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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卑察o看向花籃,發(fā)現(xiàn)今天籃子里多了幾朵花?
“給你晚上泡澡用的。你剛剛問哥哥為什么喜歡自己整理花園?”
羅玉笙將籃子遞給安靜,安靜摸摸粉色薔薇的花瓣,這個家能用薔薇泡澡的只有自己吧?
哥哥對自己的花園是癡愛的,可是卻從不吝嗇安靜的踐踏。
“恩?!卑察o點點頭,她發(fā)現(xiàn),三年來,哥哥幾乎都是親自整理的花園,園丁根本就沒有多少事做。
所以這個問題,她也在心里存疑了很久了。
“因為,這個家里的一草一木,甚至一花一樹,更甚者每一個人,哥哥都要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這樣,便再也不會出現(xiàn)背叛者了?!?br/>
哥哥明明在微笑,可是安靜卻感覺不到哥哥微笑里的溫度,她只感覺到了殘忍,這個世界對他們兄妹的殘忍。
如今哥哥越來越壯大自己的事業(yè)和勢力了,他們兄妹的不安全感卻再也無法彌補。
“哥哥,我們吃飯吧?我餓了?!?br/>
男人說,“好?!?br/>
然后拉起女孩兒的手,女孩兒手中提著一個籃子,兩個人慢悠悠的回到了城堡,這一晚的晚餐只有他們二人,而他們卻已經習慣了,從熱鬧的大家族變成孤苦伶仃的自己,再到回歸至今的身邊唯二的兩人,他們啃噬著孤獨寂寞,早已習慣晚餐冰冷的溫度。
翌日,卡維拉集團的驚慌失措人盡皆知,他們做不到了,他們聲稱原配方被盜了,他們成了笑話,他們卻不敢報警,他們只能違約賠償。
一周后,卡維拉集團宣布破產。
安靜十分低調的行走在校園里,她身上所穿的裙子鞋子皆是大師親手所制,可她的臉上卻戴著碩大的黑框眼鏡,墨如青絲的長發(fā)也扎了一個馬發(fā)辮從后傾斜落在胸前,她看起來就是一個從東方而來的十足的土包子,所以即便已經三年了,卻從未有人知道,她是這兩年名聲大起的羅密歐集團的副總裁,那個年輕的卻又能干的少女。
安靜急匆匆的抱著一摞書來到教室,遠遠的便看到一個胖女孩兒嚼著口香糖躍躍欲試的想要伸腳絆倒自己,安靜面無表情的走了過去,輕松避過但也不忘勾了一下桌子,然后那個胖女孩兒在各種嘲笑中摔了個狗吃屎,桌子都倒在了她的身上。
胖女孩兒又羞又惱狠狠的瞪了安靜一眼。
安靜若無其事的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翻開課本,準備上課了。
放學時,安靜被四五個女孩兒堵在了廁所門口,這還是自己上高中以來的第一次呢,她原本還以為自己的高中真的會那么平淡的就結束了,雖然還有兩年才會畢業(yè),但顯然應該會比自己所想象的更刺激一些。
安靜扭了一下脖子,冷冷的看著她們也不廢話的問,“哪里惹到你們了?”
安靜說的是意大利語,聽起來十分的地道,卻依然讓這些女孩兒嗤笑了。
其中一個高挑清瘦的還伸手推了她一把,“你以為你是誰?三年來裝逼的賤人!今天終于忍不住露出真面目了,你是故意整安娜的!”
“安娜?安娜是誰?”安靜忍了一下,目光巡視了一遍四個女孩兒,最后停在了表情看起來很是羞惱的那個胖女孩兒身上。
猜也能猜到是她了,只是同學三年,安靜還真不知道有個和自己名字只差一個字的安娜!
“你!”胖女孩兒擼袖子就要上前來卻被小伙伴給拉住了。
那個清瘦的看起來也很生氣,目光卻并不真誠的往前一步,將安靜徹底的堵死在角落里,然后怒聲:“你別欺人太甚了!你裝什么裝?你個東亞病夫!看我給你厲害!”
女孩兒揚起手就要教訓安靜,安靜伸手一抓,穩(wěn)穩(wěn)的抓住了女孩兒的手腕
。
她平日里或許就是太低調了,所以才讓這些人覺得自己好欺負。
她努力的低調,她幾乎什么活動都不參與,她只想混個畢業(yè)學些知識,但最后竟然成了別人眼中好欺負的對象甚至還被種族歧視了?
民族的自豪感決不允許這種暴力欺辱!更何況這種校園暴力在她眼前根本不是個事兒,如今的安靜再也不是三年前的那個安靜了,她,早已變得更強!
“東亞病夫?呵,讓你看看,到底誰更厲害!”安靜反手就是一個巴掌狠狠的呼在了女孩兒的臉上,“啪”的一聲巨響,清脆給力!
這一巴掌徹底把四個女孩兒給打蒙了,她們似乎都沒料到那個平日里低調簡樸的像個窮鬼的東方女孩兒竟然會這么干脆的反攻?。?br/>
甚至,她們還沒來得及出手……
不過,她們更沒想到的是,這個東方女孩兒根本就不是她們所能對付的人,所以她們頃刻間潮涌而上,準備以多對少!
