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兩人臉色憋的通紅,連話都說不出來,銀發(fā)男子手上一松,直接將兩人扔在地上。
“說,我的孩兒在哪里,如果要說不知道,那你們的下場也只有死路一條?!?br/>
銀發(fā)男子的語氣很冰冷,似乎林穆和莫行云說不出個結果出來,就要一指頭戳爆他們的腦袋。
“我們真的不……!”
莫行云聲音沙啞的開口,從沒有距離死亡這般接近過,這讓他膽子都快嚇破了,但是又感到無比的委屈,他哪里知道妖王幼崽在何處,銀發(fā)男子這樣強硬的逼迫,這不是強人所難嘛!
然而,他的話語剛說到一半便被林穆打斷了,后者狠狠地瞪了莫行云一眼,心里暗嘆莫行云是個無腦蠢貨,直接說不知道,這不就等于找死嗎?
“妖王大人,我知道您的孩子可能在哪里!”
林穆急匆匆地開口,他的聲音同樣嘶啞無比,剛才的脖子真的差點就被掐斷了。
而他這聲“妖王大人”,也證明了人在生死存亡之際,根本沒有高低貴賤之分,無論你是超級大族的公子,還是低賤的冒險者,快要死的時候都會卑躬屈膝,苦苦求饒。
“哦,趕緊說!”
銀發(fā)男子眼睛里,終于閃耀出一絲亮光,他現(xiàn)在最想做的就是找到小虎崽,至于這些人殺不殺都無所謂,只要他的孩兒平安無事就行。
林穆伸手就朝著帝宮一指,道:“您的孩兒很可能就在帝宮里面,想要找到,直接打進去,而盜賊很可能就是一個叫做林凡的人!”
此刻的畫面,實時傳送到帝宮內(nèi)的鏡面中,林穆眼中的陰狠之色雖然隱藏的很好,但卻被放大的清清楚楚。
林凡驚到了,不是害怕,而是大開眼見,被林穆的丑惡嘴臉給震驚到了,世上還真的有這樣無恥的家伙。
這得是有多大的深仇大恨啊,你犯得著這樣污蔑我嗎?當初不就讓你跪地磕了個頭,而且那是楚鈺雨讓你磕的,干我何事?
“這家伙,還真是一朵奇葩!”這是小王八的評價。
外界,林穆的神情掩飾的很好,看起來一臉真摯,所言非虛。
他這也是被逼急了,刀都架到了脖子上,既然帝宮內(nèi)的守護者不出手,那他為求自保,只有主動出擊,順便坑一下林凡。
哪知道,銀發(fā)男子眼中厲色一閃,再次一伸手,將跌坐在地的林穆再度提了起來,滿臉怒容喝道:“該死的人類雜碎,真以為我是那么好騙的嗎?別以為我不知道,這帝宮就是一座古殿,蘊含著傳承,每百年才開啟一次,你是想借我的手,幫你打開這道青銅巨門吧!”
“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銀發(fā)男子神情充滿了殺意,這些人類全都是一樣的本性,陰險狡詐,貪婪自私,真以為自己是萬物靈長,可以將妖族隨意愚弄嗎?
“妖王……大人,手下留情,我……有話要說!”
林穆面色醬紫,雖然被掐住脖子難以呼吸,但還是艱難地開口出聲,銀發(fā)男子眉頭一皺,稍微思索了一下,并沒有立刻痛下殺手,手上的力度稍微放松了些,可并沒有完全松開。
“有話快說,這是你的最后一次機會!”
脖子上的力道一松,林穆也能說清楚話了,當即道:“妖王大人,我方才說的也只是可能,但是這個可能性非常大,大人你也說了,您能感應到你的孩兒就在此地。在這么近的距離,按理說您應該早就找到了才對,可是您到現(xiàn)在都沒能找到,那么只剩下兩種可能性了!”
“第一種可能,那就是妖王大人你是故意如此,其實您的孩兒根本沒有丟失,您只不過是想拿這個當做借口,將我們所有人擊殺在這里!”
“你說本王說謊,拿孩兒的失蹤當借口?”
銀發(fā)男子頓時怒了,他堂堂一尊妖王,荒地深處最強的存在之一,想要殺一些人類,還用得著費盡心機找什么借口?直接出手碾壓便是!
