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寒,早安”蘇如漫眨了眨眼睛,澄澈的眼眸宛若精靈一般,顯然她心情很好,可能是她夢到了許木深的原因,也可能是她終于找到了解決問題的方法。
“漫漫”凌少寒咽了咽口水,蘇如漫的變化感覺好像有點(diǎn)不正常,怪怪的,但他心里又好像開了花一般,他喜歡眼前這個溫柔如水般的女子,喜歡她對著自己笑,喜歡她溫柔地喊自己的名字。
“少寒,我餓了”凌少寒注視自己的時(shí)間太久了,蘇如漫不得不開口提醒一下,盡管忽略掉所有,只以朋友的立場與他相處,但他那種燃燒著火焰的雙眸,還是讓蘇如漫有些不適應(yīng)。
凌少寒驚醒過來,猛然翻爬了起來,“好,我馬上讓人準(zhǔn)備吃的”簡直是以火箭般的速度起身,往外面跑去,那樣子倒好像后面有人追著似的,把蘇如漫都看笑了。
心里暖暖的,她覺得,木深說得對,他們都應(yīng)該相信凌少寒的,看看他的樣子,多可愛啊。
凌少寒去了好久,蘇如漫實(shí)在躺不住了,便打算起來,奈何全身上下還是一點(diǎn)力氣都沒有,蘇如漫怒了,她除了沒殺過人,什么高難度的任務(wù)沒做過,她就不信了,她竟然起不來床?她還就較上勁了,咬著牙,試著讓自己起來。
磨磨蹭蹭半天,費(fèi)盡了九牛二虎之力,她終于華麗麗地摔到床下面去了,額頭正好磕到了床腳上,一陣頭暈眼花加刺痛,她淚了,她這是自己跟自己較勁呢。
“漫漫”凌少寒焦急的聲音傳來,緊接著,蘇如漫被他扶了起來,“怎么樣,傷到哪里了?”他慌忙地拉著蘇如漫檢查著,剛才他在外面由于聽到重物落地的聲音,進(jìn)來得迅速,連拖鞋掉了都沒注意到。
蘇如漫鼓著腮幫子,一句話也不說,她是在跟自己生氣呢,她竟然已經(jīng)這么弱了,可是她的樣子實(shí)在是把凌少寒嚇了一跳。
“漫漫”看著她已經(jīng)紅腫起來的額頭,心疼遍布他的心里,若不是他一直禁錮著她,她也不會變成這樣。
呃,蘇如漫看向凌少寒的時(shí)候,才看到他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
……
還是安慰安慰他好了,蘇如漫扯著嘴角笑了笑,“我沒事,就是磕了一下腦袋,對不起,讓你擔(dān)心了”其實(shí)她充滿了負(fù)罪感,凌少寒的心就是玻璃做的,要是自己再表示出很痛的樣子那他還不得心痛到碎了。
“對不起,是我不好,我?guī)闳シ笏帯绷枭俸⌒囊硪淼匕阉饋?,這一次,蘇如漫就顯得配合了很多。
冰冰涼涼的液體來到額頭上,果然是有奇效,蘇如漫感覺好像不是剛剛那么疼了。
看著在收拾藥箱的凌少寒,蘇如漫想了想,試探性地說道“少寒,你以后可不可以不要給我用那個藥了,我不想事事都靠著你,你放心,我不會主動離開的”
這也是她想了一晚上的結(jié)果,凌少寒無非就是想自己陪著他而已,以前自己總是帶刺,難怪他要這么做,如果換一種方式,是不是自己能得到自由的同時(shí),還能感化他呢?蘇如漫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其實(shí)凌少寒離變態(tài)還是差得遠(yuǎn)的。
凌少寒手一頓,看了看蘇如漫,眼神變幻莫測,似乎是在審視著她的話,盡管這樣被審視的感覺很不好,蘇如漫還是大大方方地任由他審視著,眼眸中盡是一片真誠。
好大一會兒,就在蘇如漫以為凌少寒不會再開口的時(shí)候,有些失望的時(shí)候,聽到他的聲音“好,一會兒我讓醫(yī)生過來一趟”。
不可思議中又帶著些情理之中,蘇如漫心里再次被注入一股暖流,其實(shí)一直以來,凌少寒都是一個非常不錯的朋友,“少寒,你快去把鞋穿上吧,等下著涼了”。
凌少寒看了看自己的腳上,尷尬地咳嗽了兩聲,才起身去穿鞋,看著他的背影,蘇如漫心中也狠狠地松了口氣。
兩人吃早餐的時(shí)候,傭人說伯格公爵來了,話才落下,便看到門口處一抹高大的身影。
“看來我來的不是時(shí)候啊,抱歉兩位,打擾了”某人說著打擾,行動上卻一點(diǎn)都不覺得,徑直地在餐桌上坐了下來。
被人看著,蘇如漫多少有些不自然的,想起剛見面的時(shí)候,自己對他態(tài)度不好,多少有些尷尬,不過凌少寒似乎一點(diǎn)也沒受伯格影響,繼續(xù)給蘇如漫喂飯,拿了餐巾為蘇如漫擦去嘴角的殘漬。
“有事說事”凌少寒看都沒看伯格一眼。
“少寒,要不你們談吧,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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