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馬蹄聲,吳藍她們已經(jīng)趕到,另外一個男人看了一眼同伴,自己鉆進竹林里逃跑。
水月水靈追了上去,上次天黑被他溜了,這次別想逃。
槍是吳藍帶來給江小果防身的,她一直都沒有想到會用得上,從來就不愿意帶在身旁。
今天要做魚餌這樣危險的事情,當然要把槍帶在身邊了。
“吳藍,好好的“照顧”“照顧”他?!苯」さ脺喩硭嵬矗瑲夂吆叩陌讶私唤o她。
在吳藍的照顧下,男子交代了是受人指使來殺死江小果的,并且前方的路上埋下了炸藥。
江小果知道后,冷汗直冒,要不是馬匹通靈,今天真的死定了。
馬亞莉的手臂上縫了九針,江小果心里很是感激不盡,她不過來找自己玩玩,就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
“茲莫吉達,我朋友受傷成這樣,我要親自送她回云市養(yǎng)傷。”江小果把他叫過來商量。
茲莫吉達想了想,把沙曲蘇尼叫了過來給江小果看病,兩個人嘰里咕嚕的說了好一會。
“江小果,蘇尼說你的身體雖然已經(jīng)恢復(fù)了一些,但你這次回去還是適可而止的好?!逼澞_板著臉說。
江小果沒有聽懂他說的話是什么意思,什么適可而止?
茲莫吉達又說,“你把我的牛角還給我吧,婚約就此解除?!?br/>
江小果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說什么?”
“沒有聽清楚,那就當我沒說?!逼澞_笑了起來。
江小果急忙解開腰間的牛角往他手里一放,剛才聽得清清楚楚,只是這猝不及防的,一時半會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剛剛離開的沙曲蘇尼又來了,他手里捧著一壇酒。
“你酒不能停,就那啥,適可而止。”茲莫吉達又說。
江小果這次聽明白了,紅著臉接過酒壇,小聲說謝謝。
和茲莫吉達的事情就這樣解決了,江小果決定馬上就回云市。
“早點回來,最多三個月,公路就要通車了,你這個投資商怎么能不在場呢?”茲莫吉達內(nèi)心深處是很酸楚的,可是牛不喝水強按頭也不行啊,再說,和江小果的賭約自己已經(jīng)輸定了,現(xiàn)在主動放棄,還大度一些。
江小果興奮極了,身體好多了,最難的事情也提前解決,她立刻招陸羽飛和楊紅紅過來開會。
“陸經(jīng)理,我走后,你馬上成立一個酒廠,讓沙曲蘇尼做廠長,主要就是生產(chǎn)竹筒酒,這個產(chǎn)品生長周期長,你讓他盡快工作起來?!苯」褜懞玫挠媱潟o陸羽飛。
“這進出大山,交通太不方便,只靠馬隊運輸太慢?!标懹痫w拿過計劃書粗粗看了一遍。
“我可沒有幾千萬又造一條路,交通以后再想辦法?!苯」麩o奈的說。
“楊經(jīng)理,陸經(jīng)理忙酒廠的事情,鹵味廠那邊你就盯好了,早一天完工就可以早一天生產(chǎn)?!苯」掷锏囊粌|如今就剩下一千多萬,酒廠一開,幾百萬肯定是要的,想著越來越少的錢,心里很慌啊。
“我會緊盯著,生產(chǎn)流水線已經(jīng)到位,現(xiàn)在就等著廠房完工,安裝流水線了,招聘工人也正在進行中。”楊紅紅是財務(wù)經(jīng)理,江小果還有多少錢,她是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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