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通嘿嘿一笑:“你當然看起來眼熟,這刀是王破軍的,皮甲也是我從他身上扒下來的?!?br/>
林凡看著博通的眼神立刻古怪了起來,這家伙的行事作風好像玩家——殺人奪裝備!
博通竟然讀懂了林凡的眼神:“你這樣看著我做什么?我可沒殺人,只是給他一個教訓而已,甚至我都沒打傷他?!?br/>
這次換林凡驚訝了:“你沒殺了他?為什么?”
博通反問:“為什么要殺他?”
“他剛才拔刀時兇狠的樣子,明顯是動了殺意啊。如果不是他害怕自己打不過你,我覺得他早就砍咱們了。”
林凡憤憤道,“這種人你跟他客氣啥,何必留這種人一條命呢?不怕以后他報復嗎?”
“你這種思想,在這個時代很正常,也很正確,但我考慮的比你多了一點?!?br/>
博通開始了說教,他想教會林凡更多東西,
“破軍城是由王破軍建立的,也是由他來守護的,破軍城離了他活不下去。先不說偶然一只游蕩的強大怪獸就能把整個城滅了,王破軍死后內城里各種明里暗里的內斗就已經(jīng)夠破軍城喝一壺的。
到時候,整個城市近二十萬人,還不知道多少人會因此沒吃沒喝、家破人亡。
我不殺王破軍,就是因為這個原因。你別管王破軍這人人品怎么樣,王破軍是個強者,對整個人類族群來說有作用,而且作用還很大。所以他要活著,至少現(xiàn)在還要活著。”
林凡砸吧了一下嘴:“我覺得這樣是不對的。”
他熟知歷史未來的走向,知道“財團對于人類族群來說就是個毒瘤,需要也注定會被連根拔起”。
博通語氣低沉:“我也知道這是不對的,但我暫時還沒能力把不對的變成對的,這樣暫時錯著總比死去很多人好?!?br/>
林凡沒有試圖和博通爭辯,于是不再說話。
因為就目前而言,博通的說法是有一定道理的。他殺了王破軍后拍拍屁股走了,是挺爽,但近二十萬人有可能會迎來悲慘的日子。
這就是博通的思考模式,他的心一直在人類整個族群的高度上,憂天下之憂,事事從大義考慮。
林凡一個以個人利益中心的玩家,哪有什么資格對博通說教。
博通看林凡一副不可置否的態(tài)度,也沒有再多說下去。一個外城年輕人的三觀不可能是這么容易被改變的,博通覺得自己任重而道遠。
“你先熟悉一下這兩件裝備,我去屋里取點東西,然后咱們就離開?!?br/>
博通去了屋內,林凡開始認真打量起了手中的兩件裝備。
【狼皮甲】
【品質:D級綠色】
【屬性:】
【1、兇性:狼皮上附帶了狼的兇性,有幾率對E級及以下生物造成一定威懾效果?!?br/>
【2、體質+2?!?br/>
【評價:一件綠裝小極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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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軍刀】
【品質:D級綠色】
【屬性:】
【1、破甲:可以撕裂C級普通怪獸的表皮護甲。】
【2、百疊鍛造:可以正面抵抗C級普通怪獸牙齒和利爪?!?br/>
【評價:堪比C級白裝】
林凡眼睛瞬間一亮,這兩件裝備不錯,不愧是高級大地武者的隨身裝備,至少價值幾十萬。
林凡美滋滋地脫下了防彈背心,將狼皮甲套在了身上,活動了一下身體,挺合身。穿上這件皮甲,普通手槍休想破了林凡上半身的防御,步槍的近距離傷害也將大打折扣。
破軍刀帶鞘,林凡將刀握在了手里,猛地拔刀狠狠斬出……結果差點把手腕扭了。
林凡收刀回鞘,自言自語:“這刀有點重了,看來只有等我成為正式武者之后才能自如揮動,現(xiàn)在先背著吧。”
就在這時,博通在屋內喊道:“林凡,進來,我給你準備了些東西?!?br/>
林凡大踏步走向屋內,剛進屋就見到一個大背包飛了過來。
林凡伸手接住背包,但錯估了背包的重量,身子忍不住一彎,不過下一刻就重新站穩(wěn):“好重!”
