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句話,她便推開徐邵文,一腦袋撞死在墻上了。
徐邵文看看在場的眾人:“這……這不怪我啊,她自己撞的,你們可得給我作證啊,我沒有推她的!”
十四個總監(jiān),一夜之間瘋了八個,而且三個自殺。
這次事件在滬市引起了軒然大波,那些投資的老總也紛紛撤資,誰還能不要命呢。
只是,弄瘋了人也是會損害陰德的。
為此,云山得去精神病院,將那些瘋了的人治好,自殺的人重新復活。
帶著秦八婆這個徒弟,云山步入精神病院。
“你要見那名單上的八個人?”
“不錯?!?br/>
“你不是親屬啊,我們不能讓你探視?!?br/>
云山不廢話,一張符把人給定那兒了,從1樓到5樓,定了十六個人。
秦溪遙越來越興奮:“嘿嘿嘿,這都能開個蠟像館了,全是雕塑啊,哈哈哈?!?br/>
八個人,一人一間屋子。
云山貼符在門上,手一指:“開!”
鎖頭自動轉了一下,還就開了。
“哎呀,兔崽子,你厲害啊,你要是去當小偷,那就發(fā)財了啊?!?br/>
“八婆,你記住,道門中人,絕對不會做偷雞摸狗的事?!?br/>
屋內,田總正盯著窗戶外面看,手拿著一支香煙,披著個褂子:“朕,礪血二十載,橫清宇內,掃平人間,上天不容么?哼,哼哼哼?!?br/>
秦溪遙緩緩靠近:“田總?田總監(jiān)?嘛呢?”
田總監(jiān)轉臉過來,一身正氣:“方圓百里之內,不論婦幼老少,豬犬牛羊,一概殺之,殺而焚之,化作焦土,萬年——寸草不生。”
秦溪遙后退到云山邊上:“兔崽子,這家伙是不是以為自己當皇帝了?”
云山抽出符:“你看,這就是專門治療他這個瘋病的符咒,今天為師休息休息,你來貼,把符貼在他……不對,是喂他吃下去?!?br/>
“他都瘋了,我怎么喂?。俊?br/>
“這正是鍛煉你的好機會啊,別磨蹭,快去,不然你爸不給你留遺產了?!?br/>
“是資產!不是遺產!”
秦溪遙剛一靠近,田總怒視著她:“八嘎!你滴!什么滴干活!”
“我去,這角色轉變的夠快的,一眨眼又成了太君了?!?br/>
秦溪遙挑動眉毛:“太君,這是孝敬您的,快吃吧?!?br/>
田總一巴掌反抽過來:“八嘎雅鹿!”
“你……你敢打我!你知道我老爸是誰么?我爸能用錢砸死你丫的!”
云山手勢安撫:“淡定,他是病人,你要好言相勸?!?br/>
“云山,你個兔崽子,我硬是幾輩子欠了你的?!?br/>
再次面對田總,秦溪遙的表情已經溫柔無比:“陛下,請用餐,吃了它,您就能延年益壽了?!?br/>
“納尼?”
田總將揉皺的符拿過去,看了又看:“朕吃了它,真的可以延年益壽?”
“是啊,請陛下快些用吧。”
“嗖嘎,哈哈哈!”
秦溪遙顛顛的笑起來:“云山兔崽子,怎么樣?老娘我還是厲害吧,輕松就搞定。”
田總監(jiān):“你來,你為朕試吃一次?!?br/>
“什么玩意兒?我吃?我憑什么吃?這是給你吃的。”
“八嘎!”
田總摁住她的腦袋,將符紙往她的嘴里狠狠的塞:“米西!你滴——米西米西!”
“我不吃!嗚嗚嗚,我不吃!我特么不吃啊!”
“嘎嘎嘎,米西吧,你滴吃吧!哈哈哈!”
云山看不下去了,這個女人也太蠢了,就這種笨蛋,還能學道術,連起碼的智商都沒有。
他上前一步,捏著田總的嘴,將另一張符給塞了進去,而后一抹田總的脖子,在他腦門上拍了一下。
“心隨境轉,乾坤一念?!?br/>
田總眼珠發(fā)直,飛速眨眼,摸摸自己的脖子:“我……我這是這么了?”
“呵呵呵,田老哥,你已經沒事了?!?br/>
救人其實不難,以秦溪遙的手法,那就更簡單了,只是秦溪遙一身武術本領,總是不會用,也只是使在云山一個人身上,不然怎么叫八婆呢。
下一個人是劉總。
此時此刻,劉總坐在房間的床上,手里繡著窗花,神色優(yōu)雅,四十多歲的人了,一副小女兒神態(tài)。
“說什么王權……富貴……怕什么戒律……清規(guī),鴛鴦雙棲蝶雙……飛……滿園春色惹……人醉……”
秦溪遙都要陶醉了:“唱的真好聽?!?br/>
“是啊,她要是沒瘋,不當總監(jiān),應該可以當個歌唱家?!?br/>
秦溪遙走過去,陪著劉總坐下:“劉總,繡花吶?吃飯了嗎?”
劉總含著秋水的眼神冤恨的看著她:“你——這個——負——心——人?!?br/>
“我負心我負心,來,這里有個符,你吃了它吧。”
“你這個——”
云山:“八婆,來硬的,塞!”
“你早說啊,這個我拿手!”
秦溪遙抓住劉總的下巴,朝里面狠狠的推著:“你給我吃!吃?。 ?br/>
卻見劉總一下推開了她,一腿抬起,在秦溪遙的臉上抽了一下,牙齒暴露在外,雙臂張開,一個李小龍出招的姿勢:“騷龍擺枚!”
“哎呀呵,你還學過截拳道???老娘學的是柔術和跆拳道,你找打!”
劉總雙腿蹬地跳起,飛身一踢,將秦溪遙踹出了門外,門板都脫離門框,隨著她一起飛到對面的墻上去了。
“喔喔喔……騷龍門錄?!?br/>
秦溪遙遲鈍了一分鐘,慢慢爬起來:“我的腰,我曹,這婆娘真能打啊,云山兔崽子,你上吧,我不行了?!?br/>
“你的方式方法不對,要因材施教,面對不同的情況,需要有不同的對待方式,她現(xiàn)在以為自己是李小龍,那你就偽裝一個讓他佩服的人才行?!?br/>
“說誰不會啊,你有種你來!”
云山坐在床邊,氣定神閑:“小龍,見到為師葉問,你還這等怠慢無禮?!?br/>
劉總緊急下跪:“師傅!徒兒……知錯了。”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為師這里有一粒百轉千合丹,是本門至剛之藥,你吃了吧?!?br/>
“徒兒拜謝師傅!”
現(xiàn)在兩個人都是云山給治好的,那下一個怎么說也該留給秦八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