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月的包里有手機,銀行卡,錢包等,這些都不是主要的,重要的是有些學(xué)術(shù)資料在包內(nèi)的U盤里,沒有拷貝下來,如果被拿走,她這半年的努力算是白費了。
“站住,你站??!來人啊,搶包了。”江月跑的上氣不接下氣。
她哪里是一個四肢健的男人的對手,幾秒鐘的功夫,已經(jīng)被拉開了距離。
一個白色的聲影“噌”地從她的身邊飛過,一位穿白襯衣的男子,越過江月朝著殘疾乞丐男的方向追去。
社會上還是好人多,大概是江月的呼救得到了旁人的支持,見義勇為的男青年這么快就追上去了。
只見殘疾乞丐男在路一個右轉(zhuǎn),拐進了一條弄里。
白衣男子緊緊地跟著他,一個急剎車往前劃了幾步,也迅速拐進了路消失在視線里。
江月已經(jīng)跑地上氣不接下氣,速度明顯慢了下來,她又不敢停下,自己的包還在偷手里。
待她拐進那個弄里,已經(jīng)不見了前面殘疾乞丐男和白襯衣男子的蹤影,弄堂里面的路比剛才的主路窄了很多,橫七豎八地很多岔,讓人分不清是從哪條路走的。
一陣話的聲音傳來,江月立馬朝著聲音追上去。
果然,在一個胡同的盡頭,白襯衣和搶包的乞丐男都在,白襯衣已經(jīng)制服了乞丐男。
“把包給我?!币粋€低沉的男音,殘疾乞丐男被迫趴在地上,一只手已經(jīng)被白襯衣男子反鎖在身后,一動不能動。
“給,給......給你,心,我的手,你輕點。”殘疾乞丐男求饒道。
他顫顫巍巍地伸出另一只手把江月的包遞上。
這聲音怎么這么耳熟,該不會是?
白襯衣男接過包,轉(zhuǎn)身朝著江月望過來。
世界真,文城更,竟然是路子期!
江月瞪大了雙眼,沒看錯,真的是路子期!
經(jīng)過了一天,她的心理已經(jīng)悄悄發(fā)生了變化,再遇到路子期的時候,已經(jīng)有了心理準(zhǔn)備。
她已經(jīng)下定決心接近的人,現(xiàn)在就在眼前,路子期的身上下透露著一股寒氣,似乎臉上寫著:“生人勿進?!?br/>
“菩薩心腸的女人,你的包。”路子期喊道,這女人腦子壞掉了吧,關(guān)鍵的時候又掉鏈子。
腦子里在想什么,竟然呆呆地站在那里,連包也不要了嗎?
江月連忙上前,從路子期手里接過自己的包。
突然有點如釋重負(fù)的感覺,這里面的資料簡直比錢包重要多了,如果丟了,哭都來不及。
原來剛才見義勇為的青年是路子期。
其實,在江月攔車的那一瞬間,路子期就看到了她,他剛從家里出來,心情煩亂地開著車到處亂逛,不知不覺來到了解放路上。
她在馬路中間攔車,差點讓他追尾。一路的喇叭鳴笛聲,這個女人不嫌麻煩,竟然幫著一個馬路邊乞討的殘疾男子過馬路。
麻煩姐不是在濱城嗎?怎么跑到文城來了?
他用車上的藍(lán)牙連線了LINDA。
“總裁?!盠INDA接電話永遠(yuǎn)這樣及時專業(yè)不帶任何感**彩。
路子期:“你查一下江月醫(yī)生的方案發(fā)上來了沒有?!?br/>
LINDA:“總裁,江醫(yī)生昨天已經(jīng)發(fā)給我,您打開工作郵箱可以查看?!?br/>
路子期揉揉太陽穴:“她有其他的嗎?”
LINDA:“沒有,對了,江醫(yī)生因為給福利院的那個燙傷的孩子做手術(shù),違反了立美相關(guān)的制度,被立美處罰了,目前她......”
LiNDA把這些來龍去脈都匯報給路子期。
“好的,知道了?!甭纷悠趻斓綦娫?,查看郵箱,果然有一封新郵件。
他的視線一直落在不遠(yuǎn)處的江月身上,路子期才第一次看到江月穿著生活裝,似乎比穿工作服的時候柔美了許多,頭上戴一個鴨舌帽,微卷的馬尾在腦后一跳一跳的,單肩背著一個黑色的背包,像一個高中生。
這是在休假嗎?為什么到文城來?
trouble姐以為自己這是在學(xué)**做好事嗎?不知道韓國有沒有**叔叔。
路子期不屑地皺皺眉頭,在國內(nèi),有時候好心還可能辦壞事。
文城的新聞里有太多的報道健男子冒充殘疾乞丐男,路子期停在馬路的最右邊,從他的角度可以很清楚的看到過程。
一陣大風(fēng)過后,男子的半截褲飄了起來,在寬大的褲子下面,明明有兩只明晃晃的健康的腿!
這種用假裝殘疾的身體騙取別人同情心的把戲到底什么時候能夠停止!
真正的像聰聰這樣的社會群體得不到社會的關(guān)心,反而讓這樣的騙子大行其道!
罷了,這條路也不能隨便停車,眼不見為凈,路子期也懶得來管這種閑事。
一個油門,路子期越過他們,朝前而去。
他隨意地往后視鏡里瞟了一眼,只是這一眼,讓他急踩剎車,往江月的方向跑去。
只聽得身后響起一片喇叭聲,路子期管不了那么多了,奮力地朝乞丐男追去。
他明知道這個假裝殘疾的乞丐男不懷好意,路子期原以為他只是騙點錢混飯吃,沒想到,他竟然還搶劫!
路子期雖然是土生土長的文城人,但是這幾年都在濱城,舊城改造變化太大,除了幾條主干道之外,其余的他一概由于速度太快,又不熟悉地形。
為了避免撞到路邊行人,路子期不心摔了大跟頭,褲子磕破了,膝蓋上蹭掉好大一塊皮……
可越是這樣,越是激發(fā)了路子期的求勝欲,不就是跑步嗎,誰怕誰呀!
得益于他讀書時候的長跑優(yōu)勢,殘疾乞丐男的耐力明顯沒他好,終于在胡同,氣喘吁吁地倒地上,跑不動了,放棄抵抗。
路子期抓住他手腕處,反手向下扭轉(zhuǎn)手腕,向前跨一步,將其手按回他身后,左手按主他右胳膊,乞丐男連連求饒。
“看看東西有沒有少?”
江月匆匆拉開拉鏈看了一眼,一樣也沒少,她像做錯事情的孩子一樣,低頭站著,一副標(biāo)志性認(rèn)錯的姿勢和表情。
“沒有”。江月的視線落在路子期的膝蓋上,褲子已經(jīng)破了一大塊,鮮紅的血從皮膚里滲出來,正在往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