博通嘿嘿一笑:“里邊裝的是咱們一路上的干糧和水,你背好,就當打磨力氣了?!?br/>
林凡沒有怨言,乖乖地把自己的小背包扔掉,換上了大背包。
如果是對普通人,這背包確實算重。但林凡現(xiàn)在已經(jīng)比普通人強太多了,這背包對他來說就跟出門踏青背點零食一樣。
“走吧?!辈┩ù藭r已經(jīng)鳥槍換炮,穿著全身皮甲,外面套著干凈衣服,手里握著一根通體烏黑的鐵棍,挺精神。
林凡往屋里瞅了一眼,發(fā)現(xiàn)柜子被挪開了,下面有個四四方方的坑,博通的一身裝備就是藏在了坑里。
“走了。”博通催促了一句。
林凡余光一掃,突然掃到了博通家有個平底鍋,頓時眼睛一亮:“等會兒,我多帶個東西?!?br/>
林凡趕緊把平底鍋拿上,卡在背包上固定好,圓圓的鍋底正好蓋住了他的屁股。
賊有安全感。
博通滿頭黑線:“你背一口鍋干什么???”
林凡滿嘴胡扯:“沒什么,就是路上想吃口熱乎的?!?br/>
博通撇了撇嘴沒多管,反正又不是他來背。
一切準備就緒,兩人結伴往門外走去。
……
污污~
引擎聲咆哮,幾輛吉普車從外城朝著內城飛馳,車上坐著王破軍等人。
此時王破軍已經(jīng)洗了一把臉,穿上了一套勉強合身的士兵制服,整個人的精氣神也恢復了些,不過依然沉悶,一路上一言不發(fā)。
王嫣然坐在自己父親旁邊,覺得氣氛十分壓抑,同時她心中也滿是疑惑。
當時她坐著吉普車去追趕父親的時候,遠遠地看到了一個人在朝著他們放槍,那人……有些眼熟。
王嫣然覺得那人似乎是她撒手就沒的徒弟龍傲天。
但林凡早就換過了一身衣服,距離又太遠,王嫣然不能百分之百確定。
另外,王嫣然覺得就算確定那人就是龍傲天也沒啥意義,索性也就不告訴父親了,畢竟父親正在氣頭上。
說實話,王嫣然現(xiàn)在挺想林凡的,因為她覺得和林凡和內城那些公子哥們不一樣,她和林凡在一起的時候感覺很歡樂,很舒服。
至少不像現(xiàn)在和父親坐在一起時壓抑。
又過了一會兒,王嫣然感覺到這種壓抑的氣氛很難受,打破了沉默:“父親,你準備怎么把這件事情告訴姑姑?”
王嫣然指的是王騰死去的事情,王嫣然的姑姑也就是王騰的母親。
王破軍面無表情開口:“這不用你管。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準武者,趕緊努力成為大地武者,然后趕緊成為天空武者,最好變成這世界上最強的那個人。不然你也有可能像我今天這樣,被人剝光了衣服扔在地上跟一條死狗一樣?!?br/>
王破軍受到的刺激有點大,說話特別傷人,王嫣然皺著眉頭差點哭了。
藥先生坐在副駕駛上,開口寬慰:“嫣然,你父親話糙理不糙,年輕時多努力是錯不了的,年紀大了之后再想變強已經(jīng)不可能了,就跟我一樣。
另外,關于王騰的事情,我已經(jīng)安排人從那批混混下手去認真搜索和排查了,相信很快就會找到那姐弟倆的消息?!?br/>
王嫣然當然不可能被這兩句話勸得心情舒服,她沉默了下來,一言不發(fā)。
王破軍和藥先生也同時陷入了沉默,壓抑的氣氛彌漫在整個車廂。
開車的士兵壓力山大,他覺得自己握著方向盤的手都是僵硬的,踩著油門的腳也有些不知輕重,車子的引擎一直在咆哮個不停。
污污~污污~
就在這時,突然車載的通訊電臺響了起來,聲音非常急迫且凄厲:“求援,求援,內城西南方向爆發(fā)大規(guī)模鼠潮,發(fā)現(xiàn)了四……不,五只鼠王!
朗星總指揮不幸戰(zhàn)死,執(zhí)行官死了三個。城主,你在哪?。≮s緊回來啊,這里有高級怪獸?。瘸强覆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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