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良煦走的好好的突然頓住了,眼神復(fù)雜的回頭看了一眼身后熙熙攘攘的人群,他總覺得有人在跟著自己。
“怎么了?東西忘帶了?”齊思遠看他這個樣子還以為他落了什么東西在飯店。
蘇良煦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什么可以的,想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也就不準備說出來給他們添堵,“沒事,走吧?!?br/>
齊思遠只當(dāng)他是閑得無聊,也就沒再深究,繼續(xù)去跟顧茜茜說話去了。這個顧茜茜跟其他小孩不太一樣,簡直就是縮小版的蘇良煦,不過比他有意思多了。
安浩瀚確定蘇良煦繼續(xù)往前走之后這才慢慢從電話亭里走了出來,還好有這么個電話亭,不然肯定要被發(fā)現(xiàn)。
到了停車的地方,顧茜茜非常乖巧的說了聲“叔叔再見。”然后就上了車,雖然內(nèi)心是拒絕的,但還是要裝作很開心的樣子。
顧景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也就干巴巴的說了再見,然后就拉著一臉不情愿的李菲兒上車了。
“再見??!”李菲兒搖下副駕駛的車窗,朝外面那兩人說道。
顧景蕓不想再看著她擱這兒丟人了,趕緊發(fā)動車子走了。
蘇良煦目送著她們的車子開出去之后也上車了,直接鉆到了后座,開始閉目養(yǎng)神。
“重色輕友,都不說給我當(dāng)一回司機……”齊思遠低聲嘟嘟囔囔的說著,跟個怨婦似的。
安浩瀚瞇著眼睛看著這兩輛車子開走,然后也走了,不過不是回家,是去找秦甫文。
他搞不清為什么顧景蕓會跟蘇良煦他們走這么近,但蘇良煦前幾次對他的態(tài)度也不是很好,他知道能感覺到以后對付這個女人可能沒那么容易了,所以他要去找秦甫文商量一下,盡快把顧景蕓搞定。
免得夜長夢多。
“叮咚,叮咚……”安浩瀚一邊按著門鈴一邊觀察周圍的環(huán)境,沒辦法,作為安和的繼承人之一,他一定得注意著不能被別人抓住把柄,不然可能會影響他的繼承權(quán)。
“咔噠”一聲,門開了,秦甫文半裸著上身出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
不得不說,秦甫文的身材真的是很好,肌肉線條很完美,看的安浩瀚喉嚨有些干,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
秦甫文對他這個反應(yīng)很滿意,安浩瀚剛剛打電話說要過來的時候,他就先去洗了個澡,兩個人有一段時間沒見面了。因為一直在忙著跟顧景蕓離婚的事情,為了不讓她找到什么證據(jù),所以最近都沒有過比較親密的接觸了。
安浩瀚剛一進門,就被秦甫文直接抱了起來,粗暴的扔到了沙發(fā)上,他那有些瘦弱的身子,差點散架。
“今天……”安浩瀚話還沒說完嘴唇就被堵上了,久違了的感覺強烈襲來。
秦甫文松開了他,然后輕輕的在他耳邊吹了一口氣說道,“今天好好補償一下你?!?br/>
在這種情況下,安浩瀚還怎么能鎮(zhèn)定下來說顧景蕓的事情,兩個人就直接在沙發(fā)上這么開始了。
……
終于結(jié)束了,安浩瀚有些虛弱的躺在秦甫文的懷里,臉上的紅暈慢慢的腿了下去。
“你打電話說有事要跟我商量,什么事?”秦甫文發(fā)泄完之后也恢復(fù)了理智,他知道如果不是有重要的事情的話安浩瀚也不會這么急著來找他。
“顧景蕓那邊怎么樣了?”安浩瀚調(diào)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勢問道。
一聽到顧景蕓這三個字,秦甫文就火大,當(dāng)初要不是她非要把他和安浩瀚的事情捅出去,他也不會對她下狠手,現(xiàn)在她竟然還敢來威脅自己要自己凈身出戶,想想都生氣。“她已經(jīng)主動跟法院提起訴訟要跟我離婚,還要我凈身出戶?!鼻馗ξ木o緊的攥著拳頭。
“怎么了,有什么事嗎?”
“我今天看到她了。”
“哦?她怎么了?”
“我看到她跟蘇良煦還有齊思遠在一起,另外,還帶著那個孩子有說有笑的。在公司里的時候,蘇良煦還因為她來找我的事,我總覺得有些奇怪?!?br/>
“蘇良煦?齊思遠?他們怎么會在一起?”秦甫文對蘇良煦了解的不是很多,但是這位蘇氏總裁的八卦他也知道一點,他一直以為蘇良煦跟他一樣不喜歡女人,畢竟外界都是這么說的。如今,這兩個人的關(guān)系好像有些不太正常。
那天秦甫文去酒店找顧景蕓麻煩,看到蘇良煦帶著顧茜茜回來時就覺得奇怪,現(xiàn)在聽到安浩瀚說看到顧景蕓帶著女兒,還有她那個野蠻的朋友一起跟蘇良煦吃飯,心里就斷定他們私底下有一腿。不,應(yīng)該說就算沒有一腿,也要把他們倆攪和在一起。
秦甫文對顧景蕓從來沒有愛,他要的只有家產(chǎn),一想到自己馬上就要坐擁萬貫家財,心里就美滋滋的。他決定再去找一次顧景蕓。剛好明天是周日,她應(yīng)該會在酒店。雖然他知道一顧景蕓的性格,自己讓她讓出家產(chǎn)不是那么輕而易舉的事,但是他秦甫文有的是時間陪她耗,他就不信自己抓不到把柄!
顧景蕓帶著倆活寶回家以后,端坐在客廳里,對她們倆進行了長達2個小時的思想教育,將自己碎碎念的本事發(fā)揮得淋漓盡致。
李菲兒和顧茜茜早就練就了左耳進右耳出的本事,非但沒有受她的魔性困擾,反而在她眼皮子底下開小差,不停的對對方擠眉弄眼。
李菲兒知道在這種情況下,最不明智的就是開溜,于是只能不情不愿呢站在客廳里,腿都要站麻了。她可憐兮兮地望著顧景蕓,“親愛的,能讓我們倆坐會兒么?你看你不心疼我,也該心疼心疼你閨女兒吧,這么小的孩子,就要在這里罰站,多可憐啊?!?br/>
顧景蕓被她這么一打斷,怨氣更甚,惡狠狠地橫了李菲兒一眼,“既然這樣,茜茜,你過來,跟我去屋里洗漱去,李菲兒你就繼續(xù)站在這里面壁思過吧!你房間的鑰匙在我手上,等我什么時候心情好,自然會給你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