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當...叮當....
阿飛賣力的敲打著銅礦,奈何這片礦骸太過于貧瘠,如此半天也沒有絲毫的收獲。
阿飛開始有些抱怨:“這片區(qū)域確實太過貧瘠了,還是要找機會到別處去尋出路才行!”
噠噠噠...噠噠...
一陣騷動傳來,阿飛察覺到了異樣便停下了手中的活。
只見是不遠處一隊商隊正在行進,這支商隊的規(guī)模很大,足足有十數頭馱獸。
馱獸健步如飛,浩浩蕩蕩的朝阿飛這邊行來,馱獸進一步就會激蕩其一陣厚厚的沙塵,看得出來背上的行囊是滿滿的貨物。
“是我太敏感了?!?br/>
只是一支商隊,并沒有什么危險,阿飛舒下了一口氣。
這片土地,多一絲謹慎非常重要,這是你活下來的關鍵。
但同時,懈怠和放松有時就是你致死的原因。
阿飛正要開始繼續(xù)工作,突然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識。
他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或許他也猜到發(fā)生了什么...
...
再睜開眼時——灼熱的太陽,迎面的熱浪,燙腳的黃沙,一切都與今天的景象無異。
阿飛環(huán)顧了一圈四周,自己又出線在了今日醒來的地方。
“怎么回事?是夢嗎?”
發(fā)蒙時,一股輕風吹動著熱浪直撲在了阿飛的面門上,炎熱的空氣甚至讓人有窒息感,阿飛才反應到這是現實。
“嗯...這?”阿飛撓了撓頭,卻意外發(fā)現自己長出了一頭茂密的頭發(fā),甚至還是紫色的!
怎么回事?我何時有的頭發(fā)?
嗯?我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想法,我又何時試過光頭?
阿飛使勁的甩了甩頭,猛地發(fā)現自己對于“過去”二字沒有了任何的概念。
自己是誰?自己為什么會出現在這?
一切的一切,都是一片空白。
如今的他只記得,自己叫阿飛,還有一些關于肖·巴蒂城的殘存記憶。
“肖·巴蒂城資源貧瘠而且還十分危險,不適合發(fā)展,應當要另尋別處。”
阿飛也不知道自己何時去過肖·巴蒂城,但腦海中卻記著這樣一句話。
去哪兒呢?去海夫特!
阿飛腦海中確定了目標,海夫特是哪兒?阿飛也不知道。
這個想法突然的出線在了阿飛的腦海中,阿飛腦子里也突然像觸電般確定了海夫特的位置。
...
海夫特的路程非常遠,阿飛一路上也并非無聊。
或許海夫特比肖·巴蒂城確實要更繁榮,在前往海夫特的路上,阿飛一共遇到了三次行人隊伍。
第一次是一隊農民叛軍,對于這些沒有頭腦的人阿飛嗤之以鼻。
但農民叛軍的主要目標和活動是針對帝國,阿飛也知道這一點。
所以阿飛毫不避諱的從這一伙人眼前走過,他們也并沒有理會阿飛,或許在他們眼中阿飛也是個同他們一樣的可憐人。
第二次是一隊“獵人”。
這些獵人可不是什么農夫獵戶,他們的工作就是“獵人”
沒錯,他們是為奴隸主服務的,這些人就是專門在野外尋找落單的旅人,將人綁了賣給奴隸主。
阿飛可不想惹到他們,剛剛好前方有一片建筑廢墟,阿飛繞過廢墟,避開了這群獵人。
第三次一伙英豪聯(lián)合軍。
阿飛看到這些人略有不喜,阿飛看來這些人稱不得“英豪”二字。
但阿飛也沒有主動去招惹,畢竟如今自己落難于此,想要尋求一方庇護,這些人是守衛(wèi)自己安全的保障。
看到聯(lián)合軍的身影,阿飛知道此處應該里城市不遠了。
果然又行進了一會兒,阿飛終于來到了海夫特的城墻下。
“呼~總算到了?!?br/>
突然,只聽見一聲暴呵!
“停下!流浪漢!”
突如其來的呵斥,阿飛被嚇得渾身一震,只見城門處的守衛(wèi)提著大劍正朝自己走過來。
“看來這里治安確實不錯,這人應該是要來盤查我的?!?br/>
阿飛點點頭,這里確實要比肖·巴蒂城好得多,肖·巴蒂城的守衛(wèi)甚至都沒有任何阻攔,就任自己一個外來人口隨意進出城市。
心中不禁對海夫特這座城市又多了幾分贊許。
反正自己渾身一干二凈,面對盤查阿飛倒也顯得從容自在。
守衛(wèi)靠近了阿飛,開口說道:“流浪漢,如果你不想當個礦工的話,最好有財物證明給我看看...”
“財物證明?”阿飛心中一緊,看來面前這守衛(wèi)不是個什么好鳥。
阿飛將頭埋低了幾分,用沙啞低沉的聲音說道:“我...你也看到了,我只是個流浪漢...我沒有什么財物?!?br/>
聽到這話,守衛(wèi)的眼中生起了幾分怒意。
“什么都沒有,你當我們這里是救濟所嗎?!這里可沒人會可憐弱者!”
“行行好吧,我只需要一點食物?!卑w仍低著頭說話。
“你這種人,只有一個去處。”
“什么去處?”阿飛接著話問道,不過這話剛一說出口阿飛就反應到了不妙。
果然,守衛(wèi)一臉不懷好意的陰笑,說道:“奴隸所!”
阿飛的手不自主的縮了一下,心中暗道不妙。
如今只怕是羊入狼窩了,阿飛努力讓自己保持著冷靜,也沒有答話,也沒有抬頭。
阿飛輕挪腳步,悄悄的往后退了兩步,可阿飛的行動都已被守衛(wèi)看在了眼里。
阿飛抓住時機,突然的猛回頭,隨后撒腿就跑。
“想跑?”守衛(wèi)嘿嘿一笑,只兩三步就攆上了阿飛。
“看你這殘疾模樣,本來還算好意給你指條生路,既然你不領情那我就送你早日投胎吧!”
話音剛落,守衛(wèi)手中的長刀已來到了阿飛身前。
“嗤!”
仿佛屠夫切肉般,無情,冷酷,熟練。
阿飛的胸膛應聲被刺出一道大口,鮮血潺潺流出。
阿飛用手捂住胸口,渾身止不住的戰(zhàn)栗。
“下輩子若有好運能投生個貴族人家,可別忘了回來謝謝爺爺我!”
明晃晃的刀刃映著烈日,異常的灼眼,隨后之事阿飛便再也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