正當他想要出手,將這個不知所謂的人類給捏死的時候,林穆急匆匆地開口。
“妖王大人您別激動,我也只是將可能性說出來,我也知道您絕對不會拿自己的孩兒當做借口,想戰(zhàn)便戰(zhàn),那用得著那么費事,所以我更傾向于第二種可能性?!?br/>
銀發(fā)男子臉上的怒容消減了一些,可見其真的被林穆的話語說動了,沒有痛下殺手,而是開始等待林穆的下文。
林穆心底長長地呼出一口氣,雖然膽戰(zhàn)心驚,但還是硬著頭皮說下去,道:“我相信妖王大人的孩子確實被人綁架了,您此刻能輕易感應到您的孩兒就在這里,卻感應不到確切的位置,在場的所有人類恐怕還沒有那么大的能耐,可以瞞得過您的感知,所以我猜測,您的孩兒應該就在帝宮內(nèi),不然不可能蒙蔽您的感知?!?br/>
銀發(fā)男子手上忽然一松,林穆順勢跌落在地,前者還真的被林穆給說動了。
妖族之間血脈至上,作為妖王,銀發(fā)男子更是可以通過血脈,從而感應到親子的位置,然而現(xiàn)在,他只能模糊地感應到他的孩子就在附近,卻無法知道具體的位置。
能夠蒙蔽他的感知,就如同林穆所說,這附近只有帝宮了,也只有帝宮才能夠有這種能力,盜走他孩兒的竊賊,有極大的可能性就在帝宮里面。
“帝宮內(nèi)的人,給我滾出來,不要逼我殺進去!”銀發(fā)男子厲喝開口,聲如洪鐘。
癱倒在地的林穆露出一絲笑容,他的計劃終于成功,既然帝宮守護者不可能主動出手,那就讓妖王主動出擊,看你還是否要當縮頭烏龜。
世家聯(lián)盟的人表面雖然戰(zhàn)戰(zhàn)兢兢,其實內(nèi)心早已嘩然,他們都清楚林穆所說的,純粹是一通屁話,帝宮內(nèi)此刻就只有林凡一個人在,而林凡又怎么可能是竊賊?他好幾天前就在帝宮了,想偷也要有那個時間??!
而這個期間,也沒有人再進入帝宮了,不然的話,這么多人難不成都成瞎子了?
不過,沒人跳出來說話,反駁林穆的話語,對此他們反而求之不得,能將妖王的注意力轉移到帝宮上面,或許意味著他們活下來的幾率也大大增加了。
“滾出來!”銀發(fā)男子聲音冷厲,眼中有殺意在攢動。
他是愚蠢嗎?可以被林穆輕易蒙騙?
不,能夠修煉成妖王的都不是等閑之輩,對銀發(fā)男子而言,只要有一絲一毫的可能性,都想要去做,尋回小虎崽對其而言,就是最重要的事情。
可是等了一會,帝宮內(nèi)卻毫無反應,銀發(fā)男子眼中的殺意越發(fā)熾盛了。
“妖王大人,那賊人不敢出來,這擺明了是做賊心虛??!”
林穆在一旁大聲地說道,他這會兒就是要添油加醋,轉移銀發(fā)男子的怒火,這樣他活下來的可能性才會更大一些。
果然,銀發(fā)男子被這么一激,立時邁出腳步向著帝宮的青銅巨門走去,不言而喻,他是想以蠻力破開大門,進入帝宮。
銀發(fā)男子直接就出手了,一爪揮出,五道半月形的光束破空而出,散發(fā)出來的波動讓人感到駭然,就算筑元境巔峰的強者,面對這種攻擊,只怕也會立馬被劈死。
“轟!”
可是,那五道恐怖的光束還未接觸到青銅巨門,便被巨門表面的一層漣漪攔下了,抵消磨滅了,沒有絲毫影響。
這種結果并不出人意料,帝宮可是羽帝親自煉制的,強大之處自然不必多說。
就是羽帝已經(jīng)死去,帝宮的無人可以主導,發(fā)揮出全部的威能,但也不是什么人可以隨意攻破的,要不然這一千多年的的期間里,帝宮早就被人攻破,搶走所有的寶物了。
帝宮內(nèi)擁有大陣禁制,就算無人主導,也可以自行吸收天地靈氣,以保證大陣的運轉,單憑銀發(fā)男子的力量,恐怕攻擊三天三夜,都不一定能夠攻破帝宮的防御。
可是,銀發(fā)男子眼中狠色一閃,一股恐怖的氣勢從他身上升騰起來,將周圍的人直接壓得趴在地上,動彈不得。
妖王一怒,流血漂櫓,伏尸百萬,這種話可不是隨便說說的。
銀發(fā)男子怒了,帝宮內(nèi)沒有人出來,也沒有一個解釋,反而更增加了他的疑心,幾乎認定賊人就在帝宮內(nèi)。
“獸王咆哮!”
銀發(fā)男子張口,一道散發(fā)白色光芒的光團瞬間凝聚出來,一股恐怖至極的波動頓時向著四方擴散開去,這等恐怖的攻擊,一旦形成,恐怕神魂境修士也能被輕易擊殺。
銀發(fā)男子竟動用了天賦秘技,那可相當于人類施展了神通,所爆發(fā)的威能絕對超越天階武技,將會造成的破壞力無法想象,山岳崩潰,江河蒸發(fā),都是能輕易做到的。
而此時,銀發(fā)男子動用了這等層次的力量,可見他的決心之強烈,有時候妖族之間的親情,甚至要比人類的更珍貴的多。
就當銀發(fā)男子準備出手之際,帝宮內(nèi)傳出一道滄桑的聲音,守護者開口了:“白虎妖王,罷手吧,你想要尋找的盜賊,并不在帝宮之內(nèi)!”
銀發(fā)男子眼神一凝,面前那充滿毀滅性波動的光團,又重新被他吞回了體內(nèi),就怕帝宮內(nèi)沒人說話,既然有人開口,那事情就可以慢慢解決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