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當(dāng)日,皇帝回寢宮時已然夜幕降臨,瞧著寢宮不但添了張床還未經(jīng)自己允許多了個人,他的臉色自然不會好到哪兒去。不過,不用青城跟他說,想是早有人在她之前便已經(jīng)向他稟告了,所以看到魏昭儀時,皇帝的表情沒有多少驚訝。
魏昭儀見皇帝,自然恭恭敬敬地前去迎接,熱水什么的一早便差人辦好了,晉穆一進(jìn)屋便一樣一樣熱絡(luò)地傳了上來。此刻,倒顯得青城是那多余出來的人了。面見這一切,湘兒與柳兒自是一臉郁色,替自家主子做出這種事感到不值,尤其是見了魏昭儀見了皇帝后一改先前憔悴神色,脫變成貼心嬌媚小女人的模樣。
皇帝的表情雖算不得高興,但看上去也不是忍無可忍,魏昭儀的安排,他倒是一樣一樣享受了。青城與他,自進(jìn)屋起便沒對上一眼。
要到就寢的時候,青城見兩人一直坐在床上不走,便幾步走了過去,兩人一見她走了過來,都不由得將目光落在她身上,心下卻是各懷心思,青城卻只是面無表情地說:“該歇息了?!?br/>
魏昭儀這才狀似不舍地從晉穆身邊站起,低著頭說:“皇上,貴妃姐姐為大,芯知僅為昭儀,不敢奪了貴妃姐姐的位置,這便去一旁榻上歇息了?!蹦闹?,她前腳剛一抬,晉穆便一伸手將她拉入懷抱,一改先前面無表情的模樣,修長的手指抬起她削尖的下顎,輕輕吐息:“美人這是在責(zé)怪朕偏心?那朕此刻便封你為淑妃如何?這樣,你便與她平起平坐了。沒準(zhǔn),她哪日還得改喚你一聲姐姐?!?br/>
妃位一下子從從二品升到了正一品,又加上皇帝似有心又似無心的暗示,魏昭儀心里自然高興,但見多了這宮中人情世故的她,懂得把握機(jī)會,更懂得如何說話才能駁得君主歡心:“芯知不敢,芯知只求能常伴皇上左右,伺候皇上,哪怕僅是一個小小的采女,也心甘情愿?!?br/>
晉穆聽言,別有深意地看了青城一眼,才說:“你也聽見了吧?朕不為難你,是留下來跟昭儀一起伺候朕入睡還是自己識相去那小榻歇息,你自己選擇?!?br/>
青城聞言,只覺心中一陣屈辱,但她連眉都未曾皺一下,垂眸,欠身,微微一笑,有禮而自然:“皇上禁欲太久,臣妾自當(dāng)能理解,臣妾這便去歇息,不打擾兩位了?!闭f完,她當(dāng)真轉(zhuǎn)身去了小榻躺下,留給身后兩人一抹狀似淡然的倩影。
一聲“禁欲太久”不但撇清了她與他的關(guān)系,似乎還別有深意地解釋了什么。聽到旁人耳里,是歡喜,也是赫然。就不知皇帝心中如何感受,但于她,卻是好的。
“皇上……”魏芯知不明皇帝此刻是喜是怒,只得偎依在旁,小心地觀其顏色。
哪知,皇帝一回頭,像真是絲毫不在意一般,將她緊摟于懷,翻身,將其扣壓在身下,冷顏深陷其脖頸里,看不見表情卻尤聞聲音冰冷:“美人今夜若能好好伺候朕,擇日,朕定將親賞你淑妃頭銜,讓你艷冠后宮?!?br/>
魏芯知聽言,明曉自己晉妃一事已然成了定局,于是再無顧慮,當(dāng)即使出渾身解數(shù),駁得晉穆對其一夜恩澤。
青城徹夜未眠,整夜縈繞在耳旁的深沉喘息與那媚入骨髓的呻吟比那纏人的冤魂還要可怕。盡管她努力裝作沒聽見,但那兩人卻越來越得寸進(jìn)尺,生怕旁人聽不見似的。所以,到第二日,柳兒和湘兒來伺候青城起床時,青城仍死賴在床上沒起,卻見新封的淑妃已然早早起了床,伺候了皇帝去上早朝,便一直待在屋里做著女紅。
兩個丫鬟本不敢去打擾主子,但見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都快日上三竿時青城都未有一絲動靜,不由得有些擔(dān)心青城。
“娘娘,娘娘?”
