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這是栽贓陷害!”
“是不是栽贓陷害大家心知肚明,現(xiàn)在慈安制藥的股價大幅度下滑,這筆賬你們該怎么算!”
秦舒念一字一句擲地有聲,讓人啞口無言。
“慈安制藥的問題很嚴重,現(xiàn)在必須馬上處理,她身為慈安制藥的最大董事,有權全權處理這件事!”許應淮冷聲道。
慈安制藥在現(xiàn)在在她手里,可能是最艱苦的一段時間,她絕對不能放棄。
慈安制藥是她母親和外公留給她的最重要的公司,她絕對不允許任何人破壞它!
“希望各位放心,一周內慈安制藥的危將會機化解掉。”
說完這句話,她轉身離開了會議室,剛出門就遇到了一個意外的人。
她抬眸看去,男人俊朗的五官映入了眼簾。
賀知秋的眉峰意外地皺得很緊,露出平常沒有神情嚴肅,似乎很生氣。
“我聽說你這里出事了,為什么沒有和我?”陸云深沉聲開口。
白念晚輕咬著唇瓣,“我覺得這件事……”
見狀,陸云深瞇了瞇狹長的鳳眸,視線落在了會議室緊閉的大門上。
“他們是不是逼你了?”他語氣有些冷地打斷他的話。
“也沒有,畢竟大家也都是關心公司……”
陸云深抿了抿薄唇,“你先跟我出來。”
說完這句話,他率先邁步朝著電梯方向走去。
見狀,白念晚對身后的秘書擺了擺手,讓許應淮和秘書從另一個電梯上,她轉身跟了上去。
兩人一前一后進了電梯,陸云深按了樓層鍵,然后側頭,視線落在她蒼白精致的側顏上。
“如果不是今天的新聞,我都不知道白氏出了這么大的事,就算我們是商業(yè)聯(lián)姻,就算明知道我們的關系是假的,可我也把你當做妹妹,有事你卻不和我說?”
白念晚攥著衣角的雙手驀地收緊,“我……”
聽到她叫自己的名字,陸云深的眉心擰成了一團:“你真是太沖動了,這些董事明顯就是來逼宮的,你不該出現(xiàn)在公司。”
白念晚淡淡地笑了笑,“我知道你是關心我,但這是慈安制藥的事,我不想把你們賀家也拖了下來?!?br/>
“這怎么能叫拖累,賀家?guī)湍阋彩菓摰?。”賀知秋認真道。
白念晚沒有再繼續(xù)說話,只是靜默地低著頭。
“慈安制藥已經交到你手里,你外公還需要照顧,以后有什么事都可以跟我說,我都會幫你的?!?br/>
電梯打開,白念晚和賀知秋走出來的時候,正巧看見等候在外面的榮臻。
白念晚臉上的表情一怔,“你怎么在這里?”
榮臻將手中的東西交給她,“這是我們老板讓我轉交給白小姐您的,是一些關于慈安制藥以前的資料,老板說或許您用得上?!?br/>
白念晚愣住了,還是緩緩伸手接過,“麻煩替我謝謝他?!?br/>
“嗯,老板說如果您有什么困難都可以告訴他,他隨叫隨到。”
不知道他這話是不是有深意,白念晚也不敢多想,只是點了點頭,讓榮臻先回去。
進了辦公室之后,賀知秋向白念晚問道:“你什么時候和薄總這么熟悉了?他居然會替你找資料?”
白念晚的面色有一瞬間的不自然,“沒有……薄先生只是聽了我的事,說他也知道一些事,能盡力幫我,因為我們也是合作關系。”
賀知秋只覺得她的表情有點問題,但也沒有繼續(xù)追問下去。
她不想說,他也不想過多地過問。
“對了,訂婚的日子定下來了,下個月的8號是個好日子,你外公的身體能恢復嗎?”
