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xué) ) 滿臉胡茬的漢子冷笑一聲,“小子!有種的就過來把老子打到,從老子身上踩過去,否則那就是做夢!”
猴子一看不來硬的那是白說了!他也懶得對這幫劫匪在費口舌,對著身后的兄弟大聲道:“兄弟們!有種的跟我一起上,把屬于咱們的東西拿回來,咱們跟這幫孫子拼了!”
猴子一邊撲上去,一邊喊著,后面的兄弟毫不猶豫地跟了過來。
滿臉胡茬嘶聲道:“他們找死!誰也別留后手,給我上!”
在白茫茫的沙灘上,猴子和滿臉胡茬的這兩撥人,群毆起來。眨眼間猴子領(lǐng)過來的兄弟已經(jīng)被放到,痛苦地在地上嘶聲裂肺地在沙地上滿地打著滾。
猴子被滿臉胡茬左一勾拳,右一直拳打得毫無還手之力了。最后他抬起一腳把猴子踹出了三米開外,猴子再也起不來了。
滿臉胡茬狠狠瞪了猴子一眼,一腳踩在猴子臉上,撇著嘴道:“小子!沒那個本事就別囂張,既然你惹怒了老子,那老子就得留下點什么,讓你小子以后長長記性!把他給我架過來,兩個禿頭一邊一個把被打的一點反抗力氣都沒有的猴子拖到金杯車跟前。架著猴子的一個漢子一下子把猴子的左手按在了車踏板上,滿臉胡茬的漢子,不知從哪里弄來一把菜刀寬尺把長的刀,手起刀落,一聲響徹云霄的尖叫,猴子頓時暈了過去。
那幫家伙隨即把猴子一腳踢到一邊,便統(tǒng)統(tǒng)鉆進車里,開車的剛子加盡油門想帶著這幫人逃離現(xiàn)場,可是不管他怎么擺弄汽車,雖然弄得塵土飛揚,就是開不了路。
正在這時從那邊沙崗子山手拿鐵鍬棍棒沖過來一幫人,領(lǐng)頭的不是別人,居然是邱峻、虎子、王軍等人。
原來邱峻、虎子、王軍三人正在沙場玩斗地主,手下一個兄弟,突然跑來,告訴邱峻,說好像在沙場南邊有一伙人在對毆,其中一班好像是猴哥領(lǐng)著一幫人,被一幫光頭打得快堅持不住了!
邱峻一聽自己人被打了,立刻把牌一摔,領(lǐng)著兄弟們就奔了過來。有兄弟、有工人,正在采沙裝車,一律停下,邱峻三人領(lǐng)著五六十口,拿著家伙什就朝這邊趕來。
邱峻一瞧這幫小子要跑,吩咐兄弟包抄過去,把金杯車就圍住了,拿著鐵鍬,棍棒使勁地朝著車上掄去,稀里嘩啦砸的車面目全非。
邱峻看到昏死在沙地上的猴子,一把抱住,哭喊著猴哥,猴子慢慢睜開眼,動了動那干渴的嘴唇,只聽到嗓子咕嚕了一聲,便又一頭歪在邱峻懷里。
邱峻看到猴子傷勢嚴重,立刻喊過來一個會開車的兄弟,讓虎子陪著猴子,邱峻他們把受傷的兄弟扶上車,汽車一路咆哮,送往醫(yī)院去了。
滿臉胡茬的漢子,忍無可忍,但是看到對方人多勢眾,即便他們就是再有本事,也不敢從車里出來。
王軍領(lǐng)著兄弟一邊罵著,一邊喊著:“狠狠地砸,一直把這幫兔崽子砸扁在里面!”
這時從不遠處趕過來幾輛警車,嗚嗚啦啦地朝這邊馳來。
很快就到了近前,第一個從警車上跳下來的居然是韓丹子,后面進跟著就是美冉和警隊的人馬,還有交警,美冉看著韓丹子飛奔過去,她知道韓丹子擔(dān)心他們兄弟的安危,就由他去了,這幫劫匪真是窮兇極惡,搶了錢,居然還傷人,韓丹子那股惡氣已經(jīng)快把他憋瘋了,自己不能立刻帶人把那伙劫匪立馬抓起來,想讓韓丹子出出心中的惡氣,警方只能見機行事了,等待時機一舉逮住劫匪。如果現(xiàn)在自己領(lǐng)著兄弟們沖過去,劫匪反咬一口說他們警察眼瞅著韓丹子他們揍他們,卻不管,那可就是自己給自己找麻煩。
于是美冉心里向著韓丹子,把手一擺,她和隊友遠遠地看著,并沒有向前靠去。
邱峻突然看到老大趕了過來,趕緊湊上前去,把猴子受傷和猴子領(lǐng)過來的兄弟都掛彩了的事情給韓丹子,這么一說,韓丹子立刻怒了。
這幫王八蛋,搶了自己的錢不說,還傷了自己這么多兄弟,砍了自己最最親近的猴子,他奶奶的!他們就是一群畜生!
韓丹子從猴子手中奪過鐵鍬,就朝著那被砸爛的車撲了過去,朝著車身上拍了幾鐵鍬,怒罵道:”孫子!給老子滾下來!滾下來!”
四周的兄弟在韓丹子的呼喊聲的帶領(lǐng)下,也怒罵著:“滾下來!”
