的英姿!
雖然面上表情并未改變,笑笑卻覺得他有些近臨崩潰的邊緣。
不過后半段是指什么?打啞語呢?
為什么,她瞅著這兩人,好像有點怪怪的感覺呢?
“我發(fā)誓,這種事這輩子絕不會再有第二次。”好歹他也曾是銀狼族的少主,何時做過這樣有**份之事。
流月輕嘆口氣,長劍一挑,劍光如閃電般朝笑笑直刺而去。
又來?!
笑笑還沒來及從地上爬起,劍光已逼近面前。
“叮!”一聲脆響,一柄青藍(lán)色的長劍從一側(cè)探出,在魅雪之前接住了流月的劍。
強(qiáng)烈的一股劍氣震出,流月硬生生地退了十來步,才定住了身形。
方才那一劍本就是虛招,沒有傾注太多力量,誰知半路會殺出個程咬金來。
“慕容帥哥!”笑笑看清面前之人,卻是驚喜地叫出聲來。
帥哥出現(xiàn)的真是太及時了!那一劍擋得也好帥啊啊啊?。?!
看著笑笑兩眼心閃閃的崇拜模樣,魅雪小臉已是布滿黑線,微微咬牙冷冷看著慕容千夜夜。
關(guān)鍵時刻,又來壞他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