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就它了?!?br/>
周揚深吸了口氣,拿著便走向了浴室。
“完了!”
花勝男躲在黑暗處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半晌才悄悄回到了自己的臥室將門關了起來。
“找到了,要我拿進來嗎?”浴室中周揚看著簾子里的身影道。
“你從上面遞過來?!蹦∝惖?。
“你確定不要我送進來嗎,我很樂意效勞的?!?br/>
“不用了,你快點?!蹦∝惲R道。
周揚無奈,只能從上面遞了過去,莫小貝閃電般奪過了內(nèi)褲,隨后便稀稀疏疏穿起來。
“不行,太小了,你這是小孩子穿的吧,算了不穿了,把你的短袖脫下來給我?!?br/>
“我的短袖,你不是有么?”周揚疑惑道。
“我的不夠長,你快點?!?br/>
周揚撇撇嘴,暗想自己的衣服開可是亞歷山大做的,價值連城呢,萬一這女人穿走了咋辦,但為了泡妞只能豁出去了。
“拿去?!?br/>
莫小貝拿過周揚的衣服便穿在了身上隨后掀開簾子走了出來,臉上紅撲撲的,一雙白皙的大長腿在短袖下勾人心魄。
周揚看了看腦海中不由的遐想連篇,這小姑娘里面可是啥都沒有穿,要是此刻能起一陣風……
“呼……”
忽的一陣風吹起了莫小貝的衣服,莫小貝當即彎腰緊緊的按住了衣角,憤怒的看著周揚。
周揚站在原地半天沒有說話,暗想這簡直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啊,等等……我咋光記得風忘記看了,曹……
痛心疾首,此刻周揚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
“房間在哪,我今晚沒地方睡了?!蹦∝惖馈?br/>
“知道你沒地方睡,你就睡我房間吧,周揚指了指花勝男隔壁的房間道。”
那里是高風給他準備的房間,不過現(xiàn)在只能讓給莫小貝了。
莫小貝氣鼓鼓的拿著小背包走進了房間,將門關的死死的,她覺得如果不徹底一點,以周揚的自戀一定會覺得自己是在故意留門。
被強吻了就算了,絕對不能在被占便宜了。
“故意把房間門關的這么死,難道是在暗示我晚上跳窗戶進去?可是哥是那樣的人嗎?!?br/>
周揚搖搖頭,走到了花勝男的房間。
“剛才門不是開的嗎,怎么就關了,難道是花勝男這小屁孩回來了,這小屁孩竟敢不聽我的話,看我不打你屁股?!?br/>
屋內(nèi)的花勝男一聽這話當即嚇得鉆到了櫥柜里,一動也不動。
周揚打開門,卻見里面什么也沒有,便將花勝男的小內(nèi)褲丟到了一邊倒在了床上。
他要修養(yǎng)聲息,明天可能會有一場大戰(zhàn)。
夜靜悄悄的,房間內(nèi)櫥門輕輕打開,花勝男輕聲漫步的向外走去,走了一半,忽然又將目光看向周揚的褲子。
“這家伙的褲子連那么強的內(nèi)力都震不破,而且睡覺都穿著,一定是個寶物,哼,你弄壞了我的米老鼠,我就偷走你的寶貝。”
想到這花勝男當即爬上床,解開了周揚的腰帶,忽然發(fā)現(xiàn)這腰帶上倒影著金光。
“真的是寶物。”
花勝男一喜,當即輕輕將周揚的褲子向下拉去。
“曉彤,是你嗎,想跟我睡就直接說嗎,我也不是個很開明的人?!?br/>
周揚迷迷糊糊的說了一句,一把抱住了花勝男,翻過身便將這小小的身軀壓的嚴嚴實實。
花勝男用力掙扎了一番可卻無濟于事,而且越掙扎對方抱得越緊。
“冷靜,我要冷靜,一定不能把他弄醒,不然他一定會獸性大發(fā)的?!被▌倌猩钗丝跉獗牬蟮难劬μ旎ò?,過了半晌才悄悄轉過頭只見周揚已經(jīng)趴在自己的脖頸邊睡著了。