里面那些禿瓢看著車外急得眼紅的這些人,那里敢下來。
韓丹子見他們死活不出來,對著邱峻道:“兄弟!去把車的油箱給我捅漏了,把車給我燒了,我看他們下不下來!”
邱峻看著車里那些人像縮頭烏龜一樣,不敢出來,冷笑一下,從身邊一個兄弟手里接過一把鐵鎬,朝著汽車跟前走去,對準汽車的油箱,撲哧撲哧幾鐵鎬,油箱里的汽油,便爭著搶著往外流。
車里的禿瓢們,頓時覺得不好,刺鼻的汽油味,沖進了被砸碎玻璃的車內(nèi)。
“大哥!他們要干什么?不會一把火把車給點著了吧?”一個禿瓢很是擔(dān)心地,問滿臉胡茬的漢子。
滿臉胡茬的漢子,瞪了他一眼,“別說話!看看再說,實在不行,咱們就下去給他們拼了!”
韓丹子對著車里道:“你們出不出來!如果不出來,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來!”
……
大約一分鐘的時間,里面還是沒人出來,韓丹子從兜里掏出一顆煙叼在嘴里,伸手去摸火機,這時很有眼力見的邱峻,掏出火機打著給韓丹子點著,韓丹子伸手把邱峻手里的火機也拿了過來,啪地一聲把火機打著了,“孫子!不是不出來嗎?那你們就在里面呆著,永遠就別出來了,這還省了棺材板子了呢!
韓丹子說罷,把點著的火機朝著滴油地油箱投去?!班?!”一聲,一股黑煙噌地竄了出去,緊接著火苗子越來越旺。
里面的禿瓢們再也從里面呆不住了,各自逃命要緊,有的使勁打開變形的車門,竄了出來,有的從窗戶里爬了出來。
韓丹子那里能放過這個機會,沖著兄弟大聲喊:“兄弟們給我打!朝殘里給我打!”
五六個拿家伙的兄弟就招呼一個禿瓢,打的禿瓢是滿地打滾,毫無還手之力,即使有一個兩個的想還手,韓丹子便不斷地飛出一兩根牙簽,對付他們,有自己在,決不允許再有兄弟受傷。
很快這幫禿瓢,被兄弟們打趴在沙地上,鬼哭狼嚎,求饒不斷。
韓丹子命令兄弟們把他們壓聚在一起,挨個揪住脖領(lǐng)子,一頓痛扇,個個被韓丹子打得滿嘴拉拉血。
這時從車上鉆出來那個尖嘴猴腮蛤蟆眼的那個三,他懷里摟著裝滿錢的皮包,朝著韓丹子走了過來,把皮包往地上一丟,道:“哥們兒!這錢還給你們,就算我們錯了!你就放我們一條活路吧!”
韓丹子雙眼一瞇,兩道寒光朝著他就刺了過去,慢慢地朝著他走了過來,一步一說地道:“孫子!早干嘛去了!我癩鷹兄弟現(xiàn)在還在醫(yī)院里不明生死呢,我猴子兄弟左手被砍,你他娘的說什么錯了,饒了你們算了!去你娘的吧!”
韓丹子的急勁上來了,一腳把那個家伙踹飛了。重重地摔出五米開外。
韓丹子紅著眼睛怒掃著沙地上蹲著的禿瓢問道:“是他娘的誰砍了我兄弟一只手,是誰給老子站出來!快點!”
邱峻瞪著眼拿著小棍每走到一個禿瓢跟前就朝著他們臉上敲幾棍,問道,“是不是你?是不是你?”
邱峻整整敲了一個遍,沒一個人吭聲的,韓丹子看到這伙劫匪,他娘的嘴巴挺硬,看來不用手段,嘴巴還他娘的不開。
韓丹子一瞪眼問道:“我再問一遍,是誰砍了我兄弟的一只手,要是你們在不吭聲,那老子就使用老子的辦法了,到時候誰求老子都不管事?!?br/>
……
還是沒有人開口承認,這哪會有人傻得說是自己干的,韓丹子也不廢話,從滿臉胡茬的腰間抓出剛才他用的那把刀,剁了猴子的手的那一把,嚇唬他們道:”既然你們不說,那好!你們每個人留下一只手,算是給我兄弟賠禮道歉!要是我兄弟有個什么三長兩短,你們就得給我兄弟陪葬!”
韓丹子說著拿著拿把刀就朝著禿瓢們就湊了過去。
禿瓢們一看這哪里行,要是每一個人留一只手在這里,那他們這幫人,以后不就成了“獨手幫”了嗎?禿瓢們朝著滿臉胡茬的韓丹子看了過去。
滿臉胡茬心里一緊,暗自罵道,我操!都看老子干什么,難道讓老子一個獨自留下一只手?哼!沒門!
滿臉胡茬噌地站了起來,朝著韓丹子撲了過去,韓丹子真是反應(yīng)夠快的,當(dāng)滿臉胡茬的一只手沖著韓丹子過來奪刀的一迅間,韓丹子手腕輕輕一旋轉(zhuǎn),刀刃嗖地就在滿臉胡茬的手腕旋轉(zhuǎn)了一圈兒,緊接著他的一聲慘叫,再看一只血粼粼的手落在沙地上。
美冉聽到尖叫聲,不能再這樣等下去了,一旦出了人命,那對誰都不好,于是她把手一揮,領(lǐng)著隊友就撲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