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我今天好像見鬼了!”陸太太表情緊張的沖出了臥室,捉住陸俞笙的胳膊,面色蒼白,就像受到了驚嚇一般。
“媽,你別開玩笑了?!标懹狍铣堕_陸太太的手,一屁股跌坐在沙發(fā)上。
“我沒開玩笑。剛剛我坐在沙發(fā)打了一個盹,睜開眼晴后便看到一個白色的鬼影,瞬間飄進(jìn)了念安好的房間……等等兒子你去哪兒!媽的話還沒說完呢?!?br/>
哐!“念安好!”破門而入,房間里依舊空蕩蕩的。但是與之前相比,少了一些很微妙的東西。比如她心愛疏子、衣服行李箱、甚至那把沾滿灰塵積壓在柜子上的破木吉他也不見了。
“念安好!”陸俞笙瘋了似的跑遍了老宅里的每一個房間,每一個角落,甚至大門口周遭,都無一放過。但是,依舊沒有看到念安好的一絲蹤影。
而事實(shí)也確實(shí)如此,從那一晚開始,念安好就像在人間蒸發(fā)了一般,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
一眨眼,五年過去了。
在這五年的時光里,陸俞笙并沒有放棄過打聽念安好的行蹤軌跡。甚至他還親自的帶上了行李箱,前往了念安好曾經(jīng)念道過的各國名景,感受她的心路和情懷。
有時,他還有些迫急待的想象著兩人在數(shù)年后在國外重逢后時,她的臉上掛著的又是怎樣的表情。是驚艷,還是驚恐,他無從得知。
但是,他想當(dāng)面向她認(rèn)個錯,再問個好。并且跟朝歌結(jié)婚了沒有?有沒有想過回國一趟……
“呵呵,陸俞笙你真是在癡人說夢,你有什么資格過問人家的生活?!标懹狍鲜掌鹆吮瘋锌男∏榫w,耳邊傳來鴿子和情侶擺拍的聲音。
“呵呵呵--老公你快幫我拍照!你看我這個角度怎么樣?”
“ok!完美?!边青?!
“太好了,我都累了一天了。老公咱們快點(diǎn)收工吧?!?br/>
“好,收工就收工。不過老婆我聽說那邊有國人正在舉辦個人畫展,咱們要不要也去湊湊熱鬧,給咱們的同胞撐撐場面呢?”
“好啊!反正來都來了,雖然我不懂畫,但是也可以當(dāng)作是業(yè)余的消遣嘛?!?br/>
“老婆你知道嗎,我聽說這位在巴黎枷德堡 展欄棺舉辦畫展的人好像是一個公益旅者,他好像叫什么……朝……歌吧好像?!?br/>
“朝歌!你是指那位曾經(jīng)在南非轟動一時的公益人朝歌對嗎?”
“嗯,就是他。對了,我這里還有他展館的宣傳單頁呢。你看?!?br/>
“喔。還真是他呢。對了,他旁邊的漂亮女護(hù)士又是誰?。靠雌饋硇U有氣質(zhì)的。”
“哦,這個女孩啊……嗯喂!你搶我東西干嘛?”
“她在哪里?”陸俞笙手指顫抖著指著宣紙上的女孩,表情又驚又喜。
“什么她在哪里呀。我們又不認(rèn)識她。”年輕夫妻表情怪異的打量了眼的瘋子一眼。
“是不是通過這個地址我就可以找到她了?”陸俞笙并沒有理會他們的怪異打量,只是欣喜若狂的按著上面的地址很快找到了目的地-枷德堡藝術(shù)展覽中心。
“老公,我們?yōu)槭裁匆獛н@個怪人過來?!?br/>
“別管他,可能得了失心瘋吧?!?br/>
“走,我們進(jìn)去吧?!?br/>
“嗯?!?br/>
身后不時的傳來同行者的抱怨叨念,但是這并不影響此時陸俞笙臉上毫不掩飾的喜悅和緊張的情緒。
進(jìn)去后,偌大的館場人聲沸鼎,榮重的畫展館場更是吸引了無數(shù)來自世界各地的慈善家、收藏家、旅者、甚至還有一些采訪記者。他們慕名而來,只為一睹傳說中以“行走的面具”神秘主題的畫作真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