在她們原本的設想里,安靜該被扒了裙子和衣服,甚至抓亂了頭發(fā),踩碎了眼鏡,最后跪地求饒慘不忍睹!
但她們只是瞬間就后悔了,當安靜毫不留情的將她們一個個打趴在地上,并一個接一個的壘在地上,最上面還是安娜時她們只能哀聲痛喊。
“救命啊——殺人啦——”
安靜撫了撫鼻梁上的鏡框,蹲下身,從包包里摸出一把匕首往地上一扔,“誰在亂喊,我就割了她的舌頭!”
面對四比一卻還毫發(fā)無傷甚至連呼吸都沒有亂一下的安靜,四人心中終于有些畏懼了。
她們噤聲閉嘴,渾身哆嗦的連動都不敢動一下了。
看到她們這么乖安靜才覺得清靜了許多,她撿起刀,一下又一下的點著地板,嚇得那四人渾身一抖又一抖,只怕她真的會割了她們的舌頭。
這個時候她們才意識到,她們似乎惹到了一個不該惹得人。
“現(xiàn)在害怕,晚了。我平日里低調那是不想傷害你們,你們卻非要往上撞,大家各自相安無事不是很好嗎?為什么非要校園霸凌?甚至還有種族歧視這種觀念,到底誰是SB?”
四個女孩兒抖著聲音立即連連道:“我們是,我們才是!對不起,真的對不起,饒了我們吧!”
安靜見她們認錯態(tài)度還算積極而又誠懇,所以也是真的打算饒了她們,最后又警告了幾句絕了后患才把她們給放了。
第二天,學校也并沒有傳出什么關于自己不利的消息,第三天第四天,最后她才放心了,不然還要麻煩的去解決,她總是沒有那么多時間去解決的。
只是沒料到,第五天,那個清瘦的女孩兒,名叫杰西卡的又找到了她。
安靜推了推眼鏡,一臉冰冷的盯著對方十分沒有耐心的問道:“什么事?”
“我……我知道你的秘密了?!?br/>
“我的秘密?呵,說說看
?!卑察o并不以未然,卻未料這兒杰西卡竟然跟蹤了自己,怪她平日里心太寬并沒有防著同學會跟蹤這種事!
“我看到你進了學校旁邊的公廁,從后面的另一個門去了停車場,你上了一輛瑪莎拉蒂的跑車,你散開了頭發(fā)取了眼鏡,你變得完全不一樣了。你其實很有錢對不對?因為你的車開得太快所以我追不上你,但是我敢肯定的是從前是我們眼拙了并沒有認出你渾身上下的價值,為此我向你真誠的道歉!”
安靜被杰西卡突如其來的真誠道歉反而給弄得措手不及,這是什么套路?
只是那以后,在學校,安靜再也沒有被任何人找過麻煩了。
轉眼便是五月底,學校期末考之前總會有一次校外活動。
安靜原本是要像以往那樣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要去的,可是哥哥知道了,竟然私自做了決定替她寫了申請表并放到了她書包里,第二天早上安靜在學??吹綍r很是一臉懵逼,正要撕掉時竟然被杰西卡給看見。
“安靜,你也打算去嗎?太棒了!這一次我們會罩著你的!”
旁邊的女孩兒扯了扯杰西卡,杰西卡也很快意識到自己言語的失誤,安靜哪里需要她們罩著了,她可是讓她們都感覺害怕的人。
安靜冷冷的收起申請表冷淡無表情的道:“不用了,我沒打算去。”
她起身準備去下一堂課的教室做準備,安娜卻擋住了她的路。
“正是因為你的不合群所以才叫大家看的不順眼!”
安靜傻了一臉,她的不合群和她們有什么關系嗎?為什么要她們順眼。
“抱歉,你有什么感覺和我沒關系?!卑察o無情的撞開安娜的肩,冷冷的離開,氣的安娜在后面跺腳,拉著杰西卡道:“為什么你一定想拉她入伍?她這種人,我們不需要!”
杰西卡安慰安娜,“安娜你不懂,她太神秘了,而且她一定有著我們都難以比擬的身價!如果有了她,我們就能稱霸整個學校!”
杰西卡的眼里透露著貪婪的勢在必得!
安靜擺脫了那四個女孩兒,十分悠閑自在的走在校園里,突然,她恍然間仿佛看到一個黑色風衣的身影,有些熟悉的背影讓她心狠狠一跳!
安靜立即快行兩步,錯過走廊的柱子,一步步加快了速度終于從側面看清了他的臉,漸漸的看清那個站在花園里正和老教授說話交流的男子。
她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過,竟會在這里見到他?。?br/>
她忍不住的揉了揉眼睛,只怕是自己的錯覺,他怎么會在這里?他怎么來了?
安靜放下眼鏡,扶著眼眶,瞪大雙眼終于確定,那不是自己的錯覺。
那個站在花園里,變得風姿更加迷人英俊的人,的確是他。
欒輕風,時隔三年她在羅馬的高中學校遇見了他。
時隔三年,安靜突然又想到了那年初夏合歡樹下的那個讓人激動而又滿懷青澀不安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