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jì)凌塵此時趴在柔軟的擔(dān)架上,這是錦魚在大當(dāng)家出去的一段時間內(nèi)找來的。要不是還有事情需要紀(jì)
凌塵處理,他自己也不愿以如此不方便不雅觀的姿態(tài)示人。
紀(jì)凌塵呻吟兩聲,聲音雖說壓抑著痛苦,但對于其中的鄭重夜無仇卻是炳若觀火。他這樣說道:“你
說什么我理解的并不是很清楚,但我可以從我的角度告訴你的是我們是將那女子從另一伙人手中搶來的
,直接劫人的并非我們?!?br/>
夜無仇一聽,頓時吃驚不小,心中暗想:“難道說那伙山匪又是一方勢力?他們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為何從來未聽靈暢說過此事呢?”
夜無仇沒理清思路也就罷了,這一理清,頓時又衍生出更多的疑惑。他抬頭看向霍杰,顯然霍杰也想
到了這一層目光中透露出不解。
心念一轉(zhuǎn),他又問向秦羽:“那伙山匪是你們的人嗎?”
秦羽怔了一怔,旋即道:“兄弟,先不說是與不是,就算是,也大有可能是我上峰安排下的另一隊人
馬,我雖說在宗族內(nèi)身份不低,但資歷尚淺,無權(quán)知道這般行策的事。”或許是對夜無仇身手的敬畏與
佩服,秦羽顯得有些拘束。
夜無仇點了點頭,心中在震驚之余不禁啞然失笑,這茫茫的斷天山脈,到底隱藏了多少勢力,群雄逐
鹿,而這鹿到底為何呢?看如今這陣勢,那浮出水面的淺在水底的幕后者們,還真把斷天山脈當(dāng)成棋盤
,調(diào)兵遣將角逐拼殺,對弈的不亦樂乎??!
清了清喉嚨,夜無仇暫且拋開心中的想法,現(xiàn)在有更重要的信息需要他得知,他問秦羽道:“你可以
告訴我了,那兩位姑娘現(xiàn)在身在何處?!逼鋵嵤侨唬显颇悄葑硬痪瘸鏊憬銈兌ㄈ徊粫佬?,并不
是夜無仇厚此薄彼心存偏心,只是他知道找到了藍(lán)如玉與紅蓮就相當(dāng)于找到紫云,所以才沒有費更多的
心。
說實話,就連夜無仇自己現(xiàn)在想想自己的處境都忍俊不禁,這人丟來丟去的,自己還得一個個找回來
,他的腦海里出現(xiàn)了一個比較新奇的比喻——自己真像尋找雞崽的老母雞。
“這……”秦羽有些為難。
“有什么不好說的嗎?難道他們遇到什么不測?你為何這樣支支吾吾的。”
秦羽稍顯猶豫,最后仿佛下定決心一般說道:“那兩位姑娘安全你大可放心,只是……只是宗族內(nèi)一
個長老的兒子看上了她們其中的一位?!闭f到這,秦羽停了下來看了看夜無仇。
一絲不妙登時壓在心頭,夜無仇壓抑著怒氣道:“接著說?!?br/>
秦羽輕嘆一口氣道:“自古情關(guān)難闖,更奈何兩位姑娘如此花容月貌?我們這些權(quán)位低的自然有所忌
憚不敢表露出愛慕,可身份高貴的長老之子確實可以無所忌憚。他仗著自己父親的權(quán)勢,硬是將二位姑
娘收入他的府中……”
“什么!”夜無仇拍案而起,彭的一聲嚇周圍人一跳。
秦羽原本不知道二位女子和眼前這伙人的關(guān)系,甚至他還以為夜無仇乃惡隼山的人,可無論怎么說,
可以稱得上沉魚落雁閉月羞花的可人兒放在哪都是值得被珍貴的存在??粗篃o仇的反應(yīng),秦羽心知他
們的關(guān)系定然不簡單。
“收入府中?!币篃o仇陰沉的重復(fù)了這四個字,那股肅殺的氣息讓周圍人不寒而栗。在場的只有霍杰
知道夜無仇和藍(lán)如玉曖昧,霍杰知道夜無仇不爽,當(dāng)下也是沉默不語。
大殿中的氣氛有些凝滯,秦羽身處這樣的氛圍渾身不自在,他輕咳一聲往下說道:“我知道兄弟你擔(dān)
心什么,其實按我看來,這種擔(dān)心大可不必?!睊吡搜壑車说难凵?,秦羽尷尬的笑了笑接著說道:“
本月末,將有一場婚禮,他們將拜堂成親,而在這之前,以我認(rèn)為洞房花燭多半是沒有的?!?br/>
“你還知道什么,都說出來?!?br/>
秦羽苦笑,雙手一攤道:“我就知道這些了?!?br/>
“本月末,嗯,地點在哪?”
“半坡山,駐虎城?!?br/>
此時此刻的夜無仇深感撓頭,看著眼前碩大的地圖,他欲哭無淚。這么遠(yuǎn)?那地圖上標(biāo)記著每一座山
峰的名字以及村落位置,可以說駐虎城是這一帶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的聚集點,這里已經(jīng)深入山脈,離平坦寬
敞的官道相去甚遠(yuǎn)。
如此距離,如果不能飛行過去,那么將消耗數(shù)天的時間。不過幸好桃醴山莊有墨云雀這等飛行速度比
較快的魔獸。
夜無仇知道,秦羽手中定然也有飛行代步的魔獸或工具,不然這樣步行跑來跑去的要是有點什么急事
豈不貽誤戰(zhàn)機(jī)?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有下人上報,寨門口有兩位女子求見,自稱是來找夜無仇和霍杰的。
更讓夜無仇霍杰吃驚的是,兩位穩(wěn)步進(jìn)來的女子竟然是薛可琪和云小嬋!而且兩位女子衣著鮮麗絲毫
沒有風(fēng)塵仆仆的樣子。薛可琪一身大紅袍,性感的身材曲線纖毫畢露,云小嬋銀靴白衣,松緊適中的褲
子更顯她修長的身材火辣迷人。
值得一提的是,在兩位女子一進(jìn)來的時候,慕容沉疴面目表情倏然一變,仿佛注意到了什么值得留意
的東西。他的目光停留在薛可琪的身上,那大紅的袍子煞是惹眼。
“你們是怎么這么快就到這兒來的,要知道我們仨騎馬可是用了一天一夜啊。難道我們前腳出發(fā)你們
后腳就跟來了?”霍杰問向云小嬋。
“嘻嘻,這你就要問薛姐啦,她的代步工具可神奇了?!?br/>
夜無仇感到腦子有些不夠用??粗蟮罾锏膸讉€女人,想著尚待解救的,他揉了揉太陽穴,心中暗道
:“其他的先不用想,先將錦魚和藍(lán)鏢頭的事情解決。”
找到了方向,夜無仇說道:“你倆有什么事等眼下的事情解決完再說,我們計劃一下明天去半坡山駐
虎城,錦魚姑娘無論你有何微辭我都希望你能回村一趟,畢竟薛姐那兒有快捷的代步工具,回去一趟也
不會費事。大當(dāng)家,秦羽就交給你了,怎樣處理隨便吧,留他性命即可。”
一口氣說完這些,他也沒容其他人發(fā)問或提出異議,自己徑直走出大殿出去散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