提及訂婚的事,白念晚垂了垂眸,“應該可以,外公身體現(xiàn)在基本沒有什么問題了,穩(wěn)定一下病情,下個月8號應該可以參加訂婚?!?br/>
雖然她外公早就醒了,但她還是怕他擔心,還是想暫時拖一段時間,公司的這些事也不想讓外公操心。
……
下午的時候,慈安制藥緊急召開了記者招待會。
白念晚作為董事,她上臺講話。
“首先感謝各界的關注,近日我們慈安制藥遇到的問題相信大家也都知道了,我們白家人都知道這次的事是有人刻意針對我們,所以才有了這場風波,但我們不畏懼挑戰(zhàn),我們會查清楚背后的人,絕對不會輕易地放過那些人?!?br/>
這件事情鬧得沸沸揚揚,整個南城的人都在關注著,尤其是媒體圈。
所以,這場記者招待會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紛紛猜測是不是慈安制藥得罪了哪個大企業(yè)。
白氏這邊召開記者招待會的消息被爆出去之后,網友都瘋狂刷屏,紛紛留言。
“慈安制藥不是挺牛的嘛,現(xiàn)在發(fā)生了這種事,才開記者招待會都不敢舉行,真慫!”
“慈安制藥也太慘了吧?居然還有人敢故意針對他們,誰這么缺德?。俊?br/>
……
此時,醫(yī)院病房里。
“你怎么樣了?”
躺在病床上的白慕云睜開了眼睛,看向站在身邊的林也。
“沒事,大小姐在慈安制藥那邊召開記者招待會了,應該能穩(wěn)住一點局勢。”
“但是這件事應該和幾位先生脫不了干系,我們要不要插手干預?”
男人微闔上眼眸,語氣森寒:“這件事不急,我倒是想看看,他們怎么折騰,你多幫晚晚的忙,不要讓她身陷囹圄。”
“明白了。”
慈安制藥召開記者招待會的消息不脛而走,甚至有人傳慈安制藥這幾年虧損巨大,導致現(xiàn)在瀕臨破產。
一石激起千層浪,更有人拍到了慈安集團內部股票跌停。
白念晚看著電腦上鋪天蓋地的負面報道,心底五味雜陳。
雖然記者招待會有一些正面的反饋,可更多的更是山雨欲來,她撥通了一個電話,“你現(xiàn)在馬上去慈安制藥,我不管你用什么辦法,必須保住慈安制藥!把新聞壓下去!”
掛斷電話之后,白念晚的目光又落到了桌面上的那份資料,沉思片刻之后,還是將文件袋拆開,拿出里面厚厚一疊的資料翻閱。
……
傍晚六點半,薄紀言準時出現(xiàn)在白念晚公寓門口。
白念晚剛從公司趕回來,看到他表情一愣,也沒有多余的,反而是走過去把門打開。
薄紀言跟在后面走進來,聲音冷淡卻關心,“慈安集團的危機處理得怎么樣?”
“還有很多的事沒有處理,我最近不能去你那兒了?!卑啄钔淼鼗氐?。
“公關的事你不用擔心?!?br/>
薄紀言跟在白念晚身后道:“我已經讓人去準備了,明天就能把一些負面的新聞壓下來?!?br/>
白念晚沒有立即回答,只是抬腳朝樓上走去。
薄紀言站在客廳,望著她纖細高挑的背影,眸光暗了暗。
過了大約半個小時,白念晚的房門忽地被敲響,她從電腦面前站起身,走過去把門打開。
看著端著飯菜的薄紀言,白念晚的表情頃刻間有些愣住,她垂下眼眸,“你這是干什么?!?br/>
“我做了點飯,工作也要吃飯吧?”
薄紀言聲色自然地走進來,把飯菜放在桌上,示意她過來吃。
白念晚站在原地,沒動靜。
薄紀言側頭掃她一眼,嗓音依舊冷漠,“別告訴我,你連頓飯都不肯吃?!?br/>
最終白念晚還是辦一下證,抿了抿唇走了過去。
坐下后,看著餐桌上豐盛美味的食物,白念晚卻沒有絲毫胃口,拿著筷子遲遲沒有夾菜。
見狀,薄紀言抬眸看了她一眼,語調寡淡:“不餓,還是不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