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暖的青澀反應(yīng),將御凌風(fēng)的感覺勾到極致。
畫風(fēng)急轉(zhuǎn),御凌風(fēng)華為主動,緊緊扣住蘇小暖的后腦,加深了這個吻,大手順著她曼妙的曲線,不停的游走著。
蘇小暖強忍著想要反抗的沖動,身體僵硬的站著,任由這個男人在她的身上為所欲為。
她沒有任何取悅她的動作,但他的感覺卻該死的強烈,從來沒有一個女人的身體讓他這么失控過。
再也控制不住強烈的感覺,御凌風(fēng)將蘇小暖很抱起來,大步朝床邊走去。
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事情,蘇小暖認(rèn)命的閉上眼睛,她不想再看這個男人一眼。
纏綿過后,房間里充滿曖昧氣息,蘇小暖像破布娃娃一樣躺在床上,目光空洞。
蘇小暖像是一個破布娃娃一樣被扔在床上,御凌風(fēng)則像沒事人一樣,動作優(yōu)雅的的穿著襯衣。
他穿衣的動作瀟灑,還帶有一絲帥氣,黑色的阿瑪尼純手工襯衫,將他修長的身材完全展現(xiàn)出來。
蘇小暖目光淡漠的看著他,對于眼前這個男人,她只想到了四個字——衣冠禽獸。
看著床上半死不活的女人,御凌風(fēng)嘴角勾起一個得意的弧度,下一秒一張價值五十萬萬的支票輕飄飄的落在蘇小暖的身邊。
“不夠的話,劃了自己填?!庇栾L(fēng)高高在上的樣子,就像是一個天生的王者,而蘇小暖就如同被施舍一樣,魅惑深邃的瞳仁中帶著不屑與鄙夷。
“我不需要,我只要拿回我的項鏈!”
看著靜靜躺在床上的支票,蘇小暖僅剩的尊嚴(yán)被撕得粉碎。
這個男人當(dāng)她是什么,拿出來賣的嗎?
“呵,還在我面前假裝清高?是嫌少嗎?一百萬一個月如何?”
女人嘛,都只不過是商品而已,只不過是有價格高低之分。
況且,這個女人早就已經(jīng)被他破了身,還有什么清高可言。
“不要以為你有幾個臭錢就了不起,自大是一種病,得治!”
蘇小暖不屑的丟出這句話,脖子上立馬多處一抹力道。
“把你剛才說過的話再說一遍!”
又是這種不屑的眼神,她現(xiàn)在只不過是他床上的一個玩物,她還有什么資格用這樣的眼神看他!
他手上的力道很大,蘇小暖覺得肺中的空氣越來越稀薄,很快白皙的小臉漲得通紅。
“痛……放開我!”
蘇小暖雙手抓住他的手腕,想要掙脫,但奈何這個男人手上的力道太大,她的反抗根本沒用,反而更加激怒了他。
知道害怕了?
“求我,你求我我就放了你!”
完美的線條緊緊繃著,陰鷙的眸子散發(fā)著慍怒的火光。
“我求你……”
蘇小暖閉上眼睛,忽視掉她那僅剩的自尊心。
在這個男人的面前,她除了妥協(xié),沒有任何選擇的權(quán)利。
終于服軟了?
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御凌風(fēng)慢慢松開了掐著她脖子的大手,但臉色依舊陰沉的可怕。
“蘇小暖,你給我記住,你是我御凌風(fēng)明碼標(biāo)價買下來的情婦,以后在我的面前收起你那卑賤的傲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