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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殺了?唐小川怎么會自殺呢?”張鑫唯對著手機大聲吼叫著。
“老張,你別‘激’動!”
張鑫唯沒再說話了,他掛斷手機,雙眼憂郁的望著天‘花’板。此時,悲傷充滿了他的全身,深深的出了一口氣,然后蹣跚的就往外走。
“探長!探長!你沒事吧?”童桑妻子趕緊上前扶住張鑫唯。
張鑫唯搖搖手,“我沒事!我還有事!先走了?!闭f完,張鑫唯還是拖著沉重的腳步,蹣跚的走出童桑的家。
回到偵探社,張鑫唯癱軟的坐在椅子上,嘴里的煙一根接著一根,那飄渺的煙霧彌漫著整個偵探社,就像充滿仙氣的仙境一樣。不過,這仙境卻不那么快活,而是充滿了傷心與悲痛。
不知不覺一包煙被‘抽’完了,張鑫唯站起身,正想出去買煙的時候,偵探社‘門’口一片嘈雜,接著就是一群人走進來。張鑫唯看了看,這群人有十多個,其中中年‘婦’‘女’居多。“你們是?”張鑫唯問道。
“你是張鑫唯探長吧?”其中一個中年‘婦’‘女’問。
張鑫唯點點頭,正想開口說話時,那個中年‘婦’‘女’繼續(xù)說:“我是李大勇的妻子。既然抓到真兇了,我們請求把真兇‘交’給我們處理?!?br/>
張鑫唯立刻想到李大勇就是這起斷手指案的第一個死者,“這個恐怕不行??!一切都得由警方處理?!?br/>
“警方處理?警方不就是槍斃兇手而已嗎?你看看我的丈夫,他死了還不說,連尸體都不完整。所以,我們必須要讓兇手吃盡苦頭,不能讓他這樣輕易的被槍決。”中年‘婦’‘女’說完,其他人都跟著附和起哄。
“大家安靜!現(xiàn)在兇手已經(jīng)自殺死了。”
“死了?怎么能讓他輕易的死了呢?不行,死了我們也要拿走兇手的尸體,要讓兇手嘗嘗死無全尸的滋味。”中年‘婦’‘女’越說越氣憤,其他人也都跟著大聲嚷嚷起來。此時,整個偵探社里顯得無比喧鬧。
張鑫唯臉‘色’一變,大聲吼道:“你們別在這里無理取鬧了。兇手的尸體在警局。你們要找就找警察局。我這里還要工作,你們請離開吧!”
“不行!我們只找你!”
聽到這話,張鑫唯瞪著眾人,大聲說道:“是誰教你們這樣做的?”
眾人安靜了片刻,然后繼續(xù)大聲說道:“沒有人教,我們只是想為死去的丈夫討一個公道而已。所以,我們必須要拿到兇手的尸體?!闭f完,眾人又嚷嚷鬧起來。
看著這群無理取鬧的家屬,張鑫唯怒火中燒,但又無處發(fā)火。他只好走出去,準備打電話叫警局的人來處理。就在他走出偵探社‘門’時,童桑妻子也來了。張鑫唯看到童桑妻子臉上還是那么的憔悴和蒼白,便問道:“怎么?你也是來要兇手尸體的?”
童桑妻子點點頭,低聲說:“探長,我知道這不符合法律規(guī)定。既然兇手已經(jīng)死了,你就通融一次吧!畢竟這個兇手殺人割指,簡直慘無人道。”
張鑫唯無奈的笑了笑,他笑的很勉強,也笑得很苦澀。“你進去吧!和他們一起瞎嚷嚷吧!”
童桑妻子也就埋著頭走進了偵探社,張鑫唯瞟了一眼里面,發(fā)現(xiàn)那些人都坐到了地上,看來是不達到目的不罷休??!張鑫唯在外面打了一個電話,然后在偵探社隔壁的商店買了一包煙,就開始‘抽’起了悶煙。
不一會兒,隨著一陣警報聲呼嘯而至,三輛警車也就來到了偵探社的‘門’口。王元翔走下警車,看到張鑫唯臉上的苦悶,便笑著說:“老張??!怎么了?你居然打電話過來求我,真是少見啊!”
張鑫唯狠狠的‘抽’了一口煙,指著偵探社,“看吧!這種事情,我真沒轍!”
“看我的!”王元翔笑了笑,便帶著十多個警察走進偵探社,大聲對那些人說道:“你們這種行為已經(jīng)違法了。這里是‘私’人地方,如果你們再不離開,我們就以侵犯‘私’宅的罪名將你們抓回警局。”
聽到這話,那里面的人有幾個臉上已經(jīng)‘露’出了恐懼之‘色’。這時,童桑妻子卻說道:“好!既然這里是‘私’人地方。那我們就在偵探社‘門’口坐著,只要不拿到兇手的尸體,我們就不離開。不知道這樣還算不算侵犯‘私’宅?”說完,童桑妻子就帶著眾人走到偵探社‘門’外坐了下來。
張鑫唯走進偵探社,將偵探社的‘門’關(guān)上,隔絕了外面的雜音,然后和王元翔相對而起。王元翔看著張鑫唯臉上的憂郁,笑著拍了拍張鑫唯的肩膀?!袄蠌埌?!你這耍的什么把戲?你這樣子也裝的‘挺’像的嘛?”
張鑫唯還是一臉的憂郁,他狠狠的瞪了瞪王元翔。王元翔見狀立刻說道:“好了,我不說這個。”然后王元翔嚴肅的問:“對了,老張,這個也在你的預料之中?”
張鑫唯拿出一支煙,點燃,用力吸了一口,然后望著頭,將煙氣吐向天‘花’板。半響后,才冷冷的說了一句:“你猜吧!”
張鑫唯的這句話讓王元翔又氣又想笑,無奈的嘆口氣。“哎!你這個老張啊!這么多年來,還是喜歡裝神秘?!?br/>
這時,一道閃光晃了一下張鑫唯的眼睛,張鑫唯看向外面,便是看到許多記者在外面不停地給那些死者家屬拍照,似乎還在采訪著什么。于是,他指了指外面,示意王元翔看。王元翔轉(zhuǎn)頭一看,也目睹了一切。
“老張??!你這件事可得抓緊了。這件案子不僅轟動了整個安啟市,就連省上還有其他一些地方都在關(guān)注著?!蓖踉柽呎f也邊‘抽’起煙,突然他想到了什么?!皩α?,老張,你準備什么時候放線釣魚?”
張鑫唯嘴角微微一翹,“現(xiàn)在時機未到!不過快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