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永極此刻,也是慌了神。
他從未見過六品以上的靈獸!
而花音瑤放出來的,竟是八品白獅。
這足足差了兩個品階,種族上又是絕對的壓制。
六品棕熊根本就沒有能力反抗,只有逃竄的份。
而青虎雖然不是靈獸,但有著絕對力量和攻擊力。
刁永極倉皇間,躲過青虎一撲。
而青虎撲過的床榻,頓時被虎爪拍成碎片。
整個床榻,伴隨一聲巨響轟然倒塌。
刁永極從乾坤袋掏出他的武器,一柄森寒的大刀。
再無無暇顧及其他,渾身的靈力盡顯。
武尊八級。
像文冠城這樣的地方,能夠有一位武尊八級的高手,的確可以算是罕見了。
但在花音瑤眼里,卻如螻蟻一般。
她再次揮手,又從玄虛戒里,陸陸續(xù)續(xù)放出幾頭猛獸。
并且,給他們身上又注入了一絲靈力。
她不屑于跟刁永極打斗。
因為,他會臟了自己的手。
青虎負責助攻,一頭兇狠的蒼鷹負責擾亂視線。
一頭黑豹和一頭狼王負責輔助。
即便這些猛獸都還未開靈智,沒有成為靈獸。
但在玄虛戒這些年,身上的靈力非普通靈獸能及。
更何況,花音瑤還給它們身上注入了靈力。
花音瑤又許下了注靈丹的誘惑。
這種局勢之下,就算是一個武尊境的高手,也是難以應付。
刁永極此刻,才明白何為恐懼。
花音瑤這個看似沒有殺傷力的女人,竟然擁有這么多難以對付的靈獸、猛獸。
他怒氣沖天,對門口狂喊。
“來人啊,你們耳朵都聾了不成?快進來把這個女人給我拿下?!?br/>
花音瑤見他氣急敗壞,不屑的冷哼一聲。
隨即,雪白纖細的手指,輕輕觸碰了一下她身邊的空氣。
看似透明的空氣,被花音瑤輕輕一碰。
竟然出現(xiàn)一個粉紅色結界!
“這里,我早就設下了結界,如今就算將這房子拆了,外面的人也聽不到里面的動靜。文冠城主,安心享受這一切吧。”
刁永極沒想到,花音瑤竟然有這樣深厚的靈力。
這能阻擋他與外界交流的結界,設下結界之人,靈力只能比他還高。
而他此時驚訝的發(fā)現(xiàn),他竟看不透花音瑤的靈力修為。
如果說剛才他看不透,以為她的靈力不值一提。
現(xiàn)在看來,那簡直就是一個笑話。
她的靈力他看不透,并不是因為她的靈力太低。
而是,她的靈力遠遠超過了他!
“你究竟是什么人?為何要與我作對?放了我,我什么都愿意給你!”
這一刻,刁永極才真的慌了。
如果說,這四個猛獸他還勉強應對。
但花音瑤,他真的有預感。
他在花音瑤面前,根本就不值一提。
花音瑤就這么冷漠的看著他,被一虎一鷹一豹一狼不停的攻擊著。
眼角除了怒意,便只剩下看到他如此狼狽不堪后的欣慰。
刁永極一時不慎,被蒼鷹啄瞎了眼睛。
他痛的慘叫一聲,鮮血順著臉龐洶涌的流下。
他連忙伸手,捂住洶涌而出的鮮血。
另一只手,卻不得不繼續(xù)揮動大刀對抗猛獸的攻擊。
“饒了我,我可以給你錢!大量的金幣、靈石!或者你提條件,無論什么條件,我都能滿足你!”
他忍痛單手揮著大刀,失去眼睛的痛苦,讓他無法凝結全部的靈力。
頓時被狼王一口咬住大腿,狠狠的連皮帶肉撕下一塊。
他再次慘叫一聲,踉蹌著后腿幾步。
“饒了你?那誰來饒恕,那些被你凌虐致死的女子?”
花音瑤雙眸涌現(xiàn)著滔天的怒火!
饑寒交迫的百姓,他可以不聞不問。
被天象山那群人殺死的百姓,他可以視若無睹。
但他怎么可以,在百姓如此困苦的時候,還如此迫害那些可憐的女子。
他死不足惜!
被接連攻擊,刁永極此刻靈力大傷,根本無法攻擊。
只能倉皇的不停逃離。
嘴里,不停的說著道歉和懺悔的話。
他想讓棕熊過來幫忙,卻看到棕熊已經被白獅咬傷奄奄一息。
然而,他沒有絲毫辦法。
眼睜睜的看著棕熊死在白獅的嘴里。
花音瑤大手一揮,將剛剛換好衣服的幾個女子,從結界里放了出來。
而她,則緩緩的來到她們身前。
眼神里,帶著幾分憐惜。
“你們,可愿意原諒他!”
那個女子現(xiàn)在還是懵的。
她們從未想過,刁永極會有如此凄慘的時刻。
一直,都是他在不停的虐殺她們取樂。
看到刁永極瞎了的眼睛,還有被咬的可見森森白骨的大腿。
她們眼睛里,充滿了無盡的暢快之感。
終于,有人可以讓他品嘗一下,被虐殺的感覺。
終于,可以讓他知道,瀕臨死亡的恐懼和痛苦。
她們齊刷刷的跪下,聲淚俱下的控訴。
“刁永極虐殺了我們無數(shù)的姐妹,我們永不原諒!”
想起這些日子,她們在城主府的遭遇。
若不是刁永極說她們自殺了,就會滅了她們全家。
她們,早就不堪受辱,自我了解了。
如今,有恩人解救了她們,還幫她們報仇。
她們恨不得,親自殺了刁永極這個畜生。
看到女孩眼中的怒火,還有那股大仇得報后的暢快。
花音瑤冷笑一聲,看著剛剛被青虎一掌擊的口吐鮮血的刁永極。
“聽到了嗎?永不原諒!你犯得罪責,死有余辜!”
刁永極見狀,知道求饒沒有,便強硬的開口威脅。
“你知道我的身份嗎?我是文冠城的城主,是當朝刁丞相的親弟弟。你敢殺了我,我哥哥一定會給我報仇的?!?br/>
“刁丞相?”
花音瑤冷眸微瞇,冷哼一聲。
“放心,我記住了。黃泉路上,我會讓他盡快去陪你的?!?br/>
怪不得,刁永極會如此無法無天。
原來,是有大樹給他撐腰。
她不相信,身為丞相的人,會不知道親弟弟的所作所為。
能讓人弟弟如此殘害百姓之人,絕對不是一個好官。
刁永極見花音瑤如此自大,忍不住狂笑出聲。
“美人兒,你還不知道丞相是什么意思吧?如今新皇剛剛登基,掌握大權的可是我哥哥。只要他一句話,整個蒼錦陖都會被顛覆。”
“美人兒,放了我,看在你如此姿色的份上,我一定會好好待你的。否則,我若出事,我哥哥一定會舉整個蒼錦陖之力,來為我報仇。到時候,你一定死無全尸!”
刁永極瘋狂的笑著,而屋內的幾個女子,剛剛還在暢快淋漓。
在聽到刁永極的話后,瞬間蒼白了臉色。
她們雖然不是特別懂,但也明白了得罪一國丞相的后果。
她們,不能讓恩人受牽連。
而在她們開口之前,花音瑤卻不屑的冷哼一聲。
從玄虛戒將象征自己身份的令牌,緩緩的推到刁永極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