在確定周揚不會醒之后花勝男才試著將抱著自己腰的手拿開,可卻發(fā)現(xiàn)這手似乎有幾百斤重,根本拿不動,無奈之下只能放棄。
就這樣,花勝男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一動不動躺了一個小時,緊張的心情也逐漸放松了下來不由的開始泛起困,不一會兒竟然睡著了。
一直到了早上,花勝男從猛地驚醒,看了看自己之后更是嚇一跳,自己竟然把大長腿架在了周揚腰間在其懷里睡了一個晚上。
悄悄的爬起身,花勝男長長的松了口氣,撐周揚睡得正香連忙爬下床跑了出去,到了門口又忽然想起什么,回頭將床頭自己的米老鼠也夾走了。
周揚則是睡到了中午才起身,本想弄點吃的,卻發(fā)現(xiàn)花勝男正在衛(wèi)生間里洗衣服,不由的好奇起來。
“有這么臟嗎,這么用力揉?”周揚看著正奮力搓著手上小布的花勝男道。
花生男嚇的一個踉蹌:“你你你……你什么時候起來的?!?br/>
“剛剛啊,怎么了,對了,你這手上洗的小玩意我怎么那么熟悉?”周揚皺了皺眉仔細回憶起來。
“不熟悉不熟悉,這是我……我昨晚換下來的?!被▌倌屑泵u頭道。
“這樣,對了隔壁睡得那個女的呢?”周揚回頭看了眼只見房間門開著,里面已經(jīng)沒人。
“她一早就走了,說是去找什么大總裁了,而且還給你留了電話,就在桌子上?!被▌倌幸呀?jīng)等不及要把周揚弄走了,這太尷尬。
“竟然主動留電話,看來已經(jīng)芳心暗許了,可惜我已經(jīng)名草有主。”
周揚看著桌子上自己的衣服和紙條嘴角不由浮現(xiàn)出一抹笑意,“果然這段時間走桃花運,連晚上做夢都那么帶勁?!?br/>
這句話不由的吧花生男聽得直咬牙,被一個男人抱著睡了一晚上,卻只能忍氣吞聲,還被對方當成了別人,這啞巴虧吃的她有種嘔血的沖動。
到了下午,黑武與高風便來了,武館的建設也如火如荼的進行著。
周揚沒有將昨晚的事情告訴黑武二人,而于百洪那邊似乎也故意隱瞞,消息一點沒有泄露出去。
傍晚,周揚正與黑武和高風商量著武館招收弟子的事情,這時屋外來了一個人。
這人,周揚認識,正是芶不言手下的那個吳風。
“周先生,這是洪爺讓我送給你的請柬?!眳秋L將手中的請柬遞給周揚道。
周揚打開看了看,只見會面的地方正是于百洪的大本營北堂武道館。
機會,來了!
“老師,需要我陪您一起嗎?”黑武在一旁問道。
周揚搖搖頭,“你和高風去通知以前那些武道館的館主,讓他們準備回來繼續(xù)開武館,具體的事情你自己把握吧?!?br/>
黑武點點頭,一旁的高風卻擔憂起來,“周先生,你單刀赴會太危險了,我看……”
“照我說的話去做?!敝軗P道。
高風無奈只能照辦,不一會兒便和黑武一起離開了,只在這兩人離開后花勝男邊偷偷跑了出來。
“師傅,我要和你一起去?!被▌倌锌释?。
“你去……你不怕嗎?”周揚笑問。
“怕什么,我是習武之人,生死早已置之度外。”花勝男拍了拍自己胸口道。
“胸不大就不要總是拍,會影響發(fā)育的?!?br/>
周揚瞥了眼花勝男,隨后從口袋里拿出了一塊玉佩,“跟我一起去就不用了,你就在這里坐鎮(zhèn)武館吧?!?br/>
“坐鎮(zhèn)武館?”花勝男看著給自己帶上玉佩的周揚道。
“沒錯,這塊玉佩不要離身,他會保護你?!?br/>
“保護我……難道,這是你特意字廟里給我求的嗎?”花勝男喜道。
“這……算是吧。”
周揚也沒有多做解釋,只到天暗下來之后便叼著香煙走向了北堂武道館。
可才剛剛拐過街頭便見吳風在一棵大樹下站著。
“周先生。”吳風一見到周揚便單膝跪地道。
“男兒膝下有黃金,你這是干嘛,求我饒你一命?”周揚皺眉道。
“周先生,還請收留我,我……我不想在助紂為虐了?!眳秋L低頭道。