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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練武場上此刻鴉雀無聲,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青石板上的青年吸引住了,確切的說是被他的口氣嚇住了?!貉?文*言*情*首*發(fā)』
“你還不夠資格……”
這句話徹底摧毀了眾人心中的推測,他們都肯定眼前的年輕人一定有所依仗,否則不會這么狂妄,要知道徐子陵是誰,那可是新一代的天才人物,年輕弟子中的第一人。
寂靜的練武場上再度沸騰了,所有人都在竊竊私語的詢問著。
徐子陵此刻情緒已經(jīng)極度憤怒,就在他快要失控的時候,一個身影突然出現(xiàn)在他的身旁,然后按住他的肩膀說道:“子陵,冷靜,你先退下,你不是他的對手?!?br/>
“孟兄弟,我夠不夠資格做你的對手呢?!?br/>
出現(xiàn)在孟宇面前的是一個黑臉大漢,從他一出現(xiàn)孟宇就感覺到了一股危機,果然是高手,孟宇身體內(nèi)的熱血開始沸騰了,除了初入在荒林的那段時間,這種興奮他已經(jīng)好久沒有感覺到了。
高手,與高手過招才值得。
孟宇終于站了起來,看了看天空說道:“陽光已經(jīng)灑下,就讓我們沐浴著初晨的陽光對戰(zhàn)吧?!?br/>
“好。”黑臉大漢痛快的回答著。
“什么,徐護法要挑戰(zhàn)孟師兄,這怎么可能他們可是相差很多呀?!?br/>
“什么徐護法,沒聽見剛才他是以兄弟同輩的身份挑戰(zhàn)的?!绷硪幻H近徐子陵的人辯解著。
不管場上的人有多么懷疑,反正他們的對決即將開始了。
“父親,讓孩兒……”
“好了,你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就讓我來教教他怎么夾著尾巴做人吧?!?br/>
面對徐護法惡狠狠的語言攻擊,孟宇沒有絲毫膽怯的情緒,相反的是,他的眼神里充滿著殺氣,好似看到一個令他歡快的獵物一般?!貉?文*言*情*首*發(fā)』
“徐護法,注意了,我要……”
孟宇還沒有說完,他的身影就已經(jīng)消失在練武場上,接著徐護法突然向左后方退去,只見剛才他呆的地方出現(xiàn)了孟宇的身影,如果他沒有反應(yīng)過來那么肯定非死即殘。
“好身法?!毙熳o法大叫一聲,也動用極限速度沖了上去,要知道他可是武道五重天的高手,如果被壓著打那面子可就丟光了。
砰砰砰……
練武場上對抗十分激烈,但是此刻他們都是運用速度對戰(zhàn)并沒有直接對抗**力量。
啪的一聲,兩人都落下來了,如果細心地話可以看到徐護法腳下的石板都裂了,可是孟宇腳下的還完好無損,從這就看出孟宇速度略勝一籌。
徐護法好似也知道了,于是他不敢再托大了,從背后拿出幾根棍子然后快速組合成一根長長的鐵棍,這鐵棍黝黑發(fā)亮,一股淡淡的煞氣飄散在練武場上。
孟宇何等敏銳,要知道他可是時常和煞氣打交道,于是他也從腰間拿出一把匕首,這把匕首銀白sè,但是上邊卻好似有黑sè的煞氣在凝結(jié)著。
這是徐護法終于意識到危險了,他不敢在有所保留了,將全身的真氣凝結(jié)在身體表面形成一層致密的罡氣,雖然罡氣很薄但是絲毫不能懷疑它的防護能力。
面對徹底放開的徐護法,孟宇沒有絲毫懼怕相反的他還有種躍躍yu試的興奮感。
喝……
孟宇大喝一聲沖向了徐護法,然后他們的身影再度黏在一起,不過這次全都是真實的身體接觸,在場很多人都沒法看清他們的對戰(zhàn)情況,而這種境界的對戰(zhàn)也只能是寥寥無幾的同境界武者才能看到。
其中在場上有兩個,樓閣頂上有一個,還有……
……
第二天孟宇就悄悄的離開了蠻陵城開始了他新的征程—云麓山。
至于昨天的對決,絕對是驚心動魄,孟宇找到了強勁的對手,他打的可是非常痛快,可是徐護法卻苦不堪言,孟宇的身體實在太堅固根本就打不動,而他自己的真氣卻越來越少了,孟宇也意識到這種情況了,為了不惹怒徐護法他不得不握手言和,至于勝負也只有他們兩人和寥寥無幾的高手才知道。
