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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真的,剛才肯定聽錯了,又或者那個男人根本不是方致堯。
守著手機,隱隱盼著方致堯打電話告訴她剛才只是個誤會。
只要他愿意打電話來解釋,她一定耐下心來好好聽他解釋。
他可以解釋說,那個男人并不是他,這是她最想要聽到的答案。
她實在沒有勇氣打電話確認對方的身份,況且,這是沒可能的事。方致堯的手機從不離身,她認識他那么久,從未見過外人接聽他的電話,包括她在內(nèi),也未動過他的手機。
也許只有做那種事的時候,他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