柳兒一面小心推著青城,一面又讓湘兒去重新打了熱水,靜待青城被喚醒。
那知,未過一分鐘,青城是醒了,可是那雙惺忪茫然的水眸卻讓她們心底陡然一涼。
又來了……
“吵什么吵!姑奶奶要睡覺!你們煩不煩?!”青城一面吵嚷一面將被掀去的被褥重新蓋在自己身上,身子縮成一團(tuán),那模樣,跟蝸牛當(dāng)真有的一拼。
手中的被褥被搶,柳兒忙伸手又去拉,奈何又不敢使多大的力氣,怕不小心傷了主子,苦心勸道:“娘娘,不能睡了,現(xiàn)在都日上三竿了,陛下都快回來了!”什么時候來不好,主子的起床氣偏偏這時候來,可讓她們這一干丫鬟忙了手腳。
“柳兒,貴妃怎么了?”
眼瞧著一主一撲揪揪扯扯,魏芯知早就聽聞青城有這起床氣的毛病,柳兒未來時她只當(dāng)青城這番“裝模作樣”是為著昨晚的事憋了一肚子酸氣,但由現(xiàn)下看來,是前者沒錯了。所以,她這句問話神似關(guān)懷,實質(zhì)有什么算盤,便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僅是一晚,不過是由昭儀便成了淑妃,那聲“姐姐”就變成了“貴妃”,對此,柳兒不否認(rèn)有些氣悶。但是,當(dāng)初是自家主子給了對方一塊方便的墊腳石,她也無話可說。
“沒事,淑妃娘娘,我家娘娘最近身子不太舒服,所以尤其乏了些……”說著,還刻意給青城掖了掖被角,不想讓魏芯知看出什么端倪。
魏芯知自然知道她在掩飾什么,唇邊揚起一抹笑,邊拉開她邊說:“若是不太舒服便讓我來替貴妃看看吧,我自小生在醫(yī)藥世家,對一些疑難雜癥倒是應(yīng)付得了?!?br/>
于此,柳兒被半強(qiáng)迫地拉開,魏芯知將手伸入青城被褥中,剛一會兒青城卻好似被什么惹急了似的突然起身,對著魏芯知便是一通亂打。這一打,四面的宮人都被嚇了一跳,忙上來拉扯,哪知,青城一身現(xiàn)代武藝,宮人們?nèi)徊皇撬膶κ?,三下五除二便將一干人甩開在地,一幫人正手足無措,卻聽——
“皇上回來了!皇上回來了!”
一連竄宮人的急喚,未等其他人有任何動作就見神色冷凜的晉穆大步跨進(jìn)了寢殿,見著的,便是青城將魏芯知壓在腿下狠揍的模樣。
此刻正逢著湘兒回來,柳兒也立在一旁被嚇破了膽兒,兩個丫頭連忙上前好不容易才將發(fā)狂的青城拉開,魏芯知借機(jī)逃到晉穆身后,臉上卻已是青一片紫一片,身上華麗的衣衫也已然有了破爛的跡象。
見晉穆臉色震怒,魏芯知一面扯著皇帝的衣角,一面委屈地直掉眼淚:“皇上,不怪貴妃姐姐,是芯知我……生來命便不如姐姐嬌貴,不該奢望與姐姐平起平坐,姐姐如此生氣,也在情理之中……”
魏芯知說話時青城仍被兩個丫鬟拉扯著,一臉憎惡地盯著魏芯知,恍如真如她話里所說,青城是因為妒恨她才打她的,所以未等她話說完,晉穆已頂著龐然怒氣,快步過來,只聽“啪”地一聲,一巴掌甩在了青城臉上。
不過如此!面對這個表里不一的女人,晉穆只覺得厭惡至極。先前,她的冷傲,她的淡漠,與她此刻的行為形成鮮明對比。看來,根本不出他所料,這一切不過是這個女人裝出來的,是她在他面前耍的把戲!
他真是太高估她了!
而這一巴掌也徹底將青城打醒,她眼眸中的怒氣逐漸散去,醒后,卻是木然一片,全然不知晉穆為何攬過魏芯知從她面前冷眼離去,留下柳兒、湘兒兩個丫鬟攙扶著她陡然無力的身體。
知道主子心中難過,但畢竟是主子不對,兩個丫鬟閉不吭聲,想要將失神的青城扶去榻上坐下,卻無意碰著了什么,青城猛然渾身一個激靈停住。兩個丫鬟不解,在青城示意下在青城的衣襟翻找,卻在青城耳后猛然發(fā)現(xiàn)一根深深插入的銀針。
想到魏芯知先前將手伸入主子被褥里,湘兒像是一愣,接著憤怒,想要說什么卻被青城攔下。
捂著臉上那鮮紅的四指紅痕,青城冷眼望去,卻對上晉穆懷中冷掃過來的一雙媚眸,四目相對,爆發(fā)的,便是一場暗戰(zhàn)。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薦、求點擊、求評論、求紅包、求禮物,各種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過來吧!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