隨后的幾天內(nèi),孟宇沒有獨自上路而是在路上找到了一個商隊,他們正巧要到云麓山,缺少護衛(wèi),于是孟宇稍微顯露了一手就順利當了一個趕車的護衛(wèi)。
說來也奇怪,一年前他也是在趕車,上坐著兩位姑娘,現(xiàn)在他還是在趕車,車上也坐著兩位姑娘,只不過前一個是師姊現(xiàn)在的是親姐們。
孟宇只是知道她們xing姜,就沒有過多的理會。
馬車的速度雖然不快可是相對比較舒適,用不著辛苦趕路,就在他們距離云麓山還有一天車程的時候,在一個山口出現(xiàn)了一伙山賊,他們大約有三十人而且都帶著武器,為首的三個人是武道四重天的高手,甚至有一個達到了巔峰狀態(tài),但是他們的書中都拿著強勁的弓弩。
雖然制作簡單粗糙,但是這畢竟是殺傷力強大的弓弩,何況他們一跨是就占據(jù)了有力的地形。
反觀孟宇一方,這個護衛(wèi)本來是一只十幾人的小隊伍,為首的是兩個武道四重天的強悍武者,一個人使用刀另一個使用長槍,而且再出發(fā)的時候人手不夠用還補充了幾個來歷不明的人,湊齊的這二十人根本就不夠抵擋對方的一陣突襲。
護衛(wèi)隊的兩人也知道力量對比懸殊,他們只能盡量和山賊們交涉,想破點財物走過去。
山賊好像也不想動手,畢竟對手也不弱,于是他們想撈點好處就好了,可是就在此時孟宇保護的車內(nèi)傳來一陣清脆的咳嗽聲音,很好聽的聲音在孟宇的耳中突然變得異常難聽了。
果然,山賊頭領(lǐng)聽到了有女人的聲音,于是興奮地喊道:“將女人留下,財寶也不要了,你們快滾吧?!?br/>
“就是,大熱天的在山上都快憋死了?!笔O碌膬蓚€小頭領(lǐng)隨和著。
所有的護衛(wèi)都面如土sè,懊惱萬分,就連孟宇也感到一陣頭痛,你早不咳嗽晚不咳嗽偏偏這個時候咳嗽,這可害慘了所有護衛(wèi)人員,他們也不管是否是他們的雇主了,現(xiàn)在想殺人的心都有了。
興奮的山賊們一群人情緒激動的俯沖下來,經(jīng)過整個前排護衛(wèi)的時候他們愣是沒有敢動手,只是在那里靜靜的防衛(wèi)著。
等到他們走到孟宇的車前的時候,發(fā)現(xiàn)眼前的是一個青澀的年輕人,于是就惡狠狠的喊道:“小子,想要活命就趕緊滾開。”
孟宇還是靜靜的坐在那里,一點理會他的意思也沒有,山賊頭目不禁惱羞成怒,舉起手中的砍刀就想廢掉他,可是只聽碰的一聲,出人意料的事情發(fā)生了,山賊頭領(lǐng),這位一個武道四重天的武者被孟宇擊打在地上昏死了過去。
周圍的人全都愣住了,他們?nèi)紱]有看到孟宇是怎樣出手的,于是剩下的其中一個小頭領(lǐng)大聲喊道:“大當家死了,為大當家報仇?!?br/>
所有人都沖向孟宇這輛馬車上,就在這時,一個和孟宇一前一后加入進來的中年大漢竄了過來,他渾身罡氣激蕩然后輕松將兩個小頭領(lǐng)踢暈了,不過他下手不如孟宇的重,這兩個只是短暫的昏迷而孟宇擊暈的那人就算醒來也是癡呆,已經(jīng)徹底廢了。
“還不快滾?!笔萑醯闹心耆藳_剩下的人喊叫著。
“小兄弟,身手不錯呀,不知師承何門?”中年人轉(zhuǎn)身對孟宇和顏悅sè地問道。
“只是跟隨父親經(jīng)常在山林里打獵,練就的一身蠻力,沒有什么門派?”孟宇似真亦假的說道。
其實孟宇也沒說錯,他本來就是在山林里打了一年的獵,然后采利用獸血練就了一身的強勁力量。
“呵呵,哦,那不知小兄弟去往何處?”瘦弱的中年男子很明顯不相信他的話,于是轉(zhuǎn)移了話題。
“我打算到云麓山參加三年一度的群英薈萃大會,想去找個師門安定下來。嘿嘿?!闭f完,還故意撓了撓頭在那里傻笑著。
“哦,那正好,老郭我也正打算到云麓山碰碰運氣,看看咱是否也能弄個天才的名號用用。”
這讓孟宇聽著一陣無言,這話比他的還能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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