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清月揉了揉眼,心想著這兩個人吵架不是家常便飯嗎,有什么值得大驚小怪的。雖心里這樣想,但表面上還要裝的擔(dān)心焦急的樣子,問道:“那大少奶奶沒事吧?”
小丫鬟說道:“大少奶奶吵著要回娘家呢!”
關(guān)清月略微吃驚,那若是寧香蘭要回娘家,她作為陪嫁豈不也要跟著回去?
關(guān)清月剛來到主臥門口,袁安南便黑這張臉大步流星的離去了,關(guān)清月緊忙側(cè)身,聽見屋里有砸東西的聲音。
關(guān)清月一進屋子,中間擺著的香爐被推翻,地上許多碎的花瓶古董,這兩個人一吵架不要緊,每次都是這些物件倒霉。
寧香蘭將矮桌上的花瓶舉起來要砸,關(guān)清月連忙說道:“大少奶奶,這花瓶的碎片到處都是,若是一不小心傷了你和腹中的孩子,不是得不償失嗎?”
寧香蘭氣喘吁吁,將花瓶放下,一雙眼睛瞪得老大,“賤人!定是那個賤人!”
關(guān)清月眼眸轉(zhuǎn)動了一下,她口中的賤人除了二少奶奶應(yīng)該沒有旁人了。
關(guān)清月端來茶盞,說道:“大少奶奶,你好歹要顧及著腹中孩子,別生這么大的氣了?!?br/>
寧香蘭坐回椅子上,道:“你去收拾衣物,我這就要走!”
關(guān)清月勸道:“大少奶奶,你要是回了娘家,必回驚動老夫人和老爺?shù)?,到時候不是正好中了二少奶奶的圈套嗎?”
寧香蘭若是此刻回了娘家,必定會鬧得兩家都不愉快,二少奶奶肯定會趁機將生意奪回去,那她原本的計劃不就白費了。
“我管不了那么多!你剛剛沒聽見袁安南說什么,他一上來便責(zé)怪我私自去西苑,驚了李曉鶯的休息,害的她昏倒!呵,誰不知道她是裝的,若是早知她如此,當(dāng)時我定要再給她些教訓(xùn),索性讓她真昏過去,也免得她做出這一些腔調(diào)來!”寧香蘭罵道。
“大少奶奶既然都知道這是二少奶奶的計謀,那就更不能回寧府了,否則你一走,她不正好得逞嗎?”關(guān)清月輕聲說道:“二少奶奶之所以如此,就是想激怒你,讓這件事情鬧大,若是你走了,大少爺就更無人管束了,那還不....”
關(guān)清月噓聲,看著寧香蘭的神情,寧香蘭將五指攥成拳,思索著關(guān)清月的話,說道:“不行,我絕對不能這樣一走了之,把這袁府讓給她?!?br/>
關(guān)清月松了口氣,招呼門外的丫鬟來打掃這滿屋的狼藉,寧香蘭仍坐在椅子上,良久,她臉上露出陰笑,“但我也不能就這么放過她們!”
關(guān)清月看著她,不知她想做什么。
“清月,你去給我請個郎中來?!睂幭闾m躺在榻上,吩咐道。
關(guān)清月說道:“大少奶奶不舒服嗎?”
寧香蘭勾起嘴角,“是啊,很不舒服。你等下去告訴老夫人,就說我腹痛難忍,孩子快保不住了?!痹掚m這樣說,可她的樣子根本不像是不舒服。
關(guān)清月在心里大喊咋還作個沒完了,還是恭敬的退了下去。
一炷香的工夫,袁老夫人便匆匆趕來了,身后跟著二少奶奶。
寧香蘭躺在榻上,身上蓋著厚重的棉被,面色蒼白虛弱,這實際上是她讓關(guān)清月事先給她化的妝。
寧香蘭見到老夫人,想要起身,被老夫人制止了,老夫人瞧著她,說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寧香蘭虛弱的說道:“我自從那日去了西苑后,身子就不大舒服,常常隱隱的腹痛,今日安南回來,竟因為弟妹的事情訓(xùn)斥了我一番,他一走,我便腹痛難忍了?!?br/>
二少奶奶有些吃驚,“大嫂這話,莫不是在指責(zé)我?”
寧香蘭道:“我哪里敢?我和我腹中的孩子還想多活幾日呢。也不知你與安南說了些什么,竟叫他為了你,連自己親生的孩兒都不顧了?!?br/>
“大嫂,這其中怕是有什么誤會吧?自你去了西苑后,我也是病了幾日,哪里見過大哥?”
“婆婆,你就算不為我做主,也要想想你未出世的孫子啊,他差點就活不成了....”說著,寧香蘭掩面抽泣。
“曉鶯,真的是這樣嗎?”袁老夫人氣息沉穩(wěn),看著二少奶奶。
二少奶奶起身,低頭道:“婆婆,我怎么會傷害大嫂呢?聽聞大嫂不舒服,我特意讓阿香叫來了郎中,這位郎中醫(yī)術(shù)頗高,恰好他當(dāng)時也在西苑,我便讓他一同跟著了,大嫂不妨讓他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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