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延笑了下“蓓院長平時在醫(yī)院都忙些什么呢?”
“除了工作還能忙些什么?”
“明天我派人來接你?!?br/>
“做什么?”
“和冰蠶之淚有關(guān),你收拾一下,要去一段時間。”
“去哪里?”
“到時候你自然就知道了?!?br/>
蓓可笑了下“我勸延少還是不要那么大口氣的好,你要知道是你在求我辦事,你不說清楚點,我憑什么要跟你走?”
卓延挑眉,好似玩味的睨著她“怎么,你莫不是怕了?”
“有什么可怕的?!陛砜刹恍嫉拿蛄嗣蜃臁拔抑皇窍胫肋@一遭我走的值不值?!?br/>
“放心吧,你吃不了虧?!?br/>
正說著,只聽見一陣電話鈴聲響起,卓延起身朝落地窗邊走去,接了個電話后,回眸看向沙發(fā)上的人“我還有事先走了,明天不見不散?!?br/>
蓓可還想說什么,而卓延卻沒有給她這個機會,自顧自的說完就走了出去。
看著被戴上的門板,蓓可忍不住嘟囔兩句“什么嘛!自負(fù)的男人!”
卓延走后,蓓可又照常忙碌了一陣,直到下午五點快下班的時候,才接到尤雨萌的電話。電話那頭,尤雨萌簡單交代了下餐廳的地址還有時間,又囑咐她開車注意安全等話才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蓓可又換了身衣服,才走出醫(yī)院,自駕前往尤雨萌所說的餐廳。
兩個小時候,白色的魅狐轎車在一處霓虹燈閃爍的高檔餐廳停下,蓓可把車鑰匙遞給泊車員后大步走進餐廳。
“小白,這邊?!?br/>
才進門,便聽見西邊角落響起尤雨萌的聲音。尋聲望去,只見尤雨萌在角落邊的位置朝自己揮手,蓓可笑了下,朝她走過去。
“等很久了嗎?”
尤雨萌笑了下“不知道外邊有多少人排長隊想請我們蓓院長吃飯呢,等一下算什么?”
蓓可笑嗔道“又貧嘴!”
尤雨萌沖她吐吐舌頭,又將菜單推給她“喏,點菜吧,看看喜歡吃什么?”
“我最不喜歡點菜了,隨便吧?!?br/>
“又是這樣說,連美食都不會點,你這樣的人生是沒有意義的?!?br/>
“不是有你嗎?”蓓可嘿嘿一笑“跟著你,還愁沒吃的?大吃貨!”
蓓可不點,尤雨萌只得招手喚來服務(wù)員,隨便點了幾道招牌菜,待服務(wù)員離開后,尤雨萌才開口。
“你是怎么回來的?”
對于尤雨萌,蓓可也沒有什么好隱瞞的,只是如實將事情的經(jīng)過說了出來,又說“卓延你認(rèn)識嗎?”
“聽過,華延集團總裁嘛。不過,沒見過?!?br/>
于是蓓可又將卓延找她制藥以及卓延說要帶她去一個地方的事情都說與尤雨萌聽,尤雨萌聽了不禁皺眉道“他這么做,有什么目的?”
“這個我暫時也不清楚,不過...”蓓可說著壓低了聲音“我感覺他和卓子寒的關(guān)系不一般?!?br/>
“這怎么說?”
“那天晚上在游輪的時候,我分明聽見了卓子寒叫那個帶蒼鷹面具的男子叫三弟。你說巧不巧,都是姓卓,身形身高也差不多,你說值不值得懷疑?”
尤雨萌想了下,點點頭道“那他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我們之所以跟卓子寒扯上關(guān)系,不過是因為黑狐先對付了他們公司。但是目前按你的說法來看,卓延的種種做法又不像在幫卓子寒?!?br/>
“他現(xiàn)在要我做的,不過是用藥救人。這就足以說明,他找上我,不是因為別的關(guān)系,可能只是因為我的醫(yī)學(xué)陳就?”
尤雨萌點點頭“如果只是想要利用你的醫(yī)學(xué)知識,這自然是好的,至少他不會在你身上動什么不好的心思。”
“不管怎么樣,明天的約,我還是決定一去。”
“嗯,也好?!庇扔昝瓤粗砜傻馈鞍茨阏f的,他應(yīng)該不會傷害你。你也正好可以借此機會去看一看,說不定會有什么新的發(fā)現(xiàn)。”
“我也是這樣想的?!陛砜牲c頭表示贊同“平時我們想調(diào)查他,也一直查不出個所以然,像明天這樣送上門來的好機會,自然不能放過?!?br/>
“嗯,無論如何,行事還是要小心些?!?br/>
“知道了?!陛砜牲c點頭,又道“這件事情先不要告訴博士?!?br/>
尤雨萌了然點頭,都是深知博士脾性的,若是被博士知道了,蓓可這一遭肯定是去不成的?!胺判陌桑蛱觳┦坎耪f,他今天要飛一趟墨爾本,估計要一個月才能回來,這會兒估計已經(jīng)到墨爾本了?!?br/>
“好?!?br/>
“有什么事情第一時間聯(lián)系我,記住了嗎?”
