銅綠溫檜點了點頭,說到:“沒錯,穿梭這個事情,不是學會的,是自己就突然發(fā)生的,只能慢慢的去習慣?!?br/>
兩個人又推杯換盞,不知不覺也喝了很多。
銅綠溫檜又說:“我們喝的這些酒,在我們這個世界,也算是上等的好酒了,不過,在我穿梭過去的那個世界,其實算不上什么。那個世界的人,酒量都是很不錯的。大部分人都有橙兄你這樣的酒量?!?br/>
普羅米一聽,就覺得銅綠溫檜好像也有些懷疑自己,于是趕忙說:“哈哈,我這個也是天生的。喜歡喝酒而已。不過,今天也已經(jīng)喝得很盡興了,改天我們再喝吧?!?br/>
銅綠溫檜知道普羅米不肯住在他這里,也沒有強留。臨別的時候,只是叮囑普羅米記得在錄制那個美食節(jié)目的時候,選材料的時候盡量照顧一下他的聞燴蔬菜專門賣店。普羅米也都點頭答應了。
本來他也想叮囑一下銅綠溫檜注意穿梭的事情要保密,以及讓他為人要低調(diào)一點,不過想著銅綠溫檜就是這樣的人,估計再說他也不會聽,普羅米也就沒有再提,跟他分別了。
回來之后,普羅米再次錄制《十二道橙味》的節(jié)目的時候,都會盡量的選用聞燴蔬菜專門賣店里有的食材,也經(jīng)常指名讓餐廳經(jīng)理去茜子湖那家的聞燴蔬菜專門賣店去采購食材。確實也幫助銅綠溫檜促進了不少的銷量。
餐包的生產(chǎn)固然重要,但是有錢人更注重生活品質(zhì)。聞燴蔬菜專門賣店的生意越來越火爆,一方面也是由于普羅米錄制電視節(jié)目的推波助瀾,另一方面,也是由于吭城市有兩大系統(tǒng)的蔬菜專門賣店,價格相比其他城市,要更加的實惠一點。
至于聞燴蔬菜專門賣店到底賺了多少錢,普羅米并不關(guān)心,也沒有特意的去問銅綠溫檜。他自己倒是通過這個《十二道橙味》的電視節(jié)目賺了不少的錢。
藍組長的臥底項目費用也批了下來,不用普羅米來墊支了。普羅米又用自己積攢下的這些錢,在茜子湖不遠處,買了一處小小的寓所。當然,這個是沒有通過桃紅小姐的,她手里的那些都是豪宅,普羅米也沒有那樣的能力去買。
普羅米自己倒是很愿意把這間小小的公寓讓給黛瀟蘆來住的,但是又沒有這樣的渠道來告訴她,只能先閑置在那里了。他自己還是住在茜子湖旁邊的湖畔大酒店。
這天,普羅米忽然接到了之前在慈善晚宴上認識的餐包生產(chǎn)廠黑經(jīng)理的電話,他請普羅米去他家里吃飯,說是他的父親,也就是黑鋅藻廠長想見見他。普羅米雖然有些奇怪,也還是按時趕過去了。
雖然是休息日,但是黑鋅藻廠長還是顯得風塵仆仆的樣子,他人也比較瘦,頭發(fā)早已花白了。他和普羅米握手說到:“橙先生,歡迎你光臨舍下。我也是剛剛從外地趕回來吭城市?!?br/>
普羅米也趕緊說:“黑廠長,休息日您還要出差啊,這也太辛苦了?!?br/>
“沒辦法啊,要在山區(qū)建立餐包生產(chǎn)廠,總要實地的去踏勘一下才行?!焙趶S長說。
之前,那個餐包第一生產(chǎn)廠的黑經(jīng)理總是吹噓他爸爸怎么怎么樣,讓普羅米心里多少有些反感,不過真正見到之后,普羅米看他工作又很努力,待人也很謙和,完全沒有像他兒子那樣的那種驕縱的感覺。雖然年紀比普羅米大了很多,但并沒有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
落座之后,黑廠長又說:“上次月白會長舉行的慈善晚宴,我聽說橙先生也捐助了不少的錢。我們吭城市的年輕人,很少有像你這樣,懂得餐包生產(chǎn)重要性的啊?!?br/>
普羅米趕緊欠身笑了笑,說到:“我也只是盡了自己一份微薄的力量而已?!?br/>
黑廠長若有所思的說:“要讓每個人都能吃飽飯,確實是需要每個人都努力啊?!?br/>
普羅米又想到自己之前在砰城市六十九醫(yī)院臥底的經(jīng)歷,想到丹院長他們被捕,種植小麥而被定罪,他心里也很不忿。但是,當他看到眼前的這位東澤省餐包生產(chǎn)總廠的負責人,卻又顯得慈眉善目的。
普羅米又試探著問到:“黑廠長,您之前說的山區(qū)也好,還是其他貧困地區(qū)也好,只要日照充足,又有足夠的雨水,按理說,應該也是可以種植小麥或者其他糧食的吧。為什么一定要去建立一個餐包生產(chǎn)廠,讓大家去吃餐包呢?”
普羅米的這個問題太尖銳了,說出去之后,他自己也覺得不太妥當。黑廠長聽到之后,臉色也為之一變。不過,他很快又平復下來了。
“你挨過餓嗎?”黑廠長盯著普羅米問到。
“我……”
普羅米想了想,包括自己穿梭之前的所有記憶,雖然小時候家里的生活條件也一般,不過確實是沒有挨過餓的,至少餐包還是可以吃飽的。
普羅米搖了搖頭,沒有再說下去。
“哪些地方可以種植小麥,或者其他的糧食作物,自然會有種植管理委員會月白會長那里的人來決定的。種植的問題,不是我來考慮的。我想的,只是盡可能高效、快速的生產(chǎn)出足夠多的餐包,讓每個人都能吃飽肚子?!焙趶S長面色凝重的說。
“如果讓大家都來種植糧食,說不定,也可以很好的解決大家的吃飯問題的。而現(xiàn)在,我知道,包括面包在內(nèi)的,所有糧食作物出產(chǎn)的食品都是非常昂貴的……”普羅米又說。
“橙先生,你不必再說了,事情不是那么簡單的。你有沒想過,糧食的生產(chǎn),會一直穩(wěn)定產(chǎn)出嗎?你知道,我們?yōu)槭裁匆恢倍茧x不開補劑嗎?”黑廠長大手一揮,打斷了普羅米,他看起來有些生氣。
這時,那個黑經(jīng)理也趕緊過來讓他們吃飯,也就把話題岔開了。
出乎意料的是,作為東澤省餐包生產(chǎn)總廠的廠長,他們家里的午餐也只是高級午餐包,再加每人一份小小的面包而已。吃的口干,也只有清水。
過了一會兒,黑廠長才又跟普羅米說:“橙先生,我聽說,你錄制的那個《十二道橙味》的電視節(jié)目很有影響力。我也想請你幫個忙,不知道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