蓓可答應(yīng)著,又見服務(wù)員來上菜,兩人方止住了話題。只是像普通閨蜜一樣吃著美食,隨便東扯西扯的聊些無關(guān)緊要的話題。用晚餐后,蓓可先送了尤雨萌回去,才自駕著回家。
翌日,一大早,蓓可便一驚起身,醫(yī)院那邊的事情也已經(jīng)交代好,現(xiàn)在只差卓延那邊派人來接她。蓓可又在客廳待了會兒,已經(jīng)是上午十點,還沒有人來接她。蓓可又勸著自己再等等,這一等,又是好幾個鐘,透過落地窗往外看,連太陽都落山了。
還來不來了?!
蓓可從沙發(fā)上坐起身來,煩躁的扯了扯頭發(fā)!
她這是被放鴿子了?!
就在蓓可以為不會有人來了的時候,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叮咚叮咚——
蓓可抬眸看了眼墻上掛著的時鐘,已經(jīng)是下午七點了。
現(xiàn)在才來是要接她去吃夜宵不成!
蓓可氣沖沖的跑去開門,正欲開口大罵,卻見不是卓延,不過是他身邊的人。
“蓓院長,晚上好?!?br/>
門外甄助理,禮貌的朝蓓可鞠了一躬。
“甄、甄助理。”
“是的,沒想到蓓院長還記的我?!?br/>
“呵、呵呵?!陛砜蓪擂蔚男α诵?,內(nèi)心卻忍不住吐槽,就你這名字,想不被記住也是挺難的。
“請問蓓院長收拾好了嗎?我們總裁已經(jīng)在外面候著了?!?br/>
他也來了?
“甄助理,冒昧問一句?!陛砜捎樞χ_口“你們總裁很忙嗎?平時都是這么晚才下班的?”
“不,今天算是最早的了,平時一般都是十點多才離開公司。”
“這樣啊,那還挺忙的,呵呵?!?br/>
“是的,畢竟那么大個集團,打理起來真的很不容易?!闭缰碚f著笑了下“瞧我,光顧著和蓓院長您閑談了,差點忘記了,總裁還在樓下等著咱們呢,蓓院長要是收拾好了,咱們就快點走吧?!?br/>
“好?!陛砜烧f著轉(zhuǎn)身回客廳,拿起醫(yī)藥箱才關(guān)了電,鎖了門,跟著甄助理下樓。
“甄助理?!陛砜裳鹧b隨口說道“你們總裁工作之余都喜歡做些什么呀?”
“我們總裁性子淡,好像對什么都不是特別喜歡,除了工作,所以呀,我只見過他在辦公室工作這一件事?!?br/>
“每天都在工作不會很無聊嗎?”
“我覺得,在我們總裁眼里,可能除了工作以外的所有事情都是無聊的?!?br/>
“這樣啊。”蓓可尷尬的笑了笑“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像他這種性格的人,還真是特別。讓人都不禁好奇該是什么樣的家庭,才能教育處出這種性格的孩子?!?br/>
“呵呵?!闭缰硇α讼隆拜碓洪L好像對我們總裁的事情特別上心呢,要是總該知道了,應(yīng)該會挺開心的吧?!?br/>
“甄助理你可別打趣我,我不過就是有些好奇。”
“蓓院長要是好奇呢,就去問總裁吧。”甄助理笑得人畜無害“相信他一定很樂意告訴你的。”
“你怎么知道?”
蓓可可不這么覺得,這個男人一看就是那種城府極深的,又怎么可能對她這樣一個陌生人敞開心扉?
甄助理只是淡然一笑,沒再細(xì)說“電梯到了,進去吧?!?br/>
看見甄助理不愿意再說,蓓可也識趣的閉了嘴,跟上甄助理的腳步進了電梯。
一時無話,出了電梯,兩人肩并肩走著。直到看見不遠(yuǎn)處停著的轎車,甄助理才走快幾步,上前說了和車內(nèi)的人說了幾句,才打開車后座的門,示意蓓可上車“蓓院長,這邊請?!?br/>
蓓可點點頭,側(cè)身進去“謝謝?!?br/>
一抬眸,就看見同樣坐在后座合眼假寐的人,蓓可遲疑了一下,直到聽見甄助理提醒的聲音,蓓可才不情不愿的靠著卓延坐下。
甄助理替她合上門,又走到副駕駛上坐下,轎車才緩緩駛離。
蓓可抬眸打量著四周,才發(fā)現(xiàn)這是一輛有點類似于房車的轎車,前后座是隔開成兩個空間的,誰也看不見誰。車內(nèi)大大小小的設(shè)計都是采用了最頂級的材料,就是不是專業(yè)的人士,也能一眼看出這轎車是價格不菲的,絕對非一般人能消費得起。
蓓可看了下窗外的景色,又將視線落在身旁的男子身上,此刻的他,雙目輕合,睡顏安靜,是好吸眼球的一副畫面。
長長的睫毛在英俊的臉龐上灑下一道淡淡的陰影,高挺的鼻梁,好看的唇形,匯聚成一張俊朗的臉,說實話,他真的是比電視上的明星還帥。
看著看著,蓓可不由得失了神,鬼使神差的朝他的臉伸出手去,就差一點點就要碰到了,他的皮膚看起來也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